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閣中心廣場,由三宗共同籌建的擂臺迎來了周期的對戰(zhàn)。
據(jù)說分別由三宗的頂級陣法師構(gòu)建陣法,可以支撐煉氣到金丹巔峰的斗法!
當然,這種斗法是城內(nèi)用來解決私人糾紛的,只有在三宗比武時使用。
別以為三宗真的是做善事。
如果是散修需要借用擂臺解決糾紛,就需要繳納費用,下到一塊下品靈石,上到一塊中品靈石,看似不多,可天涯閣如此大的人員吞吐量,積累起來也是相當恐怖的。
三宗共九位元嬰環(huán)坐四周,氣息內(nèi)斂,可帶來的威勢足以震懾一切不安定因素。
而場上正在進行的一場對戰(zhàn),赫然是蕭絕和海崖宗的一個筑基巔峰,使得是一柄以海藍心石的三叉戟。
揚手之間,可以看到陣陣浪濤之聲。
“逍遙子道友,你們海崖宗這弟子看上去倒是有些凡俗武功的味道?。?!”玄甲道人沉聲道。
被其成為逍遙子的人正是先前碧海天心的主持者,亦是在場修為的最高者,成名之時,比玉仁子還要早。
更是早早的踏入了元嬰后期,極有可能是未來的海崖宗宗主人選。
逍遙子淡淡道:“沒想到玄甲道人對凡俗武功也有些研究?
你說的不錯,這小子本來就是凡俗武館中人,是我外出游歷時,看出了他的上品水屬性靈根,才帶回海崖宗的??!
倒是你長生宗的這個小家伙,似乎也是水屬性靈根,也有接近上品靈根,不來我海崖宗倒是可惜了?。?br/>
何況似乎也是精通劍道!
若是長生宗肯放人,我倒是可以付出一些代價,交換過來,也免得埋沒了人才?。 ?br/>
玄甲道人頓時不悅,道:“逍遙子道友,你這就有些過分了吧?。?br/>
當著我長生宗長老的面挖人,實屬不該呀!!”
逍遙子也不惱,淡笑道:“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對面,云霧宗的三位似乎為了迎合逍遙子,也是笑了笑。
戰(zhàn)斗說快也快,說慢也慢,場上很快決出了勝負!
蕭絕以三道飛劍呈現(xiàn)絞殺之勢,擊落對方蘊含沉重水屬性力量的三叉戟,架在了脖頸之上。
接著一股柔和力道推開了蕭絕的飛劍,是裁判的力量。
之后宣布了本局的勝者。
“第一局,蕭絕勝!”蕭絕收起了飛劍,想著上座的各位元嬰拱手,就退了下來。
然后走到了觀戰(zhàn)席,就坐在柯然的旁邊。
“接下來有什么打算,今天應該是沒有你我的戰(zhàn)斗了,不如我們再去,,”柯然眼中露出一絲促狹。
三宗比武,其實時間安排十分松散,不想宗內(nèi)選拔的高強度。
柯然的對戰(zhàn)序號又排的比較后!
接下來是茍勝的戰(zhàn)斗,他雖然有些興趣,但也不是那么強烈。
不過跟著柯然去聲色犬馬還是算了!
“我有些心得,若是柯兄有興趣,我們倒是可以交流一下!!”
兩人向來不是什么拖沓之輩,向此次帶隊的玄甲道人請示了一下,就離開了廣場。
臨走前,玄甲道人也只是叮囑了兩下不要再城中亂跑的話。
不過有一道目光倒是讓蕭絕頗為在意,按照座位的排布,好像是海崖宗的方向,雖然隱晦,但對方亦沒有過于隱藏。
隨即想了下,自己身上除了系統(tǒng)外,應該沒什么值得這種大佬關(guān)注的吧?!
——
“柯兄了解過海崖宗的那個帶隊長老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的目光,蕭絕下意識的沒有稱謂其道號。
“了解一些,據(jù)說是劍修,百年前踏入元嬰后期,境界除了海崖宗宗主和太上長老,應該是第一人!
可修真界向來以實力論,之中又以劍修拔尖,實力和境界往往會出現(xiàn)一定程度的差距!
元嬰對之上我可能不是非常清楚,但據(jù)說有金丹憑借劍道擊敗元嬰,這個人也不是別人,就是你問的人!
可都是很遠之前的事情了,具體也不知道是不是以訛傳訛,但其戰(zhàn)斗力是毋庸置疑的!”柯然笑道。
蕭絕恰巧偏頭看了柯然一眼,卻發(fā)現(xiàn)柯然似乎是在顧左右而言他,一邊回答他的問題,一邊看著人群中,不知道在看什么!
“柯兄!柯兄!”蕭絕提醒了下。
柯然連忙回頭,道:“怎么了,哦對,金丹戰(zhàn)元嬰,,”
“??”
“突然有件事兒,想和蕭兄說說!
不知比武結(jié)束后,是否需要結(jié)伴而行!
三宗長老在比武結(jié)束之后,肯定還要決定什么東西,我們是可以先走的!”
“好?。?!”蕭絕沒有拒絕!
兩人消失在人流中,暗處卻有人緩緩走了出來。
“少爺似乎發(fā)現(xiàn)我們了?。 ?br/>
“好像是,我們要不要繼續(xù)跟下去?”
“廢話,我們找了好幾年才找到少爺?shù)嫩欅E,怎么能輕易放棄?”
“可是現(xiàn)在這座城里的元嬰修士有點多,我擔心我們,,”
“擔心個屁,正是因為多,我們才好隱藏行蹤!
不過你這么一說,我倒是覺得這些個元嬰,好像在搞事情!”
“那我們,,”
“管我們什么事兒,他們搞他們的事情,就是一個荒絕域的三個宗門,還能翻了凡間不成?”
“好吧,那我們現(xiàn)在是不是應該跟上去了,少爺都不見了??!”
“你特么現(xiàn)在才說,就是你話多,才這樣,,趕緊走??!”
——
柯然并沒有先前說的,跟蕭絕討論心得,看方向還是去了勾欄。
蕭絕也沒說什么。
不過他也不是專程回來總結(jié)心得。
手掌一反,一個玉符搭在手上,蕭絕的目光沉了下來。
本來瑩潤的玉符,此刻散發(fā)的光芒不知衰弱了多少。
而這枚玉符,是舒念慈原先給自己的。
如果這枚玉符真像是他心里所想,這個比武,蕭絕怕是得開溜了??!
收拾東西,蕭絕朝著遠離廣場的方向走去。
他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他后面的尾巴。
很快就到了出城的出口,來的時候蕭絕害怕宗門三長老在他們身上下的有東西,可以隨時掌握他們的蹤跡,可現(xiàn)在看來,似乎沒有!
然三長老沒有,有人卻有!
對凡人來說,走下這壁立千仞很難,但對修士來說不難。
穿破云霧,借助真氣的輔助,蕭絕成功的溜了下來。
可沒等幾步路,蕭絕剎那間激發(fā)劍陣,進入了應激狀態(tài)。
“是我,蕭兄!”暗處,一個人影走出,等到蕭絕看清了人。
人麻了!
叫蕭絕蕭兄的,這片地域只有寥寥幾人!
叫的如此順口的,只有一個人!
“柯兄,你怎么在這?”此刻,蕭絕人麻了!
他一個跑也就算了,等到明白舒念慈什么處境,再回來,想是趕得上的!
柯然這又是哪處?
難不成是嫌天涯閣里的勾欄不過癮?出來找新的?
別說,柯然還真做得出來!
蕭絕實在想不出,血河長老這么沉穩(wěn)的人,怎么帶出來這么個色胚?。?br/>
不過他似乎是想多了。
柯然走上前,連忙道:“我看蕭兄獨自離開!”嘿嘿笑了兩聲,“難道蕭兄是覺得天涯閣的女修士不過癮,出來找!
我們一起?”
想多個屁!
可蕭絕眼下也管不了這么多,趕柯然離開,蕭絕沒這本事,且柯然現(xiàn)在這架勢,顯然是跟定了!
收起劍陣,僅留下一道小劍,催動小劍,帶著蕭絕的身影模糊起來,朝遠離天涯閣的方向飛馳。
等蕭絕走了一會兒,柯然收起了剛剛的色胚樣,回頭望了眼。
丟出一道葫蘆,單手掐訣,默念咒語,葫蘆迎風暴漲。
之后站了上去,伴隨打開葫蘆口噴射出一道火光,身形模糊,消失在天際!
兩人各懷心思,逃離天涯閣的時候,長生宗似乎發(fā)生了什么變化。
嗡!
長音真人從閉關(guān)之所飛馳而出,懸于半空,看著長生宗外,綿軟聲音帶了些冰冷,道:“既然來了,畏畏縮縮,卻不現(xiàn)身!
是怕我認出你們嗎?!”
長音真人隨之而來的,是一身血袍的血河真人,一臉肅然的站在長音真人跟前,氣息鼓脹,歸屬元嬰的壓迫毫無保留的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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