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么快就要走了,你們還沒在島上玩玩呢?”蛇島圣母對涅一忽然宣布離開,一點準備都沒有,“是不是我招待不周,我這幾天就有空了,可以帶你們好好的游覽一下‘玉’望島?!?br/>
玫瑰和小原也希望留下來,只有博朗說:“我覺的涅一說的對,咱們在這里這么長時間了,家里一定很擔心的。畢竟,家里頭就塔格老爹自己照看?!边@時,連玫瑰也沒有什么理由反駁,不再堅持留下。
“那好吧,既然你們要走,那我就去為你們準備船?!鄙邖u圣母說道。
等著蛇島圣母離開,玫瑰偷偷地問博朗:“發(fā)生了什么事?涅一鬧著離開?!?br/>
博朗略帶神秘地說:“他應該是嗅到了什么氣味?!?br/>
玫瑰鄙視了他一眼,“還氣味!小天,你說,到底為什么這么急著走?”
“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說走,但是他既然說了,就一定有他的道理,咱們聽著就是了?!彼{海一天也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把玫瑰給‘弄’‘迷’糊了。
“你直接去問涅一不就行了,問他們倆個有什么用?”小原在邊上給她出主意。
“我現(xiàn)在懶得理他,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好像什么事都不想說一樣。”玫瑰不去找涅一,可是有人找上了他。
“告訴我你為什么要走!”蛇島圣母將涅一逮到了自己的大殿上,問道:“我做了什么讓你不滿意的事情了嗎?”
涅一這時候‘精’神忽然有點‘迷’糊,但還是強忍著說:“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要離開,我的直覺告訴我,我應該離開這里。”
聽完涅一的話,蛇島圣母狡邪的笑了一下,走到涅一的身邊,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頰說:“你的直覺是正確的?!?br/>
涅一這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他想挪動身體,離開這里,可是他的身體好像不聽使喚的一動不動。
“你對我做了什么?這是什么‘迷’‘藥’,以前沒見過啊!”
“你到現(xiàn)在決然還有心思關心這個?”蛇島圣母對涅一思考的東西不能理解。
“為什么不呢?你告訴我這種‘迷’‘藥’怎么做,我到了下面也算是一個明白鬼啊?!奔词鼓滑F(xiàn)在已經分不清南北了,可是他還是在調侃,好像他生來就是為了調侃一樣。
“這是我的秘密,我不會讓你死的,我只是會讓你誠服與我?!鄙邖u圣母驕傲的對著已經昏倒的涅一說道,像是在告訴什么人,又像是在自語。
蛇島圣母所說的令涅一誠服,讓所有的男人嫉妒。當涅一看著這個巨大的臥室時,有些恍惚,好像自己回到了現(xiàn)代都市一樣。
“這是你的老巢嗎,圣母?”涅一問著躺在旁邊的蛇島圣母。
“都說了,讓你叫我‘玉’心?!鄙邖u圣母有些嬌懶的說到。
“我叫不出口,一想到在我身邊的‘女’人有可能是一個百歲老人,我的心里就覺得別扭?!蹦恢币曋邖u圣母的眼睛說到。
“你都知道了?不可能的!”蛇島圣母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驚訝的看著涅一。
“風音說你二十年前就是現(xiàn)在的樣子了,而吳老說蛇相的天賦是蟬蛻。我就不能不聯(lián)想到什么了?!蹦粵]有推開蛇島圣母的意思,反而將蛇島圣母摟進懷里。
“你聯(lián)想到了什么?”這時蛇島圣母在涅一懷里卻顯得很乖巧。
“我聯(lián)想到,我懷里的這個‘女’人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涅一看了她一眼說道:“說她美麗,是對的;說她歹毒,也有一點;說她可憐,也說得通。”
蛇島圣母躺在那里不說話,涅一就接著說道:“在我的故事里,有一個癡情的少年,為了最求一個美麗而又絕情的‘女’人,來到了‘玉’望島。他為了得到‘女’人而表現(xiàn)自己,將整座島,送給了這個‘女’人??墒沁@個‘女’人卻貌不留情的想要殺掉他,原因很簡單,因為男孩執(zhí)意要為了這個‘女’人宣布:除了她,島上的所有的‘女’人都是賤種,都可以買賣。以博得美人一笑。而這不僅沒有讓這個‘女’人感動,反而使得這個‘女’人覺得,男孩已經成了男人,已經不受自己控制了,她要殺掉這個男人?!?br/>
隨著涅一的話,蛇島圣母的掙扎的手指扎透了涅一的皮膚,鮮血沿著她美麗的手指流了下來,畫面十分詭異。
“你可能不知道,我在皇宮的廚房,呆過一段時間。那里的人對你的尊重要高過巴朗凡,就連準備的飯菜都是先給你送來。這或許說明不了什么,但是我卻因此發(fā)現(xiàn),他深深地愛著你?!蹦晦D了一下身子對著蛇島圣母說:“你知道嗎,最可笑的是,在廣場上那個人宣布放火的時候,那些木柴不僅離你八十丈遠,并且連一個點火的工具都沒有。其實當時我想問問巴朗凡的,他這是在考驗我的智商,還是在表示他的智商就這么高了?!?br/>
蛇島圣母有些憤怒的看著涅一說道:“既然你都看出來了,為什么還幫我!”
“我想先聽一聽原著的說法,再回答這個問題?!闭f完,涅一看著蛇島圣母不再說話。
“我們來自蛇族,一個古老的種族。吳老是我們的長老,為了發(fā)展蛇族而來到這里。是我找他來的,我說服了族里的人,將蛇族的勢力發(fā)展到了這里?!?br/>
“巴朗凡本來就不喜歡我這么做,他希望這里是我和他的樂園。他們兩個起了沖突,巴朗凡贏了。吳老希望奪回領導權,殺掉他。所以我找到了吳老,和他合作。那個戰(zhàn)技是真的,我研究了二十年,因為痛恨蛇族?!?br/>
“知道我為什么痛恨蛇族嗎?”蛇島圣母問涅一,涅一當然搖搖頭,“他們說我勾引蛇族的王子,圈禁了我的家人,把我流放到了這里,真是可笑!在那時起,我就想要毀掉整個蛇族。”
“你做到了嗎?”涅一問道。
“是的,我做到了,巴朗凡死了,蛇王的血脈就斷了。巴朗凡就是他們的王子,他為了我而來到這里。我拿他做籌碼,和蛇族談判,得到了這里?!?br/>
“他不是修煉的畜生道嗎?即使你不殺他,他也已經……”涅一在那里表達自己的看法,卻不知道該怎么說。
“蛇王有特殊的傳宗接代的方法,通過一個儀式,他們可以利用自己的血液制造下一代。如果你有興趣,到時候可以去蛇族的領地試一試?!鄙邖u圣母說道。
“哈,還是算了吧,我不想自己生孩子。不過我對于蛇族到是‘挺’感興趣,他們離這里遠嗎?有空我去玩?!蹦婚_著玩笑說。
“這世界比你想的大得多?!鄙邖u圣母說了這么一句有哲理的話,讓涅一半天‘摸’不著頭腦。
“你會留下來陪我嗎?”蛇島圣母滿是希冀的看著涅一,可是涅一卻邪邪地說道:“這里也沒有好玩的了,好玩的已經玩過了?!?br/>
聽了這話,蛇島圣母的臉竟然紅了,“我以為你會留下來?!?br/>
“你已經降服我了,沒有什么好遺憾的了?!?br/>
“你不恨我利用你嗎,為什么要幫我完成這個計劃?”
“你是我第三個摟緊懷里的‘女’人?!蹦幌仁钦f了這么一句然后又說到:“我有想過是不是要幫你,但是我覺得,且不論你這個人怎么樣,就你能讓這座島這么生機盎然,我就應該幫你。我聽說以前‘玉’望島是極美的,但愿我下一次來的時候,這里會變成那樣?!?br/>
“你喜歡什么樣的島?”蛇島圣母問道。
“那當然是美‘女’多多,好吃的好玩的啦,哈哈哈!”涅一充分發(fā)揮宅男的特點說道。
蛇島圣母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br/>
涅一在這里呆了很久,臨走前對著蛇島圣母說道:“你愿意和我走嗎?”
“去哪?我還要管理這里,你留下來好嗎?”蛇島圣母以為涅一改變了注意,想要留下來。
涅一沒有說到的轉身了,背對著蛇島圣母擺了擺手,離開了宮殿。身形在蛇島圣母看來,有些凄涼和落寞。
“你去哪了,我們找了你很久,說走不走的,真煩人?!笨吹侥坏牡谝痪湓捑褪潜г埂?墒桥赃叺男≡死f:“別這樣,你沒看到他的心情不好嗎?”
“有嗎?”玫瑰根本沒注意這些,光顧著抱怨了。
“他肯定遇到了什么事情的?!笨粗坏谋秤?,小原說到。
涅一來到自己屋里的時候,發(fā)現(xiàn)藍海一天和博朗竟要都在這里。
“涅一,有些事情我要告訴你?!辈├视行┆q豫的說。
“什么事,說吧?!苯o自己到了杯水,涅一坐在那里‘揉’了‘揉’‘胸’口,有點痛。
“是關于我的那件圣器的事情。”
“她沒有還給你嗎?我去和她說?!蹦灰詾椴├氏胍獣约旱臇|西。
“不是的,那只是一件很普通的圣器,她給不給我都無所謂的,因為每一個在人間界的圣光者手里,都會有一件的,很普通?!?br/>
“噢?還有這樣的事,可為什么?。俊蹦粚τ诓├实倪@番話很感興趣,趕忙追問。
“那是因為,這件圣器能夠記錄下主人所做的和他周圍發(fā)生的一切事情,這樣就記錄下,所有的圣光者們,是否干涉過人間界的事情。”博朗小心的解釋到。
“哦,原來是這樣啊,可是它對咱們而言,沒什么用?。俊蹦徊幻靼撞├蕿槭裁凑f這些話。
“應該說是對我沒什么用,但是對你很有用!”博朗開始解釋到:“這東西是我從家里偷出來的,因為這個,我老爹到現(xiàn)在還在和我生氣。因為橫木這東西能幾下很多的東西,包括主人的吃飯和睡覺在內。我為了躲他,五年前來到這里,而你呢,來這里三年了,也就是說,橫木上面有可能記錄著,你到來的那一天發(fā)生的事情!”
博朗廢了很大的勁才把事情說清楚,但是涅一卻只聽清了一句很簡單的話“橫木上面有可能記錄著,你到來的那一天發(fā)生的事情!”這對于涅一而言就有著巨大的意義了。
涅一飛快的奔向蛇島皇宮,去尋找這件遺失的圣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