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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要求,通常楊根碩是不會拒絕的。
何況,對方還是個魅力十足、艷光四射,穿的也不多的女人。
又不是“狗吐白的”,有什么好怕的。
自己又不是不會跳舞。
悠悠教過自己啊,哪怕只跳過一次。
在楊蓮霆的嫉妒,百里破的嫉恨,以及第五輕柔的幽怨中,公冶冶將她柔若無骨的小手放在了楊根碩手心。
兩邊望著彼此,緩緩走進舞池。
這并非深情對望,只是一種禮儀而已。
對于舞伴,你要給予起碼的尊重。
令人沒想到的是,他們兩個出現(xiàn)之后,一道白光撒下,頓時將他們二人圈在中間。
很顯然,他們是舞池的豬腳。
不多會兒,其他跳舞的人緩緩?fù)讼隆?br/>
于是,他們就成了百眾矚目的焦點。
楊根碩眉頭微皺。
這一幕恰巧落在公冶冶眼里。
她在他耳邊吐露著芬芳:“不開心?”
“不是?!睏罡T也是相同的動作,“只是不大適應(yīng)?!?br/>
如今是一首比較舒緩的舞曲,三步四步那種,適合老頭老太太跳。
他們一邊緩緩挪動腳步,一邊交談。
卻不知道,如此親密的姿勢,讓多少人遐想,又讓多少人吃味兒。
“為什么呢?”公冶冶的聲音如夢似幻,仿佛一根羽毛撩撥人的心房。
“不喜歡被人關(guān)注。”楊根碩偏了偏腦袋,公冶冶口中的濕熱的香氣噴進耳孔里,癢癢的。
“大牛,你不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嗎?”
“什么?”
“自從你擊殺公羊家族的六叔公,西京只怕再無敵手,你是如日中天,光芒萬丈,這樣的你,又如何做到不讓人關(guān)注?!?br/>
“太夸張了吧!要真是你說的那樣,我以后都不敢出門了?!?br/>
“呵呵……”公冶冶一陣嬌笑,“那倒不至于?!?br/>
“為什么呢!”
“因為我們這些人早已脫離大眾,變成了小眾,也就是說,你如何如何出名,普通人并不很清楚,而這個世界,絕大部分,依然是普通人?!?br/>
“哦,那我就放心了?!?br/>
“大牛,你還真有些與眾不同。”
“比如呢!”
“你這樣的年紀,居然有這樣的心性?!?br/>
“說具體點?!?br/>
“晚上給你慢慢說?!?br/>
這句話使用嘶啞的嗓音說出來的,弦外之意,傻子都知道。妹子,你暗示的也太直白了一點兒吧!
同時,她的舌尖在楊根碩的耳垂上輕輕一點。
楊根碩頓時虎軀一震,瞪大眼睛。
公冶冶卻是嫵媚的笑了:“下一首探戈,給我留下一段回憶?!?br/>
話音未落,《午夜的探戈》那急促的音符流淌出來。
兩人都是世家出身,身懷武藝,那公冶冶只怕還精通舞藝。
總之,兩人的身體柔韌性、協(xié)調(diào)性都屬一流。
一個個高難度動作,都能夠精準到位的呈現(xiàn)在觀眾面前。
二人越跳越是默契,動作流暢,渾然天成。
觀眾們看得也是如癡如醉,渾然忘我,只覺得好,卻說不出哪里好。
最終,舞曲在公冶冶的一個三百六十度轉(zhuǎn)體,一個七百二十度轉(zhuǎn)體之后,畫上了休止符。
此時,公冶冶身體筆直,后仰,同地面呈現(xiàn)三十度。
楊根碩上身前傾,單手托著公冶冶柔細的腰肢,四目相對。
女孩眼含淚光,面色潮紅,就像剛剛抵達了一次巔峰。
場面死一般寂靜。
約莫過了三秒。
掌聲雷動。
不管是認為公冶冶是狐貍精的女人,還是嫉妒楊根碩的男人,都不得不承認,人家這一曲舞跳的極好,簡直驚艷,無可挑剔。
換成現(xiàn)場的任何一個,都沒法拿出一幕如此精彩的表演。
掌聲中,楊根碩拉起公冶冶,微笑道:“合作愉快?!?br/>
他突然有些感悟。
所謂大道至簡殊途同歸,這句話果然不錯。
哪怕是這樣酣暢淋漓的跳舞,他竟然感到修為有所提升。
公冶冶站直了身子,一雙柔臂圈著他的脖子。
楊根碩身體有些僵硬,但覺得或許人家也要有些禮節(jié)性的表示。
孰料,她雙臂一緊,就吻住了他的嘴唇。
楊根碩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
再怎么禮節(jié),也不至于嘴對嘴吧!
要命的是,公冶冶的舌頭還闖了過來。
楊根碩的牙關(guān)沒能很好的發(fā)揮把關(guān)的作用。
他狂汗,想要用舌頭將對方頂出去,可是,公冶冶很狡猾。
他無奈,算了,反抗不了,就享受吧!
可是,人家老子還看著呢!
幾十上百雙眼睛,就這樣看著他們這一對在中央接吻。
心情各種各樣。
就在楊根碩很有感覺的時候,公冶冶輕輕推開他,眼中柔媚的幾乎滴出水來,抹了下嘴唇上不規(guī)則的口紅,轉(zhuǎn)身,裊裊婷婷離去。
那是她父親公冶文淵的方向。
眾目睽睽,楊根碩尷尬的笑笑,大步走到了外公楊柱國處。
不多時,舞曲再起。
很多人一起下了舞池。
要是一對,那是絕無勇氣。
畢竟,珠玉在前。
“外公。”來到楊柱國面前,楊根碩一臉尷尬。
“你小子……”楊柱國無奈道,“太招女人了。”
楊林看了眼公冶父女的方向,“父親,那個公冶冶美則美矣,但明顯是個狐貍精,只怕心機不純?!?br/>
曲慧芳不住點頭,很是贊同丈夫的觀點。女人,無論大小,對天生狐媚的女子,都沒好感。
那種女人,生來就是勾引男人的。
不是勾引別人的老公,就是勾引別人的兒子。
楊柱國卻是呵呵笑道:“有心機才正常,無欲無求才麻煩!以大牛今時今日的影響力,你說說哪個靠過來的女人沒有動機?”
“也對?!睏盍贮c點頭。
“大牛,喜歡那丫頭嗎?”楊柱國問道。
“呃……只是個舞伴而已,你們不至于非要撮合吧!”
楊柱國搖頭笑笑:“說起來,你們也稱得上門當戶對,這丫頭看起來像個狐貍精,可是,名聲不壞,如果你喜歡,外公給你說和,外公相信,你能控制得住?!?br/>
“還是不要了,不要。”楊根碩苦笑搖頭。
“表弟,”楊蓮霆從一旁抱住他的肩膀,“哎吆,公冶冶主動獻吻,真是羨慕個死人了?!?br/>
“我也有點措手不及。”楊根碩由衷道。
“你的舞跳得太棒了,有空教教我??!沒想到你功夫好,舞技也是一流,我要學,到時候,任何舞會,我都要大放異彩。”
楊根碩撓撓頭:“這方面,我可教不了你,如果我告訴你,我之前只是跳過一次,而且還是在家里,你信不信?”
楊蓮霆瞪大眼睛,半晌還是點點頭:“信,必須信,你做出什么事,都有可能,都不奇怪?!?br/>
楊柱國感嘆道:“武術(shù)和舞技有些共通之處,壯壯啊,你要是功夫好,學跳舞也是很容易的,大牛,你說外公說的對不對。”
“對的。”楊根碩點點頭,“剛剛在跳舞的時候,我感到體內(nèi)真氣循環(huán)往復(fù),極其順暢,仿佛隱隱體會到天人合一的境界。我想,以后跳舞也能修煉?!?br/>
“大牛,我的外孫!你這是有所頓悟啊!”楊柱國老淚縱橫,“得子如此,我楊家大幸矣。”
“爺爺,你別嚇我?!睏钌忲f。
“外公,你也別嚇我?!睏罡T道。
“無妨無妨?!睏钪鶉亮税蜒蹨I,“我這是高興,高興??!喝酒。”
楊柱國舉起杯子,跟一家人都碰了一下。
晃一晃,聞一聞,淺嘗一口,楊根碩表現(xiàn)的很有逼格。
不經(jīng)意的一個回眸,卻發(fā)現(xiàn),第五輕柔不見了。
曲玲瓏、南門彩云同時朝他豎起了中指。
楊根碩唯有苦笑。
另一邊,公冶文淵沖著補妝的女兒說:“冶冶,看上那小子了?”
公冶冶輕輕頷首:“那家伙很不普通,我的攝魂術(shù),居然對他無效。”
“當然不普通,公羊家族的六叔公可是地階高手,居然被他捏斷了脖子,所以,他的境界只怕更加恐怖,修為越高,抵抗力自然也越強。天啊,他也就是二十歲。”
“要不,我跟他交往看看。”
“別白白讓人占了便宜?!?br/>
“沒有男人能夠白白占我公冶冶的便宜?!?br/>
公冶文淵未置可否。
“公冶老弟?!钡谖邋6酥槐t酒,同他輕輕碰觸,兩人都喝了一小口,第五瀚海搖頭感慨,“哎呀,我搞出這么一個大場面,卻是為你做了嫁衣啊!”
“哦,老哥何出此言?”公冶文淵笑問。
公冶冶嬌笑道:“父親,老爺子的孫女第五輕柔,好像對大牛也是大有情意?!?br/>
“呵呵,原來如此,那小子如此吃香?冶冶,這樣的男人一定很花心,不是良配,不要也罷!”
“父親,你除了我母親,不是也有幾房姨娘?”
“呃……死丫頭,扯你老子我干什么!”
“呵呵……這個社會就是這樣,有本事的男人,身邊多幾個紅顏知己,也屬正常。越是有女人喜歡、爭奪,越能說明這個男人的優(yōu)秀,你難道希望你的女兒去撿一個沒人爭搶的垃圾?!?br/>
“嘶——”公冶文淵吸溜一口,說道:“你這么講,似乎也有那么一點道理,那個,你長大了,有自己的主見,感情的事兒,自己做主吧!”
公冶冶微微點頭,沖著第五瀚海笑道:“老爺子,跟您孫女講,大家公平競爭吧!”
“哈哈……”第五瀚海爽朗一笑,“好,沒問題,這話我一定帶到。不過呢!大牛那小子聽到這話,不知道會不會蹦到天上?!?br/>
“不會,他很淡定?!惫币迸ゎ^,默默凝視著楊根碩的方向,剛好看到南門雄領(lǐng)著孫女南門彩云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