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這都第五個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一名隊員神情緊張的問。
領(lǐng)頭的隊長沒有搭話,而是盯著可疑的地方,不斷的檢查。
身后的隊員看到他這樣的動作,緊張的端起手中武器,過了十分鐘,他匆忙的回到研究所內(nèi),轉(zhuǎn)頭對著值班的人道“盯緊路上的人,有可疑的人直接攔下。”
一路小跑到辦公室,敲門將手上的信件遞了過去。
坐鎮(zhèn)辦公室的是之前兩位老者之一,高子民低頭看著桌上信件,打開后入眼就是“高尊者,您好。”
僅僅看到這里,高子民滿臉冷色,他已經(jīng)二十年沒有露過面了。
他和林晨宇早就應(yīng)該沒有人記得,最近唯一一次露面那就是地下室被人襲擊導致的。
看完整個信件,高子民冷漠著臉,這是一封挑戰(zhàn)書。
臨海市的大型商場地下,非人非獸的怪物看著眼前的大屏幕道“沒想到動作這么快,看樣子也是我下場的時候了,那個東西我一定會拿回來的?!?br/>
本該祥和的臨海市即將迎來新的風暴,反倒是武館最近來挑戰(zhàn)的人一個都沒有,網(wǎng)上的聲音也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鎮(zhèn)壓了。
陳陰也不再發(fā)新的文章,科學報和基因報的大戰(zhàn)也戛然而止。
人們被新的話題吸引,比如即將到來的春晚和春節(jié)前的基因大賽開幕式。
武館內(nèi)的李云,每天早上都是一臉蒼白,昨天居然傳送到巖漿場地,就算他已經(jīng)很小心,還是被突然的火山爆發(fā)給襲擊,兩人同歸于盡。
系統(tǒng)的懲罰也很變態(tài),用高壓電流電了他一晚上。
關(guān)鍵電費還要自己付賬,幸好有老媽在這里,資金鏈才沒有斷,另外就是朱夢琪死活不肯回家。
按理說,他和小天師一戰(zhàn)早就結(jié)束一個星期了,早就該回家才對,她每天找個理由,強行在武館住了小半個月。
想到這李云總感覺她有陰謀,這時,武館空氣突然凝固起來,一股重壓襲來。
坐在位置上算賬的慕容婉一聲冷哼,壓力驟消。
李云默默運轉(zhuǎn)內(nèi)力,就像是被鎖鏈捆綁的巨人,一旦解開那就是雷霆一擊。
門外,葛長明無奈的看著身邊大姑,葛千秋也一臉的不爽,本來想給李云一個下馬威的,哪知道居然被反教訓了。
本想施加壓力,讓里面的人出來迎接,可現(xiàn)在搞砸了,那么這個門誰敲?
一門之隔,門內(nèi)的李云氣勢積蓄到一個巔峰,門外,葛千秋就站在那紋絲不動,身后的人本想上前開門,可她的眼神,讓人不敢輕舉妄動。看.毛.線.中.文.網(wǎng)
就在雙方僵持的時候,孩子們從車庫奔跑過來,放寒假了,帶頭狂奔的錢茜看到門口這么多人,以為是上門踢館的,頓時激動起來。
用力的推開大門,嘴里喊著“師父,有人踢館!”
這下,李云看清來人,放下警戒。
對著葛長明問“沒事了?”
葛長明從人群中走出微笑著說“多虧柳老爺子的圣手,還有就是想當面跟李兄道個歉?!?br/>
兩人就這樣交談起來,慕容婉跟葛千秋卻對峙著。
慕容婉諷刺道“葛家好大的威風,葛家主有什么事嗎?”
“這不是慕容家的大小姐,這才多長時間,人話都不會說了,”葛千秋反問道。
兩人一邊說一邊朝著對方走,看這架勢感覺要動手。
徐華清卻一臉不擔心,反倒拉著徐阿寶參觀起武館,這讓其他人愣住了。
葛長明本想拉架,反倒被李云推走,兩人就這樣去了會客室。
慕容婉看著昔日對手,心里就有無端怒火。
葛千秋自然一樣,兩人嘴里不斷說著令人惱火的話,嚇的其他人遠離這個是非之地,會客室里,葛長明依舊是一副請罪的姿態(tài)。
李云也不想多解釋,想起之前對戰(zhàn)時他用出的掌法,便詢問這件事。
葛長明聽完后,反而帶著特殊的眼神看著他說“李兄,你真的不知道?”
李云搖著頭,葛長明倒疑惑了說“其實早些年,就有人想把武學和基因法融合,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兩者就是不兼容,經(jīng)過幾十年的發(fā)展,先賢總算重新創(chuàng)造出新的法門,被稱為基因戰(zhàn)法。”
聽到這里,李云想到之前遇到過的對手。
葛長明繼續(xù)說“但是基因戰(zhàn)法也有強有弱,有的家族只是簡單融合,有的則是另辟途徑,完全蛻變成新的戰(zhàn)法?!?br/>
李云繼續(xù)問“那這個基因戰(zhàn)法為什么沒有普及?”
這話卻讓葛長明呆住了,對啊,為什么沒有普及呢?
看到他的樣子,李云懂了,感情這位也只知道修行。
隨后,李云就問他的來意,葛長明表明自己一是來道歉的,二是從懷里掏出一張紫色的卡片。
接過來后,李云發(fā)現(xiàn)卡面上什么都沒有,就是各種花紋。
葛長明解釋道“這是基因大賽的外卡,一般只發(fā)放三張,爺爺希望你能參加這次大賽?!?br/>
李云摸著手中的卡片,猶豫不決。
基因大賽,全球含金量最高的比賽,每兩年舉辦一次,限定只有二十五歲以下的人參加,報名方式非??量蹋环N是擁有官方機構(gòu)認證的大賽榮譽,自行報名;另外一種就是像李云,被人推薦或者收到邀請。
李云反問他道“你不需要嗎?”
葛長明微微一笑,很自然的說“我去年就收到邀請了?!?br/>
這話李云沒法接,他猶豫的時候,系統(tǒng)沒閑著,直接發(fā)布任務(wù)。
聽著腦海里系統(tǒng)高冷的聲音,李云只能無奈的嘆著氣,隨后轉(zhuǎn)頭對著葛長明道“我會準時參加的,另外這卡怎么用?”
葛長明教李云怎么激活卡片,順便讓他報名。
遠在京城的大賽組委會,看著電腦前的資料,他們每天都要篩選來自世界各地的報名資料,現(xiàn)在看到有人用外卡報名,立刻就有專門的人將李云資料收集起來。
坐在辦公室里的幾位老者,其中有幾位就是當初警告明朗集團的人,他們翻看李云的資料,唐裝老者笑著道“本想再等等看,沒想到有人比我們還著急?!?br/>
領(lǐng)頭的老者問“各位意見呢?”
得到所有人肯定后,老者對秘書道“立刻安排,準備新聞發(fā)布會。”
武館會客室,就在剛才慕容婉和葛千秋同時沖了進來,看她們這樣李云就感覺不妙,果然慕容婉拉著他就道“這是我兒子,讓你兒子出來比比?!?br/>
葛千秋拽著葛長明還沒開口,就被慕容婉反駁道“不是親生的不算?!?br/>
這話一出,葛長明雙眼明顯暗淡下去,李云看到后轉(zhuǎn)頭盯著老媽,示意她看看氣氛。
慕容婉也知道自己話說重了,她一時也想不到辦法來打破這尷尬的氣氛。
幸運的是,會議室的門被打開,徐阿寶哭著沖了進來。
葛千秋抱起哭泣的兒子問“怎么了?”
徐阿寶一邊哭一邊說“我被打了?!?br/>
房間氣氛越加緊張,葛千秋繼續(xù)問“誰打的?”
本來哭泣的徐阿寶頓時扭捏起來,將頭埋在葛千秋懷里。
看到兒子這樣,葛千秋不確定的問“女孩子?”
葛長明看到小弟這樣,一時沒忍住笑了起來,葛千秋也很無奈。
徐華清不緊不慢的走進房間,看到老婆質(zhì)問的眼神,他聳了聳肩,在他身后林婉瑤帶著慕容蝶走了進來。
慕容蝶一進門就掙脫林婉瑤的手,慕容婉蹲下身子準備抱她,卻發(fā)現(xiàn)她居然張開雙臂撲進兒子的懷里。
事情很簡單,徐阿寶看到慕容蝶在打木人樁,他好奇,再加上想給漂亮的女孩子留個好印象,可他發(fā)現(xiàn)慕容蝶對他愛理不理的樣子,于是就伸手抓住慕容蝶的小手,沒等他開口就被打趴下了。
徐華清那時再跟其他孩子交談,等發(fā)現(xiàn)的時候,兒子已經(jīng)哭喊著跑了。
林婉瑤也急忙上前道歉,帶著慕容蝶跟在他們后面。
李云懷中的慕容蝶依舊是一副高冷神色,不過她的身體有些顫抖。
慕容婉很惱火的將她從李云懷里搶走,慕容蝶一臉的不情愿,可沒有掙扎。
最后,兩位小朋友勉強握手言和,送他們離開的時候,葛千秋突然轉(zhuǎn)頭盯著李云道“小心黑暗?!?br/>
李云很疑惑,只有慕容婉低著沉思。
臨海市的一角,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轉(zhuǎn)頭問“那位走了嗎?”
跪在地上的男子立刻開口道“昨天就已經(jīng)離開了,尊者,我們要動手嗎?”
“那位既然走了,一切按計劃行事,還有警告那幫人,”中年男子說完后,就消失了。
來到大街上化作一個上班族,匆匆忙忙的趕回公司。
酒店里,徐阿寶睡的很熟,葛千秋小聲的問“怎么樣,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徐華清低聲道“確實有發(fā)現(xiàn),在你牽制慕容小姐的時候,我?guī)е鴥鹤訋缀踝弑榱苏麄€武館,包括宿舍和餐廳,沒有發(fā)現(xiàn)古怪氣息,但是修煉場上的木人樁,根本不像是地球工藝?!?br/>
葛千秋點著頭,示意他繼續(xù),哪知道徐華清聳著肩道“就這么多,接下來就是阿寶哭鬧,我也沒得辦法?!?。
武館里,慕容婉對著李云道“葛千秋絕對不會主動挑事,她肯定在找什么東西!”
畢竟葛家被這個女人只用了十幾年就經(jīng)營成一艘戰(zhàn)艦,不可能脾氣這么沖,除非另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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