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恩的魔法測試水晶掉在地上碎了一地,克雷爾剛要坐下卻摔了個狗吃屎,強尼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任火真的很想提醒他,口水流出來了......
夏佐微微顫抖著身子,轉(zhuǎn)過身,咽了口口水,有些僵硬的說:“小師弟,不要開玩笑,這種事不能亂說懂不懂?有的時候禍從口出......”
“喏......”任火嘰里咕嚕的念了一句咒語,就見他手上冒出了一個籃球大小的水球,水球晶瑩剔透,里面的液體還在不停地旋轉(zhuǎn)著。
“四階......真的是四階!”克雷爾像個小孩子一樣跑到任火的面前,看著任火手中的水球,眼中突然溢滿了淚水,“老師終于后繼有人了啊......”
“是啊?!毕淖粲檬种篙p輕的戳著水球,把水球戳出了一個個凹槽,“我們這些愚笨的弟子,跟隨老師學(xué)習(xí)魔法多年,卻怎么也不能突破那層膜,我們辜負了老師的期望,也敗壞了老師的名聲啊?!?br/>
“小師弟,你才是最適合繼承老師魔法的人啊?!睆娔釃@著氣,“這是老師當初無聊時改進的魔法,卻是個雞肋,因為需求的等級需要四階,要求等級高,但是卻沒有多少的治療能力,我們一直以為老師早就把這個魔法扔掉了......”
“我想老師了......”勞恩輕輕的摩擦著手中儲物袋上的魔杖標志,“時間過得可真快,轉(zhuǎn)眼就是幾十年過去了,我們從當初跟著老師時的小屁孩,一個個都白發(fā)蒼蒼,卻都沒有突破那一層膜。小師弟,你的天賦如此之高,老師的道統(tǒng)發(fā)揚光大就在你的手中了......”
“不說那么多了?!笨死谞枏膭诙魇种薪舆^了儲物袋,慎之又慎的把它別在任火的腰間,“小師弟,千萬要保護好這個儲物袋,而且,最好不要讓太多人看到這個儲物袋。雖然已經(jīng)沒有多少人認得老師的私人標記,但是認得出來的人絕對都不是你現(xiàn)在的實力所能夠匹敵的,所謂有財不外露......”
“小師弟,克雷爾的廢話有點多,這是他的老習(xí)慣了,你也別在意?!睆娔嶂苯哟驍嗫死谞柕脑挘翱死谞柕囊馑季褪钦f,老師畢竟活了那么久,他的朋友大部分都逝世了,敵人自然也是。只是如果有偶爾存活下來的敵人,那實力絕對不是你現(xiàn)在實力能夠匹敵,你要知道,活的久才是最大的勝利。所以要盡量注意,小心保護好自己,明白嗎?”
任火笑了笑,說:“明白了師兄,不過我倒不覺得大師兄的話是啰嗦,唔,這叫關(guān)心,嘿嘿。大師兄,我說的對吧?”
“唉,我就說老師怎么收了你們這幾個愚笨的弟子......”克雷爾的眼睛都笑的瞇了起來,“看看看看,還沒有小師弟看得透,我平常嘮叨你們那是嘮叨嗎?那都是愛??!”
“......”
“我覺得我們還是先帶小師弟去進行魔法進階測試......正好把那幾個老家伙叫來,看他們整天說自己的弟子天賦多么多么好,看這次不嚇死他們!”勞恩急忙說道,因為他實在被大師兄那句都是愛嚇到了。
“走走走!”克雷爾迫不及待的拉著任火就走,“這次一定要讓那幾個老家伙丟丟臉,讓他們整天氣我!”
“可是大師兄,我還衣冠不整??!”
“怕什么?在魔法公會里還有誰敢跟你計較這個?看我不拍死他!”
“......”
魔法進階測試,這是魔法公會測試魔法師等級的一種機制,魔法進階測試一般由魔法公會當天的值班魔法師進行監(jiān)督測試。而要確認一個魔法師的等級很簡單,一階魔法師可以很輕松施展出三個一階魔法;二階魔法師可以很輕松的施展出五個一階魔法和三個二階魔法;三階魔法師則是可以很輕松的施展出七個一階魔法和五個二階魔法和三個三階魔法。
這是低階魔法師的測試方法,而四階魔法師要求則高的多:四階魔法師要快的施展出三個四階單體魔法,一個四階群攻魔法。這里面多了一個“快”字,就多出了許多困難,因為魔法師要施展魔法是必須念咒語的,而咒語的念快念慢就是體現(xiàn)一個魔法師的戰(zhàn)斗力還有魔法鉆研的程度。
而且,四階的群攻魔法咒語更是復(fù)雜晦澀,這是低級魔法師完全想象不到的,所以四階魔法師的魔法進階測試比起低級魔法師的難度高出了好幾倍不止。而魔法進階測試并沒有什么可以作弊的方式,能施展出魔法就是能施展出魔法,不能施展就滾蛋,很簡單的規(guī)則。
只是,今天的監(jiān)督人員有些不一樣:首先,八百八十層的勞恩,三個比之勞恩層次還要高的克雷爾、夏佐、強尼。而另一邊跟勞恩等人瞪眼的是八百七十九層的布蘭登、還有他的好朋友八百八十層以上的伯文、戴納。還有站在他們身邊的一個年輕人,有點小帥得年輕人卡爾文。
這種規(guī)格,是魔法公會歷史以來都沒有的,因為沒有什么人值得魔法公會八百五十層上的魔法師親自監(jiān)督現(xiàn)場,尤其是在場的各位大魔法師,最低的一位層數(shù)也在八百七十九層,這足以說明今天魔法進階測試的人之重要性。
此時的兩方火藥味相當?shù)臐猓瑑煞饺硕蓟サ芍劬?,就差大打出手了??墒亲鳛楫斒氯说娜位饏s很淡定的站在場中央,時不時好奇的摸兩下墻壁,碰碰墻上掛著的魔法燈,就好像鄉(xiāng)下的窮小子頭一次進城,什么都好奇。
場中第二位的年輕人卡爾文用一種鄙視的眼神看著任火,在他看來艾倫就是一個鄉(xiāng)下來的小子,走了狗屎運,學(xué)會了一點點魔法,就騙過了勞恩那幾個老糊涂,還找來這么多人,真是土鱉。
“那個誰誰誰,要是不行就趕快下來,別浪費我們時間,你難道不知道魔法師的時間多么珍貴么?”卡爾文一臉鄙夷的看著艾倫,催促道。
“嗯?”任火轉(zhuǎn)頭看向卡爾文,一臉好奇的問:“你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