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走一邊安慰自己。
“我是在玩游戲!對沒錯!養(yǎng)成游戲!我就當自己是在照顧這具身體!對!我就是這具身體的主人!來吧寶貝兒!”
所以,人都是在逆境中成長的,生活如果活生生的強迫了你,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好好的享受吧。。
“露露!你今天差點遲到哦!”偵探社唯一的合伙人,也是這里的文案,張黏黏,163左右的個子,看起來嬌小可愛,只不過卻有一個及其恐怖的吃貨屬性。偏偏讓人郁悶的是,她怎么吃,都不胖,白露不管有沒有案子都不會在偵探社呆到11點以后,這是一個很大的原因,因為從午飯開始,張黏黏小姐就會開啟吃貨模式,不到下班決不會停。
“今天要是還沒有生意我們就放幾天假吧,恩。。。有事情就讓他們打電話好了?!?br/>
周天不由得想起剛剛進來前看到門口的一個牌子。
上書:結(jié)案率,10分??蛻魸M意度,2分??蛻舴?,1分。
真不知道這樣的偵探社是怎么活下去的,可是按照白露的記憶,這個女人的生意還不是一般的好,像這種半個月沒生意的情況,只在開業(yè)初期有過。
所以周天聳聳肩,不準備發(fā)表意見。
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到處的翻看著,系統(tǒng)讓自己穿越到這里,到底是為了什么呢?或許休個假?剛好讓自己仔細的檢查一番?
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喝著咖啡看著以往的案件記錄,沒錯,這位白露小姐將自己曾經(jīng)處理過的case統(tǒng)統(tǒng)記錄了下來,還有一些明確標注著簽有保密協(xié)議,不過顯然客戶一定是不知道白露小姐這個小小嗜好的,不然她早就吃官司了。
記錄很全面,從線索到追蹤到人物關(guān)系,重點是還有白露小姐對于這些人的看法與評價。
不過很快周天就發(fā)現(xiàn)了,白露小姐對客戶的評價,完全依據(jù)case的標的金額。
正當他看的入神,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白小姐,有位客戶來做咨詢。”張黏黏笑容優(yōu)雅的說道,隨后眨了眨左眼。
“好的,請她進來。”這是她們兩個人之間的暗號,周天略微一想,回憶就自動跳入腦中。新顧客,看起來是個大case。
“請坐?!?br/>
“呃,白小姐你好。”周天不得不再次忍受被人稱呼為小姐,他還要禮貌的回以微笑,雖然嘴角已經(jīng)要抽筋了。
打量著這個中年女人,身上的衣服簡單得體,絕不是路邊的地攤貨。舉止優(yōu)雅有度,一定受過良好的教育。
這些想法像是慣性一樣一點一點的隨著周天的目光涌入腦中。
“您好,請問您怎么稱呼?”
“我。。?!?br/>
女人很猶豫,她的精神有點恍惚,黑眼圈嚴重的完全遮掩不住,雖然她用了很厚的粉底。
張黏黏適時的送了杯熱咖啡進來,貼心的詢問了是不是要加些牛奶,中年女人表示不必之后,禮貌的退了出去。
“沒關(guān)系,我可以直接稱呼您女士的,有什么可以幫助您嗎?”
中年女人捧著咖啡的手緊緊的握著杯子,似乎有些晃神兒。
“哦不!抱歉讓你見笑了。你可以稱呼我魏太太?!?br/>
“好的魏太,您需要什么樣的服務呢?”
“。。。前幾天我公公去世了,我覺得我老公變的怪怪的,他。。他常常一個人半夜跑出去,然后天亮之前回來,而且他不想被人發(fā)現(xiàn),有一次我看到他要出去,就順嘴問了一下,可是他卻很生氣的說只是要去個廁所。。?!?br/>
說到這,魏太太似乎有些害怕。喝了一大口咖啡,讓自己平靜下來。
“我當時只好裝作迷迷糊糊的樣子,哦了一聲就轉(zhuǎn)身睡了,可是我整晚都能聽到奇怪的聲音,甚至。。。甚至我覺得他回來以后,盯著我看了很久,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那種感覺好可怕好可怕!”她心有余悸的說。
“我覺得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我死去公公的尸體時是一樣的!他。。。像是在看一個毫無關(guān)系的人,可是我老公以前很孝順的!我。。。我不知道為什么!我好害怕!”中年女人緊了緊自己的衣服,看起來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
周天微微皺眉。
“那么您希望我為您做些什么呢?”周天問。
“幫我查一查。。。到底。。。我老公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可以的,您的委托我們會全權(quán)負責,但是現(xiàn)在您需要先跟我的助理去辦一下手續(xù),有些事情我需要您的授權(quán)。”
“啊。。好的。?!?br/>
送走了魏太太,周天翻看起魏太太帶來的資料,是關(guān)于她的先生,魏啟文。
哇哦~
多么光鮮亮麗的履歷。
這個世界著名的生物學家,在一所名牌學院任教,并且是很多個生物工程的核心研究人員。生物工程。。。
聞名不如見面,周天決定去拜訪一下這位傳奇人物。
跟他的助理預約了時間,白露小姐這次是一位對生物科學十分癡迷的報社記者。
“魏先生您好!”周天伸過手,熱情的跟魏啟文打著招呼,這一臉的花癡樣讓周天很不得抽自己兩巴掌,可是現(xiàn)在卻不得不按耐住。
“白小姐你好。很難以置信你這樣一位年輕漂亮的小姑娘會對生物科學感興趣。”魏啟文笑吟吟的說著。
他的笑容讓周天有點不自在,于是假意問了一些提前準備好的問題,繞了個大圈子才慢慢說道。
“其實我今天來拜訪,心里是很猶豫的?!?br/>
“哦?白小姐何出此言呢?”
“呃,我聽說了您父親的事情,真的很遺憾,那樣一位優(yōu)秀的生物學家,他的離世真的是生物界的損失?!敝芴炫ψ龀鲆桓蓖锵葱牡臉幼?。
然而魏啟文的笑容卻因為這句話而微微僵硬,不過很快就回過了神,只是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樣和善,充滿了警惕。
“家父的事確實讓人痛心。不過逝者已矣?!边@樣安慰人的話卻是從死者家屬口中說出來的,不得不說,很詭異。
魏啟文低下頭,不再說話,安靜的盯著自己杯子里的水。
周天只好識趣的站起身來告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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