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風(fēng)坐在了榻邊兒道:“雪兒,本尊已去替去追查那兇手,估計不會太久便會有消息,日后就讓由親自手刃他們二人,如何?”
成雪看向了夜冥風(fēng),撲倒在了夜冥風(fēng)的懷中,“就算手刃了他們二人又如何?如今爹、娘再也醒不過來?!?br/>
夜冥風(fēng)輕輕拍著成雪的后背。
此事過后,夜冥風(fēng)便去上朝,雖說瑤歸來是他的住處,但對他而言,跟著魔界皇宮無異,特意將此處建成了一個皇宮模樣,每日均要上朝,下朝還得看看公文與批閱奏折,十分的忙碌,于是仙界之中更是覺得魔族已消失根本就是幌子,雖說有重兵把守,但屋里卻空無一人,其目的很明顯便是,待莫瑤歸來后,他一樣會歸來。
與夜冥風(fēng)所猜測的一般,冥山的那些人果真尋了一些探子過來打探,于是立即傳到了冥帝的耳中,此刻正是莫如初從九重天中歸來,“方才微臣去查探了一番,瞧見魔族皇宮外邊均有重兵把守,但實則其中無一人?!?br/>
冥帝眉頭緊蹙,“無人?”
莫如初突然想到了莫瑤,“自從瑤兒妹妹離開了以后,就聽聞夜冥風(fēng)一直都魂不守舍,后來他聽聞瑤兒妹妹在何處,于是立即去了凡界與瑤兒妹妹歷劫去了,如今肯定是不可能在魔族的。”
冥帝冷哼道:“魔族昔日太子居然會如此重情?哼!”
莫如初對冥帝道:“爹,您不知,女兒可去打聽過了,如今魔族夜冥風(fēng)已是魔尊,因此整個魔界依然是他做主,只不過他暫時就在凡界,至于重兵把守,那是因為待瑤兒妹妹歷劫歸來,他便回去罷了,如今若是不想讓夜冥風(fēng)歸來的辦法,便是要將瑤兒妹妹給……”
“嗯?”冥帝瞥了一眼莫如初。
“女兒自知這么說有所傷感情,只因我本來就是與莫瑤是親生姐妹,可您也知道了,夜冥風(fēng)哪里是真的和我們冥山求和,若當(dāng)真是真心求和的話,那為何還尋一些探子過來,查探我等?”莫如初心中不滿道。
冥帝原本也不想求和,但若不求和的話,夜冥風(fēng)定會大開殺戒,傳言夜冥風(fēng)下手不知有多殘忍,雖然是謠言,但卻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br/>
“這些事情女兒還是暫時莫要插手,爹之所以求和,那是好借著時機訓(xùn)練訓(xùn)練這些兵,日后待再與夜冥風(fēng)再戰(zhàn)之時定有一番準(zhǔn)備。”冥帝道。
莫如初聽到了此處,心中卻是圓滿了。
平日里容旭從不與莫如初在一處,一人守在太子府實感寂寞,最幸運的便是無任何人與她同爭一名男子,以為自己會一直如此幸運下去,直至有朝一日,容旭去了醉仙樓一趟,便帶了一名眉眼間像極了莫瑤的女子歸來,硬要將其納妃,這讓莫如初深感郁悶,這才回娘家一趟。
那名女子名喚詩韻,日日深受著容旭的寵幸,讓莫如初見了頓時眼紅,這日一來到了皇宮之中,便來到了詩韻的閨房中,冷著臉看向了自己眼前的這名酷似莫瑤的女子,讓她有些厭惡。
詩韻一看到太子妃本能地有些驚恐,畢竟莫如初并未是第一次折磨她,幾乎跪坐在了地板上一個勁兒地求饒,“太子妃,嬪妾跪拜太子妃?!?br/>
莫如初一把揪著詩韻的頭發(fā),強迫地讓她抬起頭,“曾經(jīng)本宮以為,殿下從來都是如此冷酷無情之人,他的一番深情只留給那名喚莫瑤的女子,可是如今,他居然將對莫瑤的感情,全部都轉(zhuǎn)嫁給了,并且就憑這張臉蛋兒就讓他如此寵幸,呵!說,若是我將這張臉給毀了,該如何?”
“太子妃,嬪妾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詩韻被自己眼前的女人給唬得冷汗涔涔。
“哼!還不值得本宮如此這么做,若是能夠與本宮合作,本宮定不會虧待。”莫如初冷哼道。
“,要嬪妾作甚?”詩韻害怕道。
“本宮要去一趟凡界,將那個長得與如此相似的女子給殺之,最好讓其身形俱滅,永遠都不要讓她歸來?!蹦绯蹶幒莸?。
“什么?,這是要嬪妾,殺,殺人?”詩韻到底并未有莫如初如此狠,她從未殺過人,怎能會隨意去殺人?那簡直就是不要命的事情。
“哼!可知她是殿下心中最中意之人,若是她不死,待她歸來后,覺得殿下還能寵幸嗎?”莫如初冷冷道。
聽著好似有理,雖說詩韻極其不想去,但為了日后能夠在這仙界皇宮之中好好生活,只得硬著頭皮去凡間,其實她也知曉,容旭心中的人從來都不是她,但她卻也從未知曉他心中的那名女子是誰,詩韻只知曉容旭喜歡的那名女子絕對并非一般的仙子,待她到了凡界之中之時,茫茫人海又如何尋到那樣的女子?
待夜冥風(fēng)去了大殿,成雪自然是不會閑在房間內(nèi),自從為其做了一個香囊之后,果真再也不做任何香囊,而是想去尋一件屬于自己的事情做做,骨子里不聽從擺布,在這個社會上原本是男尊女卑相當(dāng)嚴重,女子沒有一絲地位,但她卻定要活出一個地位出來,于是她就尋到了一個青樓。
瀟月看到了此處以后,頭頂上便流下了兩條黑線,只因她已經(jīng)猜到她要作甚,好在夜冥風(fēng)所帶的銀兩也夠,不然就算是在其中白干也干不出什么個明堂出來。
楊媽媽瞧見是兩名女子進來,實在不解,特別是穿著一身白衣的女子,于是便道:“們二位姑娘是否走錯了?這里,可是青樓并非客棧?!?br/>
成雪笑道:“我就是來青樓的,并且從今日開始,我便是這里的老板?!?br/>
楊媽媽聽到了此處以后,忍不住嗤之以鼻,“呃……姑娘,依我看今年也不小了,還不如好好地尋個婆家嫁人罷?!?br/>
“哎?別小看人???不是要銀兩嗎?姑娘早已將銀兩全帶來了,若是閑得不夠,我們家要有盡有,只是這七天之內(nèi),姑娘準(zhǔn)備與們家老板較量一番,若是們家老板輸了,這家青樓便是我們的,若是我們輸了,我們就立即走人,怎么樣?”瀟月十分囂張道。
“切!好大的口氣,這可是爾等說的?!睏顙寢尷淅涞馈?br/>
成雪道:“若是我等輸了,我等自然不會多言?!?br/>
楊媽媽看了看這二位姑娘道:“我告訴,若是當(dāng)真輸了,我們這云霄樓可并非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還得在此處打雜,干一輩子活?!?br/>
成雪依舊十分自信道:“那是當(dāng)然?!?br/>
“只是這件事情,我還得喚老板過來。”楊媽說到便去尋老板下來。
老板是一名約三四十歲的男子,名喚阮,“阮老板,這里有一名女子要和您比試,若是您輸了青樓就歸她,這……”
此刻阮老板正在與自己的親友賭骰子,哪知就聽到了這么一句話,于是立即道:“散了,散了,今日就玩到這兒?!比缓蟊汶S楊媽走了下去,“老子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樣的女子居然如此囂張?!?br/>
待阮老板從廂房出來后這才看清自己眼前的二位女子之時,不由得眼前一亮,頓時露出了一抹色咪咪的表情,這讓瀟月心中有些惶恐,成雪立即將其護在身后,“阮老板,我是來向談生意的,再者,這云霄樓生意也就只是如此,聽聞阮老板貪女色,并且還喜收暗稅,雖然我不知究竟是何人給如此大的膽子,不過為了維護和平,因此我便要將這個云霄樓給買下,日后此樓便是我的了?!?br/>
“說罷,究竟是想要與我比什么?”阮老板道。
成雪微笑道:“就比業(yè)績?nèi)绾???br/>
“業(yè)績?”
這二字均是成雪21世紀之時的詞語,阮老板自然不懂,成雪便道:“就是這七日,誰招攬客人多,得到的銀兩多,這云霄樓便交給誰,如何?”
阮老板聽到此言,不由得目瞪口呆,“七日?開玩笑罷,七日之內(nèi)能賺多少?”
成雪微笑道:“日后便知?!?br/>
“哼!這七日連我都招攬不到多少人,卻可以?”很顯然阮老板那是一點兒都不信。
成雪笑道:“那便讓我等拭目以待如何?”
阮老板冷哼了一聲,于是便丟了一句,“依我看七日之后,便等著在云霄樓之中打一輩子雜罷!”說罷便離開。
瀟月聽到了此處甚是驚訝,于是邊對成雪道:“夫人,這個……究竟有幾成把握?”
成雪只是嘆了口氣道:“這個我自然有把握,這一整日我是特意聽聞這家云霄樓老板管理經(jīng)營不善,瀕臨倒閉,并且又如此好色,就當(dāng)我是為民除害不是甚好?”
若是自己親自建起一座青樓那不知該多費多少人力、財力、物力,若是自己去打雜的話,那還不是逃脫不了被人壓迫的命運?到時候如何才能重見天日?因此成雪打算采取將大老板擠出去,她自己做老板,這豈不是更好?
夜冥風(fēng)退朝歸來卻并未瞧見成雪,只有藍月在此,“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