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湖葉
第四十三章??危情抑郁
許梅花幾個月沒見老公,她饑渴難耐,再說老公每次都完任務(wù)似的幾分鐘完事,令他十分地不滿足……
她想著一切,臉頰緋紅滾燙,董飛又在她耳邊輕聲地問著:“老公不在身邊,你寂寞嗎?尤其是夜深人靜的晚上?”她聽著董飛的話,想著昨夜的一切作為,她不能呼吸了,她喘著粗氣:“嗯——飛哥!我昨天第一眼看見你內(nèi)心就有一絲觸動,沒想到,沒想到初夜和我激情的是你,是你,我還一直懷念著初夜,難忘初夜的那一次快慰……飛,飛哥……我似乎愛上你了!”許梅花語言纏綿,她無法控制此時此刻的一切,目光嫵媚地看著董飛的雙眼,多情的語言,還有那如水的眼睛,讓董飛心里一震:“真的——?”董飛緊緊地摟住許梅花,將雙唇貼在她桃花般的臉頰……
她沒有反抗,留了一份心機,她知道,在這個金錢人情掛鉤的商業(yè)社會,沒有絕對的忠誠和信任,但也有性欲和情感的追求……
“飛——我愛你!真的!”她呢喃著主動將她擁抱……他用力地,瘋狂地把她摁在了沙發(fā)上……
他強悍有力的手。
董飛看著如此嬌艷的少婦——許梅花,男性的沖動一時涌上心頭……
她忍不住此時董飛的一切舉動……
回想起昨天早晨在辦公室門口聽到的一切,她清楚地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多么的強悍有力,醉意地呢喃地呢喃著……
董飛看著她坐在了沙發(fā)上,從環(huán)抱起許梅花坐在自己結(jié)實有力的雙腿上……
忍不住此時的一切,配合著董飛。
自己慢慢起身。
背對著董飛。
在他結(jié)實有力的大腿上馳騁著自己苗條的身體……
美麗的秀發(fā)在空中彌散開來……
隨著她身體飄舞:她感受著幾個月來饑渴中的快慰,發(fā)泄著幾個月來身體內(nèi)強烈的欲火……
董飛面對著她的背。
興奮陣陣,看著如此嬌艷,如此多情,如此嫵媚又如此淫蕩的許梅花……
體力透支,他伸開雙腿。
飄舞的秀發(fā)落在肩上。慢慢理順她臉頰的秀發(fā):“爽……真舒服……真他媽爽……你太性感了……太美了…
“那是我愛上你了——!”許梅花將雙唇扭過頭貼在了他溫熱的唇上……
“鐺——鐺——鐺——!”董飛快速抱過許梅花。
一陣涼冰讓他難忍承受:“哎呀——!”他輕輕對著許梅花的耳朵:“你可水真多啊!”一臉淫笑。
“去——你看——!”許梅花指了指皮沙發(fā)上流了一大片,她嫵媚一笑。
“鐺——鐺——鐺——!”
“去開門吧——!”許梅花一邊整理衣物,一邊在沙發(fā)上擦了幾下,冰涼的感覺浸入心肺,絲絲快慰直抵心窩,嫵媚一笑坐在了浸濕的沙發(fā)上,董飛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噢——張艷——!“許梅花問道。
“你啥時來的?”
“剛到——!”許沒遲疑。
“剛來——!”扶著門的董飛重復(fù)著許梅花的話。
“董經(jīng)理好!”張艷點頭向董飛問好,看著許梅花的一身打扮,心里一陣燥熱,她咋打扮成這樣,又不是賣的!肯定沒干好事,董飛啥人啊,我剛來的時候都想和我上床,看見漂亮女人就想上,沒有我張艷的克制力,早和他滾上床了!
走吧——梅花——我們也報到了,出去跑業(yè)務(wù)吧!張艷在門口說道。
“走——我這不是等你嘛!”許梅花起身向張艷走去,張艷一眼就看到了沙發(fā)上浸濕的一片:“走——!”盯著沙發(fā)上的濕印懷疑著此時的一切……一切……
“許梅花——中午回來一趟——我有事情要說——!”董飛笑著向許梅花說了一句。
“知道啦——董飛經(jīng)理——!”許梅花和張艷走出了“康達酒業(yè)有限公司!”
“張艷很想問問許梅花,可畢竟是人家的私事,以免傷了和氣,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朋友歸朋友,其他的不問也罷,兩人開心地提著業(yè)務(wù)單走在商場、超市……
推銷他們公司的酒,賣他們的各種酒水……
許梅花第一次在結(jié)婚后和別的男人激情纏綿……
許梅花也沒想到這心心念念,朝思暮想的初夜之人是董飛,而且還在此時偶遇。真是一場游戲一場夢,她的思想一下子轉(zhuǎn)變了許多。她回想著初夜的那種激情,那種歡愉,再加上今天和董飛的纏綿,她徹底把自己的一切交給了董飛,心也跟著董飛。她知道愛一個人就要死點踏地,可對孔玉龍的無性婚姻她是寂寞的,也是孤獨的,她始終相信自己沒有錯,活著就要幸福快樂,為什么要苦苦煎熬呢?她也相信董飛是愛她的,喜歡她的,兩情相悅,為何要苦苦折磨自己?她要追求自己的幸福,追求自己向往的生活。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享受一時是一時,幸福一秒是一秒……
中午的太陽很毒,沒有一絲涼意的風(fēng),許梅花和張艷就此別過,正要回辦公室,手機響起,一看是經(jīng)理董飛打來的,她驚喜萬分地接通了電話,可身邊的張艷還沒走遠,她遲疑了下:“你也會愛上一個人付出很多很多,你也會守著秘密不肯告訴我……”電話鈴音還在溫柔多情地響著,她看著張艷慢慢走遠,迫不及待地、驚喜地接通了董飛的電話:“喂,你好!”
“許梅花嗎?你在哪兒?”聲音溫存含有一絲磁性。
“嗯——董經(jīng)理,有啥事啊,我在公司附近!”
你等著,我開車去接你,順便我們好好聊聊……!”
“嗯——!”許梅花驚喜萬分,像吃了很多的蜂蜜,笑容甜蜜多情,臉上的小酒窩更加迷人……
她想著董飛的一切,是如此的甜蜜,如此的嫵媚,在公園門口靜靜地等候著……
十分鐘后,許梅花乘坐董飛的轎車滑行在繁華的都市,飄逸的秀發(fā)隨風(fēng)飄舞,一陣陣的清香味彌漫整個車廂內(nèi)……
董飛喜歡這種味道,喜歡這種女人的味道……開著車輕聲地說:梅——做我的情人吧!我喜歡你,我似乎已經(jīng)愛你很深……
“飛,能行嗎?你有老婆,我有老公!”
“咋不行,不是說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你我情投意合……!”董飛傻笑,激情蕩漾。
“嗯——!”許梅花嫵媚一笑,目光多情。
“走——到家了!”董飛叫上許梅花下了車。
許梅花跟著董飛上樓了,她那性感且苗條的身材飄灑在董飛的家中……
“這是嫂子吧?”許梅花上前問候董飛的愛人,可她那沒有一絲光彩的目光讓許梅花內(nèi)心一份恐懼,雖然穿著花枝招展的衣服,人卻像即將枯萎的花朵,沒有一絲活氣,一言不發(fā)直直地盯著許梅花……
“嗯——這是我愛人李麗……!”董飛上前向許梅花說道。
“她怎么啦?”
“唉——一言難盡!”董飛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脫掉外衣,走進了廚房,洗手做飯……
李麗,溫柔、美麗,可內(nèi)心總有解不開的疙瘩……
三個月前因和丈夫董飛吵架鬧矛盾回娘家整董飛,可耐不住寂寞的董飛在十天后,醉酒中將一位漂亮性感的業(yè)務(wù)員帶回家,一睡睡到第二天上午,正巧李麗想在董飛上班時到家偷拿些換洗的衣服,而那董飛和那美女不堪的舉動,看在了李麗的眼里……
李麗剛要偷偷打開臥室門的同時,聽到了女人奇怪的聲音,她悄悄從虛掩的臥室門縫里看到了一切……
她內(nèi)心氣氛,腦子里一片空白……
耳朵里只有那種奇怪的聲音,眼前一黑暈倒在門口,推開了虛掩的門,就在董飛千鈞一發(fā)的時刻門開了,那女子也停止了一切瘋狂的舉動,他根本沒有想到妻子李麗會來,他快速下床,可妻子李麗已暈倒在門口,不省人事,兩眼發(fā)直,口吐白沫,昏死過去……
經(jīng)醫(yī)院診斷檢查,妻子李麗因大腦受到嚴重刺激,被確診為“抑郁癥”伴有間歇性精神失常……
許梅花看著董飛在廚房忙前忙后,她看著董飛的模樣,心里更加喜歡這個男人,愛慕這個男人,愛慕這個初夜和她激情的男人……
她放下背包,向廚房走去。
“飛哥,我來……給我說說嫂子她咋了?”
“她啊——患有抑郁癥!”
“啥——抑郁癥?”許梅花一頭霧水。
“就是——間歇性精神失常……!”
“那你——那你可受苦了……!”
“噢——沒醋了,我下去打點醋……!”董飛在油煙四起,噼里啪啦的廚房快速下樓了……
“咳……咳……!”許梅花被撲鼻的油煙嗆得咳嗽起來,她順手拉開了廚房的窗戶……攪拌著鍋內(nèi)的紅燒雞翅……
許梅花第六感覺身后有人,她轉(zhuǎn)身抬頭,不料董飛的愛人李麗目光猙獰,手提菜刀向她直撲而來,突然的目光,突然的舉動,令許梅花無從躲藏,就在李麗撲向許梅花的同時,菜刀砍在許梅花頸項的同時,董飛走了進來,許梅花扔掉炒鍋中的勺子,身子向下一趴,趴在了灶臺下,李麗橫沖直撞,如牛的力氣,無法收斂,沖向開著的窗戶,沖破窗紗一頭栽了下去。
“李麗——!”董飛看著這一幕快步跑向廚房窗戶向下一望,李麗已躺在六樓下的血泊中……
董飛看著櫥窗下的許梅花,面色蒼白,痛苦至極,許梅花鉆出灶臺隔窗向下而望,臉色蒼白,心跳加快,頭上的汗水如雨灑落……
坐在了廚房的地板上……
樓下,圍觀的人群猶如螞蟻,警車、警察封鎖了現(xiàn)場……120急救車拉走了血泊中的李麗……
灶臺上炒鍋里的雞翅還在噼里啪啦地叫著,黑煙滾滾隨風(fēng)向窗戶直冒……
許梅花回過神來,關(guān)上液化氣灶……
董飛淚水如雨灑落,兩眼發(fā)直,內(nèi)心針刺般的疼,抱著頭縮成一團……
“飛,飛哥——快——快下去看看??!”許梅花驚慌地喊著董飛,搖著董飛麻木的身體,死一般的身體……
“都怪你,你為什么開窗戶?”董飛一下子站起身看著驚呆的許梅花。
“飛,飛哥——怎么會怪我呢?”許梅花爭辯。
“唉——!”董飛嘆了一口氣,他感覺他深深地愛上眼前的這個女人——許梅花,怎么會怪她呢,本來李麗就有點精神失常……
“走——飛哥,趕快下去看看……”
“走——不怪你,怎么會怪你呢,別往心里去——啊!我傷心,我心痛……!”董飛抹了一把眼淚拉開門下樓了……許梅花跟著董飛快步下樓……
董飛和許梅花穿過猶如螞蟻的人群擠進血泊中,可不見李麗的身影:“李麗——!”董飛驚慌地叫喊著,兩眼淚水模糊……“李麗——!”
“你是她什么人?”一位警察過來問道。
“丈夫——!”董飛抹了一把眼淚。
“別哭了——!”許梅花拉了一把董飛。
“你呢?”警察看著嬌艷的許梅花。
“朋友,我是他朋友!”
“走——跟我們走一趟!”警察讓董飛和許梅花上了警車……許梅花內(nèi)心惶恐:“我又沒做什么,是她自己跳下去的!”內(nèi)心強烈地安慰著自己……
醫(yī)院確定李麗中午十二點三十分死亡,搶救無效。
董飛和許梅花在派出所交代了一切,講述了事情的經(jīng)過,因李麗患有抑郁癥,間歇性精神失常,屬自身死亡,讓許梅花好董飛離開了派出所盡快辦理妻子李麗的安葬后事……
人間情長,別離也有殤。這殘情絕義的洗禮,董飛的花心,還是許梅花的多情,更是這金錢人情交易?還有權(quán)力的控制?這個社會,這個世界?一條鮮活的生命在考問?難道這就是美麗的答卷?這就是向往生活的追求?幸福?這就是幸福?沉重的代價,由誰來背負?
董飛再沒流過一滴眼淚,人死不能復(fù)生,他又有何能耐讓死人妻子復(fù)生,而意外就這樣發(fā)生了,娘家人也不能把人咋地……
他和許梅花情投意合,兩情相悅,繼續(xù)癡纏,吟哦,沉淪,誰能管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