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修和終于頹然的坐在了椅子上,閉了眼睛休息了半晌,問道:“你真的決定讓朝幫退出?”
“兒子都死了,我還有什么心情繼續(xù)下去?!敝煊城嗾f道。
“哼,但是據(jù)我所知,那不過是一個意外。你讓你兒子吃那種藥,其實已經(jīng)就把他廢了,到現(xiàn)在反倒是來我這里說你不干了?借口!”白修和怒道。
朱映青抬頭,一雙眼睛瞪了起來,吼道:“你什么意思,那是我兒子,那種藥不過是讓他選人去實驗用的,誰知道他竟然把持不住,自己吃過了。他的死,怎么是意外了?分明就是有人指使的,那可是何子忠動的手,何子忠什么人?我當(dāng)時記得清清楚楚,他是青龍幫推薦出來的人,難道你還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最起碼也是青龍幫要我們朝幫完蛋!”
白修和也跳了起來,因為生氣,聲音都尖銳了起來,道:“青龍幫讓你們完蛋?這次的事情,青龍幫可是下了死命令,讓我們一同拿下寂寞的橋,那可是組織上面的意思,你就這么退出了?恐怕下次就不知是死一個兒子的事情了。”
“這么多年,你都不知道其中的厲害么?我看你是真的累了,該休息一下了?!卑仔藓驼f道。
朱映青過了半晌,才說道:“我讓沈言協(xié)助你,他性格沉穩(wěn),做事放心?!?br/>
“沈言?”白修和再次尖叫了起來,“那個人怎么能擔(dān)當(dāng)這種事情?他最擅長的就是按兵不動,采取守勢,這種時候,他勝不過李泉的?!?br/>
“那怎么辦?”朱映青抬頭問,“現(xiàn)在的我,更是勝不過李泉的?!?br/>
白修和終于還是挫敗的仰面靠在了椅子上,神情間剛加的郁悶了。這氣兒窩囊啊,要是這次拼了老本,得到了寂寞的橋,卻是因為朝幫的不利,最后可就是財物兩空的境地啊。
不說乾幫,就說飛車黨,如今因為乾幫的靠山,他們在寂寞的橋算是風(fēng)起水起,早就聽說他們的頭目就是百里家的少公子百里云的人,他們做足了準(zhǔn)備,一旦得到寂寞的橋,那里就真的亂不起來了。
如果讓政府得到寂寞的橋?白修和腦中這么一想,就一直都揮之不去了,于是開口問道:“聽說你們抓了原信的私生女?是不是真的?”
不提還好,一提原芙燕,朱映青的火氣就在此涌到了腦門頂上,說道:“那個丫頭,跑了!”
“什么?跑了?”白修和也怒了,“現(xiàn)在的朝幫已經(jīng)這樣了么?一個小丫頭都看不?。俊?br/>
朱映青走后,白修和依舊是在辦公室踱來踱去,如今他已經(jīng)不能指望朱映青了,雖然說朱映青的朝幫是青龍幫的附屬幫派,但是畢竟還不全受青龍幫的控制,也就是說,組織上還不能把朱映青怎么樣。
而他,卻是身家性命都已經(jīng)是組織的了,他可沒有辦法退卻,如果這件事情辦的不好,估計他就永遠(yuǎn)也沒有辦事的機(jī)會了。
辦公室的門“吱呀”的一聲開了,白修和不悅的轉(zhuǎn)頭,就看到自己身邊最得力的秘書走了進(jìn)來,手里抱著一疊的文件,分外的妖嬈。
“董事長,這些都是需要您簽字的文件。”秘書遞了過來,捎帶的連自己都一股腦的坐在了白修和的懷中。
對于這個女人,白修和是又愛又恨,因為她不僅僅是自己的助手,還是組織上派來監(jiān)視他的人,更重要的是這個女人非常的聰明。
白修和心不在焉的一手簽字,一手摸著女人的腿,心里早就轉(zhuǎn)了十個八個的圈子。
把這個女人拖下水!白修和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
“還在擔(dān)心寂寞的橋的事情?”女人一半揉著白修和的頭,一邊溫柔的問。
“是啊,太麻煩了,那個朱映青兒子死了,現(xiàn)在也沒心情合作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白修和貌似無心的說道。
女人輕笑了一聲,說道:“他就不怕自己其他的兒子出事?他的那個兒子,我也知道,不過是一個蠢貨,死了就死了?!?br/>
白修和冷哼了一聲,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但是朱映青可不是這么想到,上面好像還沒有完全控制他們朝幫吧,所以這次他要是甩手不干,我們很難辦啊?!?br/>
“那倒是真的?!迸藡尚χf,“那你有什么辦法么?”
“沒有,眼看著就剩下一個禮拜了,朝幫已經(jīng)靠不上了。本來還有一絲的希望的,但是現(xiàn)在,找不到原信,一點(diǎn)希望都沒有了。”白修和將文件放好,說道。
“朝幫真是無用!”女人說道。
“唉,沒有辦法。我們雖然能拍下寂寞的橋,但是到時候,要是沒有朝幫的支持,說不定會財物兩空啊。”白修和嘆氣說道。
女人瞇了眼睛,轉(zhuǎn)頭的時候,眼中已經(jīng)滿是興奮的光,問道:“不知道,我們能不能讓百里集團(tuán)財物兩空呢?”
“你的意思是?”白修和眉毛挑了挑,問道。
“以退為進(jìn),讓百里東廷上。比較起來,守江山更難啊,之后我們只要略微動點(diǎn)手段,一定可以讓百里家傷筋動骨,到時候,他們也沒有能力霸占著寂寞的橋不放手了?!迸岁庩幍男χf。
“就像是以前一樣,任何人都得不到寂寞的橋?”白修和說道。
“當(dāng)然了,這不過是下策,如果我們能得到寂寞的橋更好了?!迸苏f。
白修和卻瞇了眼睛,想了半晌,說道:“不,如果想要真的得到寂寞的橋,還真是要通過這個辦法把百里家拖垮,我們也就有時間將朝幫的那些不聽話的人都換下來,以后我們才能坐的更加穩(wěn)當(dāng)啊?!?br/>
相比起來,白修和自然是比身邊的女人想到更多了,不過具體的計劃,白修和的神思已經(jīng)飄遠(yuǎn)了,但是那一直都皺著的眉頭,終于開始舒展了開來,而那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的笑容來。
“你真是我的小妖精!”白修和捏著女人的臉,說道。
不說白修和,單是周曉彤憤憤的走出了小區(qū),坐上了百里云的車,就朝著山上去了,百里家的老頭在還等著看玉佩呢。
喬揚(yáng)搖身一變,竟然成了自己人,周曉彤有點(diǎn)悶悶不樂,手里捏著玉佩,不住的想著,自己的外公到底是什么人?
哼,估計也不是什么好人,要不外婆怎么會帶著孩子離開他,一個人孤苦的生活了二十多年,竟然還葬身火海!
但是,為什么會著火?周曉彤心中猛地一跳。
仇人?難道說她們有仇人?周曉彤手緊了緊,不由的就想起了那張畫像,一直以來,周曉彤就已經(jīng)認(rèn)定了,那個人就是他們家的仇人,但是這么說來,難道就是因為這件事情?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元念其就是她的仇家了?
周曉彤心里極度的不舒服,轉(zhuǎn)頭說道:“你說元念其是個什么人?”
“誰?”百里云問。
“元念其,你知道這個人嗎?”周曉彤問。
百里云想了想,才從記憶的角落里找到這個這個人,對上號。
“聽說過,但是有點(diǎn)都不了解。”百里云說道。
周曉彤深吸了一口氣,長長的吐了出來,轉(zhuǎn)頭不再理會百里云。
自從上次被元念其輕易的發(fā)現(xiàn)了自己,她所有的自信都已經(jīng)消失殆盡了,這個世界,不是她想的那么簡單。
但是不甘心啊,每次的挖掘,總是有非常不高興的事情發(fā)生,而她,就像是被寵壞的孩子,竟然一無所知。仇家,她已經(jīng)非常確定,她和母親一直都生活在山里,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的,但是每每卻也能看到母親一個人坐在房間里發(fā)呆,神情間滿是惆悵,甚至是偶然也能看到母親一個人在房間流淚。
她很小的時候就知道,這一切都不簡單,所以,她要找出真相,所以她要帶出那副畫像來,但是,但是這一次次的卻讓她覺得這個世界這的不簡單,最起碼不是她想的那樣。
隨時都會喪命的!周曉彤,你怕嗎?
周曉彤心中暗想著,終于,從內(nèi)心深處,重重的吐出一兩個字來:“不怕!”
既然有很多的隱情,既然母親不敢面對這一切,那么,就讓她來解開這個謎吧,這個世界,容不得任何的云霧在她的心里。
周曉彤眼中迸發(fā)出堅定的光來,既然堅定了信念,那么,她覺得很有必要去了解元念其這個人。既然暗的不行,那么,她決定來明的。
她手里還捏著健身房的卡呢?只是不知道,利用這個能查到什么程度,不過如果有云小樓的話,周曉彤終于還是嘆了口氣,利用云小樓,她覺得有點(diǎn)障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