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爸爸本就是個嚴肅自帶氣場的人,笑起來反而讓人覺得怪怪的,許書昀嘴角抽動,面上還是云淡風(fēng)輕的,可她內(nèi)心早就焦慮到坐立不安了。
肖戰(zhàn)時刻觀察著自家老爸的反應(yīng),生怕他說出什么傷人話來,或是不讓他和許書昀再來往,就在這么一會兒,他的心中已是百轉(zhuǎn)千回。
終于,肖爸爸發(fā)話了:
“你們一個二個那么緊張干嘛?我還什么都沒干呢,我就只是想說你們兩個都還年輕,剛二十出頭,離以后畢業(yè)工作穩(wěn)定還有個幾年,何不妨趁著這幾年好好的享受一下,做一些自己當(dāng)初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
作為一名人民教師,肖爸爸是很了解學(xué)生的,學(xué)生時代的那些心思他也不是沒有過,也正是因為見得太多,他完全能夠理解當(dāng)代年輕人的想法,更何況是大學(xué)生,正是血氣方剛,風(fēng)華正茂的時刻,沖動一點也并不奇怪。
肖爸爸的想法卻不是肖戰(zhàn)一時之間能夠理解的,他蒙蒙的聽完這些話,愣了好一會兒,與許書昀相互茫然的對視一眼,動了動唇,終究沒說出話來。
許書昀顯得就要更沉得住氣一些,她還是很謙遜的問道:
“肖叔叔,你的意思是?”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肖爸爸也不再拐彎子,把話說的清楚明白:“書昀,你和小戰(zhàn)這么久,也和我們家做了這么多年鄰居,你難道就沒有點什么想法?”
許書昀強扯出一抹笑容,笑得很是牽強:“叔叔你能否再詳細一點?”
肖戰(zhàn)聽到老爸這么說了,再不懂的也該明白了,他這下徹底懂了自家老爸的意思。
實則是在問許書昀對他有沒有感覺,說的更直白就是喜不喜歡他。
從弄懂的這一刻開始,他的心就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張感壓迫著自己,肖戰(zhàn)悄悄伸向胸口狂跳的地方,那里跳動的頻率把他自己都給嚇了一跳。
既緊張又期待,還有點害怕,他矛盾的想知道許書昀的答案,又害怕聽到她的回答。
許書昀不傻,盡管他們之間從未提過情這個字,更別說是愛了,在他人的印象里,許書昀就是個文靜內(nèi)斂的女生,按照別人的形容就是文縐縐的,有點冷很不好接觸。
而在肖戰(zhàn)這里,許書昀就像一只兔子,表面牙尖嘴利的,明明實際上柔柔軟軟的,蠢得要死,偏偏要紅著眼睛像個刺猬似的把自己保護起來,向外人露出鋒芒,她難道真的以為所有人都是壞人嗎?
肖戰(zhàn)從不認為她不近人情,她只是將自己保護的太好,以至于大多數(shù)人都看不清她。
許書昀也是個平凡的普通女孩,她也會笑得像個孩子一樣,有時候還傻乎乎的,認為自己繃著個臉就是生人勿近,可臉上都寫著我是裝的這四個字。明明就很在乎他,可偏偏喜歡說反話,明明也覺得好笑,可偏偏要偷偷地笑,真以為他不知道似的。
許書昀啊許書昀,你知不知道自己其實很可愛?自己也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子,為什么要把自己偽裝的那么好呢?就對他稍微好點不好嗎?
肖戰(zhàn)很想告訴許書昀。
他一次又一次的控制了想抱住她的沖動,就怕表露的太明顯,以至于嚇到了他,他所有的行動都在表明著喜歡兩個字,也只是因為是許書昀,所以肖戰(zhàn)才喜歡,也只是因為她,他才愿意等。
等到冰川融化,暖陽傾城,等她敞開心扉,直面內(nèi)心,告訴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