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十五萬兵馬調(diào)遣去圍剿楚辭,兩方打得火熱。
想來大昊國的皇宮中也就有幾萬兵馬,幾萬的禁衛(wèi)軍而已,此時攻進皇宮,是最好的時機。
‘‘眾將領聽令。于本大人一起攻入皇宮‘‘
華如月語氣威嚴,指揮著。
‘‘大人皇上只說先攻汴城,此時汴城已經(jīng)算是在我們手中,應該前去支援皇上才是,為何轉(zhuǎn)而攻打皇宮?‘‘
于將軍心中疑問,忍不住質(zhì)疑。
‘‘我是主帥,我說的算,將在外皇命有所不受,此時大昊國皇宮兵馬大多被調(diào)走,皇上沒那么弱,戰(zhàn)神的名號不是白來的,不必去支援,這是個好時機,此入大昊國皇宮必能夠取狗皇帝性命‘‘
華如月壓根就沒準備管楚辭,她做得一切都是為了幫啊玉復仇。
‘‘可大人‘‘
于將軍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華如月制止了。
‘‘出了任何事情,我全權(quán)負責,到時候我會親自同皇上解釋,絕不會怪罪到于將軍身上‘‘
‘‘本將不是這個意思,哎‘‘
于將軍無奈,也不知該如何解釋,他嘴又笨拙。
他只是覺得擅自調(diào)兵攻入皇宮,是大事,怕到時華大人會被皇上怪罪。
于將軍絲毫不知道大人為何要冒著風險非要攻入皇宮。
見她心意已決,也只好拒絕。
皇上怪罪大不了他擔著,絕不會讓華大人受懲罰。
華如月翻身上馬帶著身后的兵朝皇宮而去,她身旁是啊玉,她和他在馬上對視一眼,眼中都是篤定。
愿為他不計后果,不顧前程。
大昊國皇宮近在眼前,華如月一個手勢身后的士兵便沖過去斬殺了守門的禁衛(wèi)軍,撞開宮門一擁而進。
于將軍帶著五萬兵馬和宮中駐守的兵打了起來。
華如月則是和啊玉帶著她的五萬精兵直接逼近朝華殿。
身后還有汴城的將領也帶兵跟了過來,這戰(zhàn)必勝。
‘‘皇上不好了,天楚的兵攻進了皇宮,正朝著朝華宮而來‘‘
宮外的侍衛(wèi)進來稟告。
‘‘怎么回事?宮中五萬的兵馬還有禁軍在守著,不可能這么快就攻進來‘‘
賊皇叔一臉的不可置信。
就在他震驚中,子玨和華如月帶著兵殺進來了朝華宮。
‘‘是你,你沒死‘‘
賊皇叔看清了來人時,心中震驚惶恐不已。
太子的頭都被砍了,怎么還能完好的站在這里?
到死他都不會知道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狗賊你殺我父皇,逼死我母后,追殺于我,這一筆筆舊賬,今日我便一起同你討回來?!?br/>
子玨手握千刃銀絲朝著狗皇帝步步緊逼。
華如月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她不準備插手,這仇啊玉終歸要親自討回來。
她一抬手示意闖進朝華宮中的兵都退了出去。
‘‘別殺朕,皇位朕讓給你‘‘
賊皇叔自知不是太子的對手,步步后退,眼中帶著祈求,他還不想死。
‘‘讓我?這皇位本就是我的,是你奪去的,手下敗將有何理由與我談條件,狗賊今日你氣數(shù)已盡,便是你死期‘‘
子玨說完手中的銀絲穿過狗賊的胸膛,狗賊吐血而亡。
‘‘如月我終于手刃了仇人,要多謝你,沒你的幫助我不能這么快就殺了這狗賊‘‘
子玨收回銀絲,緊緊的握住走過來的華如月的手。
‘‘我們之間還用說謝謝‘‘
華如月沖他一笑,是真心為他高興,從現(xiàn)在開始他就不再是那個落魄太子啊玉了。
他是大昊國的帝王子玨,不用東躲西藏,偽裝身份了。
只是她又有些失落,他不能一直在身旁陪著她了。
‘‘恭喜太子殿下手刃狗皇帝,登基為帝‘‘
王將軍從宮外進來,便看到狗皇帝已經(jīng)掛了,他跪地賀喜太子奪回皇位。
‘‘如月我現(xiàn)在是大昊國的皇帝了,能給你穩(wěn)定的生活,能留下來嗎?‘‘
子玨也不管跪在地上的王將軍,激動的拉起她的手就等待她的答復。
華如月望著他一臉期待的眼神,她當然想答應他,只是她現(xiàn)在的身份還是天楚國的皇后,這場兩國的交戰(zhàn)還沒有結(jié)束。
她擅自率兵攻入皇宮,這事楚辭早晚會知道,若她留在這,于將軍,她的副將都會被責罰。
她不能連累他們那些無辜之人,她做得事情她要一人承擔。
‘‘啊玉要等一等,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你還要走?跟他回去‘‘
子玨一臉的受傷,剛剛手刃仇敵的喜悅瞬間消失不見。
沒有她在身旁,縱然他當了一國之主,也索然無味。
‘‘啊玉你冷靜一點,別忘了我的身份,還是天楚的皇后‘‘
華如月被啊玉的雙手抓住肩膀弄疼了,她提醒著。
這話一說出口她就后悔了,她看著他通紅的眼睛似乎要將她吃了一般。
似乎這話會讓他失去理智。
子玨也不管屋中有宮人在,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就將臉湊過去,近乎瘋狂的啃咬,就是要懲罰她說錯話。
王將軍還跪在地上,見這種情形只好默默的退出了朝華宮,連同宮中的人都退了出去。
華如月仿佛窒息了一般,她試圖推開他,卻被他更大力道的束縛住了。
早知道輸給他一成內(nèi)力會讓他如此有勁,竟然掙脫不開。她說什么也不會傳給他內(nèi)力了。
都用在欺負她的身上了。
子玨一手緊緊的摟住她的腰間,讓她離自己更近一些。
該死的,這鎧甲太厚重了,隔在他們之間抱著很不舒服。
他熟練的脫了她的鎧甲,就是要用這種方式留下她。
華如月腦中一片空白,竟也忘了還在汴城外等著她的楚辭。
‘‘都被我吃干抹凈了你還要走?‘‘
子玨見她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慌亂的去撿地上的鎧甲穿上,他皺起眉頭。
‘‘即便我留下來,你會給我個什么位置呢?‘‘
華如月語氣有些慵懶,穿鎧甲的動作也讓人看得入迷。
‘‘皇后,大昊國的皇后只能是你‘‘
子玨不假思索的看著她承諾著。
‘‘可我現(xiàn)在是天楚的皇后,即便你想讓我當,怕是文武百官也會覺得荒唐吧!‘‘
華如月有些自嘲的說著,她比啊玉清醒,也比他更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