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沒有吭聲,只是直勾勾的看著張超杰。
張超杰看到秦羽那猶如野獸一般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兩個罡氣境界的武者,兩個足以在一夜之間毀滅數(shù)數(shù)個幫會的人型怪物!
竟然……竟然就這么廢了?!
如果這兩個武者可以稱之為怪物,那一瞬間便秒殺他們的東風破又是什么?
魔鬼嗎?
那讓這個魔鬼尊稱為老爺?shù)那赜鹉兀?br/>
張超杰覺得自己的腦袋開始混亂了,他不知道東風破是怎么做到的,畢竟在他眼中,東風破只不過是抖動了一下而已。
更無法理解,在他看來近乎無敵的兩個武者是怎么在一瞬間就被廢掉的。
“咕咚——”
張超杰吞了口唾沫,結(jié)巴道:“開、開槍,都他媽愣著干嘛,開槍?。 ?br/>
十幾名槍手的內(nèi)心與張超杰并沒有太大區(qū)別,或者說身為保鏢的他們要更加機警。
在看到那兩個武者的窘狀以后,更是覺得死亡之息,已環(huán)繞在他們的身邊。
但是在聽到張超杰的命令后,保鏢們還是毫不猶豫的開了槍。
在這種情況下,與其等死,還不如先發(fā)制人干掉對方!
盡管他們明白,對于東風破這樣的存在,即便開槍不一定有用,但萬一成功了呢?
“砰砰砰——”
在這樣的僥幸心理下,院子里滿是猶如炮竹一般的槍聲。
可惜的是,這寫鞭炮沒燃幾下,就熄滅了。
幾乎在他們扣下扳機的同一時間,東風破便已經(jīng)消失不見。
等到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用罡氣在槍手的脖頸上留下一道血痕。
與此同時,槍口里所發(fā)出的子彈,也被他用罡氣震到一旁,擊穿了同樣是槍手的眉心!
緊接著,東風破再次如同鬼魅般的開始行動。
他每經(jīng)過一個人的身邊,那人的脖頸上就會出現(xiàn)血痕,同樣的子彈的軌跡也會再次出現(xiàn)改變,殺掉自己的同伴。
不過呼吸間,東風破便又跪在了秦羽面前。
直到這時,那些槍手的臉上才露出驚恐,拼命的想要捂住發(fā)涼的喉嚨。
可惜,不等他們抬起手,一朵朵絢麗的血花便已經(jīng)綻放。
最終帶著怨悔、恐懼的表情,離開了這個人世。
“啊?。。 ?br/>
被血液噴灑在臉上的張超杰,發(fā)出一聲驚恐的尖叫,直接從藤椅上跌落下來。
看到那一地尸體,更是嚇得尿了褲子。
不過在這個時刻,他已經(jīng)顧不得尿不尿褲子了,只想從地上掙扎起來逃跑。
但他的手腳卻好像脫離了自己的控制,根本無法支撐他站起來。
無可奈何之下,只好使用爬的方式狼狽逃竄,一邊跑一邊大聲呼喊,“救、救我,來、來人啊,救、救我——”
可惜,秦羽就通往大門的必經(jīng)之路上,以他只比烏龜快上一些的速度,根本不可能有機會離開院子。
兩名武者雖然被斬斷了手腳,卻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音,哪怕是用來宣泄身上痛苦的慘叫。
因為他們心中的恐懼絲毫不亞于張超杰,甚至比張超杰更加驚怖,身體不由的哆嗦著。
只有武者,才了解東風破是多么的可怕!
毫無疑問,東風破的境界,絕對不只是罡氣中期,或者罡氣后期那么簡單,很可能已經(jīng)達到了宗師的境界。
宗師不可犯!
這是武林不成文的規(guī)定,顯然他們方才已經(jīng)犯下了大忌!
別墅里一片死寂,似乎沒有任何人敢打破這片沉寂,氣氛可謂壓抑到了冰點。
“張少爺,似乎就算在泉城,你也仍舊玩不過我啊?”
“你、你……我、我……讓、讓開……我……”
張超杰此時已經(jīng)害怕的說不出一句完整話來的,他的內(nèi)心可以說是已經(jīng)陷入了一片絕望當中。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陣吵雜的聲音。
沒多久,收到消息的張會長就帶著人沖了進來。
“什么人竟然敢來我張家別院鬧事!”
張會長是直接提槍進來的,可當他看到院落里滿地的尸體以后,不由愣了一下。
“張師傅,李師傅?!”
張會長認出了那兩個殘肢斷體的武者,這可全都是他花大價錢找來的心腹。
在張會長認出兩名武者的同時,張超杰也認出了自己的父親,“爸、爸爸,救、救我!”
“超杰?!”
看到自己日子的慘狀,張會長心中又是一陣怒氣涌起!
自己老子都來了,張超杰也恢復了一些膽氣,“爸,你帶了多少人?有沒有拿大殺傷力的武器?普通的手槍,對、對那個怪物是不起作用的!”
“放心,全員配備步槍!”
“哈哈哈哈——”
張超杰忽然放聲大笑了起來,“夠了,只要有步槍就夠了,我就不相信他的速度能比步槍還要快!”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指向了秦羽,“殺了他們,都給我殺了!只要有步槍在手,就算是武者又怎么樣,還不是死路一條!”
張會長表現(xiàn)的反倒要淡定一些,擺了擺手示意張超杰不要吭聲,然后對秦羽問道:“閣下,不知你是什么人,與我的兒子又有什么仇怨?”
“你在問我嗎?”
“沒錯。”
秦羽笑著搖了搖頭,“抱歉,你似乎沒有這個資格?!?br/>
“你說什么!”
以他張會長的地位,整個齊魯也沒有幾個人敢對他說出這樣的話。
秦羽這般說話,簡直是目中無人!
“爸,你跟他廢話干什么,再不動手就晚了,他身邊的那個,是、是怪物,是怪物??!”
張會長也面色的陰沉的揮了揮手,“來人給我殺了他們!”
張超杰大笑道:“姓秦的!傻了吧!是不是很氣?我告訴你,這里是泉城,是我們張家的地盤,你一個外地人,根本奈何不了我!今天我就要把琴島以及今天的仇一并給報了,去死吧混蛋,哈哈哈!”
就在張超杰大笑之際,張會長面色卻猛地一變,“住手!”
“爸,怎么了?怎么不——”
面無血色的張會長沒有理會張超杰的詢問,而是沉聲道:“來人,把張超杰這個畜生給我綁起來!”
“對,把張超杰給綁起——”
張超杰笑聲戛然而止,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爸、爸,你在說什么啊,不應該是他們兩個人嗎,你是不是氣糊涂——”
“啪!”
不等他把話說完,張會長便已經(jīng)一巴掌打在了他臉上,“給老子閉嘴!”“爸、把——”張超杰氣的聲音顫抖道:“爸你瘋了么,他、他可是要殺了你兒子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