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晨縹緲的第一抹陽光,映照在房屋的廢墟之上。
念融禮艱難地從廢墟之中爬起,身旁除了房屋殘骸外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活物的氣息。
紫庭天宮上,“你的天象越來越準(zhǔn)了,融清。”米裴爾閉著眼睛慵懶地坐在王座上。
“現(xiàn)在該怎么辦?是否需要多派些人去搶回目標(biāo)?”念融清占弄著天象,皺著眉頭向米裴爾請示。
“沒有必要,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我們現(xiàn)在還沒有必要向凡界出兵,這樣恐怕會驚擾一些組織和凡界的大族。當(dāng)務(wù)之急是穩(wěn)固提升我們自己的實力,過早跟凡界開戰(zhàn)不是什么好事。”米裴爾擺了擺手,睜開眼睛。
米裴爾張開翅膀,緩緩飛向紫庭天宮最東邊的窗戶,握了握拳頭,把手掌放到窗前,下一秒窗子直接變成了滿地的碎片。
“老瘋子,我遲早會收拾你!”米裴爾望著窗外狠狠地說。
十年后——
華陽山。“師傅,你也太偏心了吧,天天教師姐武功,卻讓我天天給你釀酒喝,我真是服了。”季安抱怨著。
老者慵懶地躺在竹椅上,手中拿著還剩下一口的酒壇:“哎,你個小娃娃懂得什么?習(xí)武那么累的臟活有什么好做的?為師教你釀酒,等你長大了有門手藝,能靠手藝吃飯娶大姑娘,多好的事啊?!?br/>
季安拿了個竹凳,坐在老者身旁:“我看你就是想騙我天天給你釀酒喝?!?br/>
“你這臭小子?!崩险咝χR道,伸出拳頭裝作出一副要打季安的架勢,季安忙把雙手舉在頭上擋著。
老者摸了摸胡子大笑:“你看你這臭小子,膽子這么小還學(xué)什么武?還是好好學(xué)習(xí)釀酒吧,將來好養(yǎng)活自己。”
季安嘟著嘴,手上的拳頭握緊:“那為什么讓師姐習(xí)武?師姐一個女孩你都教她,我一堂堂男兒你卻讓我天天釀酒,我也想行俠仗義,笑傲江湖啊師傅!”
老者神情嚴(yán)肅了起來:“行俠仗義?笑傲江湖?你是哪門子人物?憑你個乳臭未干,沒爹沒娘,身無分文的臭小子還想仗劍走天涯?”
季安被這一番話激怒,朝老者怒吼:“我叫了你幾年師傅,你就是這樣看我的是吧?認(rèn)為我就是個一事無成的孤兒?”
話剛說完季安就有了些后悔,從自己記事起身邊就只有一個比自己大兩歲的師姐——葉語晴和師傅兩人,師傅更是不易一個老人辛辛苦苦靠釀酒養(yǎng)活著兩人。
老者沒有理會季安,徑直朝茅屋走去。季安老者的背影,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抱著腦袋,陷入了深深的后悔之中。
老者進屋,拿了兩個竹簍,慢悠悠地走到季安身邊,用手拍了拍季安的頭:“走吧小子,你師姐快回來了咱倆采點野菜去?!?br/>
老者走在前面,季安跟在后面?!靶∽樱€是采往常那種野菜啊。”季安有氣無力的應(yīng)了一聲。
老者邊走邊教導(dǎo)季安:“師傅不是看不起你,只是在這個身不由己的年代,沒有野心和實力,只想追尋那虛無縹緲的自由,注定要失去許多你所珍視的。”
季安點了點頭,但仍是心不在焉。老者見狀無奈嘆了口氣:“等你將來真的面對就會明白的。”說著說著,兩人便到了林子里。
季安摘了幾把野菜,扔向背后的竹簍。突然一只兔子從季安面前躥出,這立即吸引了季安的目光。
季安立馬興奮了起來:“師傅有兔子!咱今晚有肉吃?!闭f罷還等老者開口季安就朝兔子追去。
老者望著季安離去的背影:是挺久沒有吃肉了,正好今晚晴丫頭回來,干脆讓那臭小子任性一回吧。
季安每天抗著打酒壇打酒釀酒,身體素質(zhì)是極好的。季安一個飛撲雙手朝前一伸,再一看兔子已經(jīng)被季安捉住了。
季安一只手抓著兔子的耳朵,把兔子舉過頭頂欣賞了起來:這只兔子不錯,可以和上次師姐帶回來的大公雞比一比了。
季安還在欣賞手中的兔子,一位黑發(fā)男子突然出現(xiàn)在季安面前。
季安被這突如其來的男人嚇了一跳,往后撤了幾步后被小石塊絆倒,一屁股摔在地上,手中的兔子也乘機逃脫。
季安望著逃走的兔子大叫:“我的兔子!”隨后生氣地站起來指著男子說道:“你賠我兔子!那是準(zhǔn)備留給師姐的!”
“師姐?”黑發(fā)男子沉默了一會兒:看來就是他沒錯了。此時季安還在男子面前不斷地罵罵咧咧。
男子回過神來,把手往兔子逃走的方向舉起,兔子就開始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往男子手中拖拽。
不一會兒,兔子沒了力氣乖乖被男子抓在手中。男子將兔子遞給季安。
季安看到剛剛的一幕被驚呆了!男子見季安遲遲沒有動作開口說道:“你的兔子?!?br/>
季安這才緩過神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接過男子手中的兔子?!澳銊倓偸褂玫氖鞘裁葱靶g(shù)啊,這位大哥。”季安吃驚的問道。
“邪術(shù)?這不過是個沒什么用的小把戲罷了?!蹦凶游⑿貞?yīng)?!澳悄憬探涛覇岽蟾??如果我學(xué)會這個我也能每天抓兔子吃了!”季安興奮的說道。
男子依舊是微笑:“剛剛聽小兄弟說到了師傅,既是已有師傅這等習(xí)武之人怎么會看上我這上不了臺面的小把戲?”
季安頓時像一只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失望地答道:“我的師傅從來不教我武功,只教我釀酒。”
男子望著眼前的男孩思考了起來:釀酒?原來如此,看來老瘋子對這孩子還真是上心啊。
季安見男子遲遲沒有回話有些失落。這時男子開口:“你當(dāng)真想學(xué)?”季安連忙點頭。
“你每天在哪里釀酒?”男子問道。“山東邊的那棵很大的挑花樹旁邊小泉那兒?!奔景踩鐚嵒卮??!耙粋€人去?”男子有些擔(dān)心嘴上沒了笑容,季安點了點頭,男子得到想要的答復(fù),臉上再次露出笑容。
“想學(xué)啊,我教你?。 蹦凶有χf道。聽到男子要教自己,季安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向上翹起。
“不過不是現(xiàn)在,你明天去釀酒時我在你釀酒的地方等你。到時候我不僅教你這個小把戲,我還會教你更多武功?!蹦凶咏苹卣f著。
季安激動地跳了起來:“說好了啊,誰沒來誰是小狗??!”
男子點了點頭,季安見男子點頭抱起兔子看了看天色。
“時候不早了,我得走了不然師傅又得教訓(xùn)我了!”季安笑著,朝男子擺了擺手就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