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反應(yīng),直到林寒松開扶著凈鳶的手,對著一旁的裁判平靜的開口。
“可以宣布比賽結(jié)果了吧?”
所有人,也在這一聲中驚醒,剛才好似做了一場夢一樣。
“我,我宣布!這一場!林寒勝!獲得進入內(nèi)院資格!”
全場嘩然!
這個結(jié)局是所有人意料之中的,可林寒,越級挑戰(zhàn)戰(zhàn)勝凈鳶,依舊讓所有人控制不住的歡呼。
“十分鐘休息時間,下一場,安墾?!?br/>
而等裁判說出下一句話時,所有人又蔫了。
完了完了!林寒贏了,那不就代表著進入內(nèi)院的名額少了一個嗎?
候選人們祈禱著下一個一定不要抽到自己,所有人都想盡可能地晚點出場。
而殊不知,校方對人員上場的安排,是按照實力等級的,所以就算他們想躲都躲不了。
人群中的陳茜,有別人的“傳家寶”在手,自然不擔(dān)心打不過凈鳶,反倒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發(fā)絲,嘴角揚起了一個自以為完美的笑,扭著腰肢走上前。
“林寒,恭喜啊……”
陳茜故作嬌羞。
林寒聽到聲音,下意識想要抬頭,然而手卻被另一只冰涼的小手抓住,他回頭看去,凈鳶正一臉別扭地看著他,也因此,林寒完全無視了陳茜。
“林寒,謝謝你……”
“什么?”
“謝謝你在失落之都救了我……還有,對,對不起……”
聞言,林寒恍然大悟:“那些都過去了,而且,也沒什么好謝的,你在失落之都也沒有對不起我?!?br/>
“不是!我……我不是說這個!”
嬌蠻小公主的小臉上爬上了一抹紅暈,連日來鬧得別扭都在林寒紳士的將她送下擂臺后又將她扶起來的那一瞬間煙消云散。
她在別扭什么呢?林寒救了自己,不止一次!
甚至從校長的口中得知,是林寒用命換自己活,所以,她在鬧什么別扭,又憑什么鬧別扭?
凈鳶這么想著……
這半年多對林寒的事情不聞不問,大概是因為愧疚吧,因為校長說,林寒拿命換了她的命。
此前林寒失蹤,所有人都以為林寒死了,凈鳶自然也是這么以為的,所以,她陷入了深深的自責(zé)之中,她逃避一切,不愿意和外界有任何的聯(lián)系。
可現(xiàn)在……那都不重要了不是嗎?
林寒沒有死……她應(yīng)該去道謝,道歉,而不是因為拉不下臉一直躲著林寒。
“那你說的是什么?”
林寒面露疑惑。
“算了,都不重要了?!?br/>
凈鳶的臉上揚起了一抹笑,晃了林寒的眼。
“我們以后,可以成為朋友嗎?”
凈鳶的手下意識地攥緊了些,聲音的顫抖,出賣了她此時的情緒。
林寒看著凈鳶這個樣子,心頭猛地一跳。
好乖……像只小貓,好像摸頭……
林寒心里控制不住的這么想著,他這么想也真這么做了。
等手上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時,他才猛然驚醒,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后,猛地跳開。
“我我我……咳咳,當(dāng)然,當(dāng)然是朋友!”
林寒有些結(jié)巴的回答,而凈鳶,這會臉頰爆紅,頭腦已經(jīng)不清醒了。
“哦……哦好的……”
凈鳶有些呆愣地縮回手。
“那,那你先去備戰(zhàn)吧,我,我晚點來找你!”
林寒覺得自己很奇怪很奇怪,心臟狂跳,他甚至懷疑自己得了心臟病,而凈鳶,聽到林寒這句話后便逃也似的離開。
場館內(nèi)百來號人,幾乎都看見了林寒摸母老虎頭的這一幕,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臥槽?不是,我沒看錯吧?
林寒在做什么?摸凈鳶的腦袋?
臥槽!凈鳶女神為什么沒有直接一腳踢飛林寒的狗頭!
不止學(xué)生們感到不可置信,就連遠遠觀望,都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出手制止凈鳶接下來的暴力行為的沈從軍和康臣都是一臉的目瞪口呆。
啊?
凈鳶沒動手打死林寒,就這么……走了?
當(dāng)然,凈鳶也不一定能打的過林寒,但是就這么走了,是不是有點,太不符合我們嬌蠻小公主的作風(fēng)了?
兩人不可置信,傻了眼,視線下意識看向林寒那張越長越妖孽的帥臉,突然又能理解凈鳶了。
呵呵……合著凈鳶這不是不正常,而是小姑娘春心萌動了?。?br/>
兩個德高望重的人,露出了欣慰又有些猥瑣的笑。
就在所有人都在羨慕林寒的時候,林寒也是好半天沒能緩過勁來。
“林,林寒!”
一聲尖叫,把所有人的思緒打斷,林寒驚了一下,轉(zhuǎn)過身,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后居然站著一個人!
“陳茜?”
看清來人后,林寒下意識皺眉,腦海里上一世所有的不好回憶撲面而來,很快便壓制了剛剛高漲的喜悅之情。
“你……”
陳茜顫抖著手指著林寒,眼里的情緒從震驚到怨恨:“你!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林寒懵了,頭頂出現(xiàn)了一個大大的問號:“我怎么對你了?大姐你沒事吧?”
“你明明是我的男朋友,你怎么可以去牽別的女人的手!你居然還摸她的頭!”
天知道陳茜看到林寒嘴角掛著笑,去摸凈鳶腦袋的時候,心里嫉妒得快要發(fā)瘋了。
“有病吧?我們早八百年就分手了好嘛大姐!”
“我做什么,關(guān)你什么事?”
林寒徹底失去了耐心,已經(jīng)不想跟這種傻叉多費唇舌,毫不猶豫地錯開身,略過了陳茜。
“林寒!林寒你回來!你不準(zhǔn)走!”
陳茜發(fā)了瘋的大叫,她不能忍受此時林寒對她的漠視。
就在昨天晚上,林寒還出現(xiàn)在她的夢里,對她言聽計從,她怎么能忍受現(xiàn)在的林寒把溫柔用在了另一個女人身上。
“林寒!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個賤女人了!你不準(zhǔn)走!你說?。∧闶遣皇窍矚g上那個賤……”
“啪”的一聲脆響!
陳茜呆愣在原地,頭發(fā)凌亂猶如一個瘋子。
“誰允許你這么說她的?”
林寒修長的手還保持著扇巴掌的動作,他的嘴角掛著一抹冷笑,眼里是藏不住的殺氣。
“陳茜,你是想找死嗎?”
四周的氣溫仿佛低了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