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仙家說的是上前幫忙砍柴吧,說好的一錠銀子的酬勞呢,”
“這怎么會有這么好的事兒,我們一整個村的都來了?!?br/>
“哎呀人家仙家的決定,我們又怎么懂呢,仙家肯定不缺錢。”
幾個小伙子正在聊天,并且驚嘆于路上的景色。
“這山上除了偏了點,那風(fēng)景真不錯啊,晚上也好看?!?br/>
“你們這些個糙漢懂什么啊?!?br/>
其中,一個小伙子不言語,他沒有別人那般精壯,反而是有些營養(yǎng)不良,剛開始侍從并不想要這個男孩,可現(xiàn)在屬實是有些缺人,年輕的男生應(yīng)該也是可以的,于是乎才撿漏把這男孩撿起來了。
這男孩一言不發(fā),小心翼翼的看著四周的環(huán)境。
他叫周易,是一個爹不疼娘不愛的小白菜,本來他是要直接被賣去當(dāng)兵的,充軍直接獲得糧食的錢給養(yǎng)父養(yǎng)母帶去,可碰巧趕上了今天,這侍從來招人。
他總覺得不對勁,本來不想來,可養(yǎng)父養(yǎng)母掉進了錢眼子里去了,非要讓他來。
周易打量著侍從,發(fā)現(xiàn)了他手邊的繩索。
一個侍從,為什么要拿繩索?
周易有些疑惑,突然,他看到了侍從手邊那把小小啊匕首。
周易感覺到不妙,但是現(xiàn)在不能貿(mào)然行動,他打算稍后再決定。
侍從很快把他們帶到了一塊空地。
這塊空地很奇怪,底下是石磚,還有奇怪的圖騰,旁邊有個幾十米高的繩索,四處交錯,把整個地面變得混亂不堪。侍從把他們放在正中間,周易看了看,有些不明白,這是什么。
周易從小就有看過些書籍,尤其對于法陣有些謎一般的熱愛。
這一看,他覺得有些眼熟。
這是…禁錮圖騰!
周易瞪大了眼睛,他看過書上所說,如果要打破某些禁忌,必須要有活人祭獻,這大晚上的,挑的都是精壯小伙,再加上在陣眼正中央,這絕對有問題!
他一定要逃出去。
周易看著周圍的侍從,咽了咽口水。
這里人不多,可見主事的人還沒來,如果他貿(mào)然行動,保不齊要重新被抓起來。
殿內(nèi),青陽正在閉目養(yǎng)神,突然,門外的侍從進來。
“仙君,一切準(zhǔn)備就緒,就差您了?!?br/>
青陽點了點頭,嗯了聲,又把茶水喝完,
這次用活人必須小心謹(jǐn)慎,得虧他借的是其他的名號,在隔壁的山頭來進行活動,小心翼翼,長老讓他試試活人祭奠,再去啟動法陣,看看能不能提前起作用。
雖然他也不確定這次活動能不能成功,但是既然有一線機會,他也要試一試。
不然怎么對得起這些年的忍辱負(fù)重!
青陽立馬走了出去,手上還拿著燒酒。
青年們很快騷動了。
“這仙長呢,怎么還不來?!?br/>
“對啊,我們等半天了,有什么活我們趕緊干完回去睡覺啊?!?br/>
“說來也是奇怪大晚上的需要招人報名。”
周易聽得出來大家都有疑問了,可是作為正常人手無寸雞之力,怎么可能和他們抗衡。
周易不是什么大好人,他只想自己逃出去,
剛剛離開了兩個侍從,在相反的方向,只要他悄咪咪的緩過來,就可以逃出去。
周易咬了咬牙,如果被發(fā)現(xiàn)了,絕對要被抓住,然后就地處死。
可不想辦法出去,最后也是個死字。
周易只能留著滿頭汗,在一眾大漢中間混亂的游行,突然,他拍了一下旁邊的壯漢,然后立馬利用個子小的優(yōu)勢縮起來。
果然,那個壯漢以為是隔壁的人打的,年輕氣盛,立馬生出了口角。
場面一度混亂,侍從們也上前查看,就在這時,周易立馬閃了出去,他小心的不敢呼吸,往樹林旁邊的石頭躲了過去。
他滿頭大汗,有種節(jié)后恒生的感覺,他本來想立馬就離開,可這個陣讓他有些好奇,他又小心翼翼的探頭,
很快侍從就把壯漢們的騷動整治好了,一個穿著白袍帶著面罩的男人走了進來。
侍從們恭恭敬敬的看著他,還給他讓了路。
那個男人直接走上了最高的石臺。
周易仔細(xì)的觀察這人,突然看到了他腰間的玉佩,
這個成色和光澤,看起來就并非凡品。
周易記得書上說過云衍宗的玉佩是和田玉,并且上面一定會有云彩形狀,而這座山的宗門,應(yīng)該是天炎宗。
似乎事情有點不對。
周易看著,突然那男人就用雙手開始運行。
整個法陣發(fā)出了金光,然后開始轉(zhuǎn)動。
周易第一次看到這種法陣,還是活的一時間有點興奮,眼睛貼近石頭縫隙,希望能夠一睹為快。
男人大手一揮,整個法陣就開始了向上攻去,那些線條變成了一道又一道的劍光,牢牢的把青年們困住。
這時候大家才反應(yīng)過來不對,炙熱的溫度和鋒利的陣法痕跡讓他們無措的尖叫著。
“救命?。【让。 ?br/>
“怎么回事!好痛啊啊啊”
“救救我們!”
隨著尖叫聲越來越大,中間的人們的皮肉漸漸的干枯,法陣也被他們的血肉滋養(yǎng)的更加尖銳,瘋狂的轉(zhuǎn)動著,風(fēng)起云變之間,周易驚恐的看著哪些人漸漸的消失在了陣法中,只剩下一片枯骨。
周易害怕的摔到了地上。
人命就這樣在他面前全部沒了。
這可是草芥人命啊!
青陽擦了擦額頭的汗,看了下這鎖龍陣,也就突然有了點動靜,但是并沒有更大的反應(yīng)了。
青陽有種自討沒趣的感覺。
“難不成就必須得要這巫族血脈了?”
他根本不在意這些人命,他只覺得自己的手臟了。
“那這些人的家屬該怎么辦,需要補發(fā)銀子嗎?”屬下恭敬的問青陽。
“銀子?就這幾條人命還需要我負(fù)責(zé)?”
“通知下去,都因為地形崎嶇在里頭失蹤了,自己行動帶來的過錯。”
“記住,不要說自己是云衍宗的。”
周易聽著聲音,動都不敢動一下,鼻尖全是汗水。
他現(xiàn)在絕對聽到了一些不能夠聽的東西。
如果他在這里露出把柄,絕對要被滅口。
他不允許自己好不容易活下來的就直接死掉。
終于等周圍的人都走光了,周易才敢大口喘氣,他屁滾尿流的跑了出去,一眼都不敢看地上的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