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府大門前,王朝剛穿著光鮮亮麗的衣裳顯得尤為顯眼,一臉喜色猶如春風滿面,微笑著迎接著眾多前來吃喜酒的賓客。
“王大人恭喜,恭喜,我劉某千等萬等,終于等到吃你女兒的喜酒了?!边@位便是北街南疆大酒樓的老板,劉祁劉大老板。
“劉老板太客氣了,還送那么貴重的禮,里面請,里面請。小吳,將劉老板請到里桌,一定得給我服侍好了。”王朝剛眉開眼笑對劉老板是客氣的很吶!
“哎,張老板你也來啦!咦,這不是那兩百年的人參嗎?原來北洋郡拍賣行的人參是貴府拍下的,真是不得了的手筆,王某真是太感謝了。里面請,里面請,小楊,將張老板請到里桌,切不可怠慢?!蹦莻€張老板便是大夏北涼的商人此次正好路過便特地來祝賀的,將如此珍貴的人參當做賀禮不可謂不沉重……
將眾賓客迎進門后,里面酒桌可謂是座無虛席??!眾人熙熙攘攘好不熱鬧,有談今論古的,有談論生意的,但更多人的則在詢問新郎是哪家子弟,而當知道新郎似乎是個窮小子的時候,都露出了鄙夷之色,幾位婦人更是說的難聽。
“我就說,怪不得不見上官家的人來,原來是這妮子外面找了個野男人,將上官家的大公子的婚事給推卻了?!币粋€與上官家頗有些關系的婦人不忿的說到,似乎是在為上官家打抱不平。
“聽說這上官家的大公子生性淫亂,王家女兒這才不肯出嫁的!”一個與王家要好的知情人一聽此話自然是要為王家主持公道的。
“就算這樣,那也不能隨意找個窮小子嫁了,最起碼要門當戶對,這才不失了他王家的顏面?!蹦侨孙@然認為婚姻要門當戶對才算有面子。
不遠處,一個穿著棕色衣服的中年男子捋了捋胡須,看著王家大院里熙熙攘攘的人。忽然一陣波動從某個方向傳來,緊接著他眼神一凜,隨即看向那個令他心中有些疑惑的地方。
只見一身穿著紅衣的蕭憶青正走了出來,此時的他看上去一臉的俊俏之色,他似有所感的看了看某處,露出了一絲疑惑的表情。
“不好,這里面竟有一道念力感應到了我,沒想到這姓王的竟請了神脈強者坐鎮(zhèn),我得去回稟師兄?!蹦莻€黑衣人從墻頭一躍而下,身影一閃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過多時,一身紅色衣裳頭頂紅蓋頭的新娘便被眾丫鬟給攙扶著進了庭院。
另一邊一身紅衣的蕭憶青在一群穿著光鮮亮麗的仆人的簇擁下也走進了庭院。
眾人看到新郎后雖然不贊成這門不當戶不對的婚事,但也管不得別人的家事,且新郎樣貌也算是俊朗。其中有些婦人看了,心里反倒是贊成這門婚事起來。
當對新人面對面時,只見一旁的司儀看了看身邊的水漏的時辰刻度,覺得時辰也差不多了。
只見其高聲說道:“吉時已到,新人進禮堂?!?br/>
蕭憶青拉著蓮兒的小手,臉上喜悅之情溢于言表。
隨后兩人便在司儀的領導下走進了那曾經(jīng)迎賓所用的廳堂之內(nèi),只不過如今的廳堂已經(jīng)被紅布渲染成了喜慶的氛圍。
蓮兒的母親在前兩日已經(jīng)被蕭憶青親自接到了王家,看著曾經(jīng)疼愛的女兒成婚,她的內(nèi)心是多么的高興。
兩人走到父母面前,蕭憶青臉紅紅的像是喝了酒一般,紅蓋頭下的蓮兒低著頭時不時的害羞偷笑。
“香煙縹緲,燈燭輝煌,新郎新娘齊登花堂?!彪S著司儀的詠唱,兩人的手都握的緊緊的,好像越到緊要關頭就顯得越是緊張。
“新人就位?!彼緝x隨即領著新郎來到了門口,將手中點好的香遞給了新郎新娘。
“一拜天地。叩首,叩首,再叩首?!笔拺浨嗪蜕弮憾脊蛳孪蛑斓毓虬荩兄x天賜良緣。
“進香。”蕭憶青和蓮兒都將手中的香插進了前面的小香爐里。
蕭憶青隨后就輕輕的挽起蓮兒,轉(zhuǎn)過身再次走了進去。
“二拜高堂。叩首,叩首,再叩首?!笔拺浨嗪蜕弮喊萘烁改福愿兄x父母的養(yǎng)育之恩。
“夫妻對拜,叩首,叩首,再叩首。”蕭憶青和蓮兒對拜了三下,以求恩恩愛愛,白頭偕老。
“送入洞房?!彼緝x話說完畢,一群小孩子將蕭憶青和蓮兒推在一起,慢慢的向著南院推去,走到后來蕭憶青干脆抱著蓮兒一個人走,引得眾人是哈哈大笑,覺得這王家女婿真是有趣。
“哈哈哈……”一陣大笑響徹四方,引得眾人都是一驚。
“是誰在發(fā)笑?給我出來。”其中一位賓客脾氣火爆直接喝到。
兩個身影從天而降,白色衣裳在夜色的燭光中尤為明顯,仔細一看竟是兩個道士模樣的中年人。
蕭憶青此時放下了蓮兒冷冷的看著他們,蓮兒掀開了紅蓋頭心中也是吃了一驚。
此時王朝剛也走了出來,看到這一幕,心道:這兩人來者不善,這可如何是好。
“你是王家之主王朝剛是否?”那高個子的道長冷冷問到。
“鄙人正是王朝剛,敢問兩位神師駕到是為何事?”王朝剛雖然不知道他們是誰,但隱隱約約有些猜測,他希望他猜錯了。
那個高個子嗤笑道:“我等是為何事,恐怕你心里最清楚了吧!”
王朝剛心里一驚,暗道不好,隨后對著蕭憶青急急說道:“女婿,你帶著蓮兒先走,保護好她?!?br/>
那道士哈哈一笑:“想走?把命留下再說?!?br/>
正說著,“住手,你等是神劍宗內(nèi)門弟子,我說的沒錯吧?”那個棕色衣服捋著胡須的老者走了出來,看起樣子是要攔他一攔。
“原來是你,就是這個家伙?!边吷夏莻€道士說道。
“是又怎樣,難道你還能阻止我等不成。”那個道士一臉不屑之色,一柄長劍已經(jīng)橫在前頭。
“那就看劍?!弊匾氯苏f著,腰間一把佩劍應聲出鞘,一陣閃電雷鳴,下面眾人皆驚慌失措,桌椅倒地之聲不絕于耳場面一時間陷入混亂之中。
霎時間三人便戰(zhàn)到了一起,那王朝剛卻是喜出望外,他著實沒想到,原來東街酒館里的館主竟然還是個神師。
蕭憶青見此剛想上前卻被蓮兒拉住了,蓮兒搖了搖頭,小聲地說道:“別急,再看看?!?br/>
蕭憶青想了想,點了點頭,要是這兩人真的很厲害,那就只能逃跑了。
那高個子道士一把長劍使得是呼呼作響,每一下都有千斤之力,震在棕衣人手上只感覺手臂漸漸的麻木,雖然自己渾身的雷電之力呲呲作響,但被其一張護身符給完完全全的擋在了外頭,再說又是一對二,手臂力量便很快的跟不上了。
那高個子道士一陣冷笑隨即猛地一用力,那棕衣人手指便再也握不住長劍,隨即便手指一松,長劍順勢滑落。
“哼,你還差我一個等階,就想阻擋我?真是笑話,那個小子還真不怕死,竟沒有逃跑。”高個子道士遠遠的看著蕭憶青一臉詫異之色。
蕭憶青向著蓮兒點了點頭,蓮兒這才放松了手,說了聲小心,蕭憶青二話不說身影一閃便出現(xiàn)在屋頂之上。
那三人都是心里一驚,這速度竟然恐怖如斯。
“你們找的是我,來??!”蕭憶青手中一柄赤色長劍憑空出現(xiàn),一陣微風吹過,長發(fā)飄飄,頗有一番俠客的味道。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里一絲的驚懼之色,這人明明沒有一絲神脈修煉者的氣息,卻能夠表現(xiàn)的如此這般強勢,這很不合乎情理。
但上官師兄所托卻是不得不拼一把,這樣也好有所交代。
高個子道士點了點頭,兩人持劍輕輕一躍便輕而易舉的飛上了房頂。
高個子道士一把長劍長驅(qū)直入,蕭憶青身子一歪,堪堪躲過了這一刺,接著是猛地一轉(zhuǎn)身將劍身一抖,整把長劍猶如長蛇一般扭曲了起來,一條彎曲的的蛇尾便向著一旁的高個子臉頰猛地拍去。
高個子一見此景,心中猛地一跳,頭想強扭過去,卻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蕭憶青的劍尖已經(jīng)彎曲了過來,“啪”,的一聲,在其臉上留下了一道紅得發(fā)紫的淤痕。
“啊”,的一聲慘叫,惹的下面的人是一陣叫好聲。
原來屋外不遠處,一位位吃喜酒的人還未離去,便忽然看見房頂上的三人,卻是一個個饒有興致的觀看了起來,見到那個囂張至極的道士被這樣打的大呼小叫,一群人都不約而同的拍手叫好。
眾人嘻嘻哈哈的聲音聽在耳里,那個高個子道士一股怒火由心而來:“你們這等凡人如此多嘴,小心我扒光你們的皮?!?br/>
“閣下,還是小心自己的臉吧?!币粋€小女聲不屑嗤笑道。
惹得眾人是哈哈大笑,如此神師竟成凡間一笑柄,這不是明著打他的臉嘛,對,就是打他的臉。
神師一惱火,手臂一用力,長劍一揮一抖,劍尖頓時化作點點繁星,朝著蕭憶青刺去。
蕭憶青見此情景卻是搖了搖頭,瞬間便從其眼前消失了,接著高個子道士便覺得脖子一涼,心底一顫,手中長劍便松了開來,在屋頂上嗶哩啪啦的一直滾落到了地下。
至始至終那個矮個兒都沒來得及幫上忙,一臉茫然的看著這連身影都沒看見的“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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