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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說笑了,妾身僅一名內宅婦人,哪能有什事呢。妾身唯恐遲府規(guī)矩疏散,護衛(wèi)不全,讓歹人尋著機會埋伏謀害人。”
遲嘉寧垂著紅臉搖搖頭解釋,手上凈手的動作不停,先給兩人凈過手后,示意小順子換盆溫水后,取了一條手帕打濕,軟糯的開口:
“殿下,低下頭,妾身身量勾不著哦~”
遲嘉寧知道越雍朝的男人,一般不喜敷粉,何況她的夫主這么的有男人魅力,怎么可能會敷粉呢!
如今馬上要進食了,凈手、凈面都是一般的貴族洗漱流程,她也沒多想,挺起腰身靠近夫主,舉著手帕說道。
魏親王劍眉一擰,倒也配合,就是他身后的常福,卻是為側妃主子的無知,悄然地抹了一把的冷汗。
自從殿下被愚蠢的棄妃范庶人帶累,無辜被今帝訓斥之后,在外頭的情況下,殿下基本上不許任何人靠近他身側賣弄寵愛。
可現在,遲側妃那嬌.軀,與偎進殿下胸膛無異了。
“事多?!庇壕皠偢∑饋淼脑镌?,一聞到因婦人近身透過來的體香,一瞬間被撫平鎮(zhèn)壓,他哼了聲,不甚滿意地評價。
在魏親王看來,不過是吃個午飯,凈手也就罷了,連臉面都還要仔細拭凈,顯得特別的娘娘腔。
其次,此際他們是在外面做客,底下坐著兩排的外人,他們雖不敢明張目膽的抬頭看過來犯上,可雍景不愿意在外人面前,露出與愛妃這般親昵的行徑。
最主要的是,以往誰要是敢這么做,全都要受罰。雍景是本能的冷哼,哼完這才發(fā)現身側的是他家愛妃。
雍景聞到婦人讓他舒暢的馥香,當即如同安慰般握住了她的小手,深邃的鳳眸緊緊的盯在遲嘉寧臉上。
說來雍景會如此,仍得怨上棄妃范庶人。
原因也簡單,便是因為先前的范庶人,因心里妒忌王府的姬妾過于親近殿下,在范皇后面前訴苦了幾句,使得范皇后當著今帝面前打趣了一句:
“魏親王就是體貼妾妃,倒是讓本宮侄女,懷子王嗣吃了不少的醋呢!”
便是這一句,讓今帝狠狠地訓斥了魏親王一頓,最后使得雍景徹底冷了棄妃范庶氏。
便是當時的嫡長子出世,都沒有改變雍景對棄妃的一絲態(tài)度。
在魏親王看來,身為他的正妃,就只是因為心里的那一股妒忌,將夫君的房里事夸張地在皇后宮里宣傳,使地整個皇族具知這等內幃破事情,這樣的正妃,心都不在魏親王府里,他要來何用?
“殿下,整理干凈才能少生病啦?!?br/>
遲嘉寧不依的反駁,仔細給夫主凈好面后,又仔細擦干凈自己手中的水氣后,接過元嬤嬤遞過來的茶湯手探過溫度后,這才偎進夫主嘴邊:
“殿下,請漱口~~況且,這用膳前,凈手凈面漱口,本就是禮儀規(guī)矩之一,殿下不能嫌棄麻煩繁瑣,就圖省事省略了,這樣子不衛(wèi)生哦~存在即是道理嘛!”
遲嘉寧軟軟的說道,聲音即糯且柔,嘴里便是說著勸解的話,也不會讓人覺得無趣生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