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噼里啪啦的,金強(qiáng)突然覺得,自己作為一個保鏢躲在這里好像有些不太合適。
剛剛冒出頭來,一具尸體從眼前飛過。
胸口塌陷大片,還有一個鞋印,看著汽車后的姜綏,滿眼的不甘心,然后大吐了一口內(nèi)臟碎片,死不瞑目。
許路拍了拍手走了回來,看著姜綏。輕輕笑道:“現(xiàn)在可不是一頓飯就可以打發(fā)的了?!?br/>
姜綏站了起來,想到剛剛一幕,不由得臉紅,“最多兩頓?!?br/>
我靠,要不要這么小氣。
“阿寶,你帶他去吃頓泡面,可以加火腿腸。”姜綏繼續(xù)說道。
許路額頭都黑了,“吃泡面我認(rèn)了,但你讓阿寶陪我去我不干?!?br/>
俗話說的好,有女神陪著,吃泡面也是一種幸福。也不知道這個俗話是誰。
“那就買幾個面包,加一個蘋果?!?br/>
……
“好了,帶他去擼串。”
奇怪了,她說的這些都是狐貍愛吃的,不,是狐貍每天吃的。
每次早上出門前,許路都會給狐貍準(zhǔn)備兩塊面包,還有一個蘋果。晚上有時間就帶她擼個串。
她怎么會說的這準(zhǔn),是巧合嗎?
不管這些,有女王的命令,阿寶還是走了出來。
噗!砰!
許路看著面前的阿寶腦袋短了一截,血漿噴出,才聽見槍聲。
“有狙擊手!”阿強(qiáng)大喊了一聲,在車后把姜綏圍了起來,這樣就算子彈穿透了汽車,也不會傷到女王。
他們當(dāng)人肉護(hù)盾已經(jīng)習(xí)慣了??!
許路也躲在了車后,開玩笑,子彈擊中目標(biāo)后,差不多過了兩秒才傳來槍聲,鬼知道狙擊手躲在哪里,又有多遠(yuǎn)的距離。
好在狙擊手又開了一槍,許路馬上鎖定他的位置,站了起來,目光一凝,一腳踢在車上。
車子頓時飛了出去,和遠(yuǎn)處飛來的一顆火箭彈撞在了一起。
這條路的兩頭又殺出了好幾輛車,他們夾擊過來,里面的人探出頭來,拿著ak一陣掃射。
大廈里也沖出來了不少人。
“保護(hù)女王!”
場面瞬間變的混亂。許路也知道了這些殺手都是什么人了。
畢竟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和他們交手了。
和上次刺殺雨柳寒的人一樣的戰(zhàn)術(shù),應(yīng)該是同一個組織,只是這次規(guī)模大的多。
這個組織怎么總是喜歡刺殺美女呢?
真是搞不懂。
姜綏在保鏢的護(hù)衛(wèi)下躲在了一個安全位置。
許路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停留必將帶走一條人命。
他就如同死神一樣。
狙擊手很快就鎖定了他,可是一發(fā)發(fā)子彈過去,總是差那么一點點,直到打完一個彈夾,許路已經(jīng)殺了他十多個兄弟。
而且還沒有完,許路一腳踹飛一個殺手,搶了他的摩托車,向狙擊手的位置沖了過去。
一個勁盯著自己打,他也是有脾氣的。
狙擊手知道自己暴露了,但又不甘心撤退,繼續(xù)向許路開槍,子彈打在地上,炸出一個又一個坑,可是連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他滿頭大漢,手跟著顫抖,許路離他不到三百米了。
通過瞄準(zhǔn)鏡,他看到許路在微笑,并豎起一根中指。
然后許路嘴里吐出了兩個字。
白光一閃,比他子彈還快,一把刺刀釘在了他頭上。
許路一個甩尾,調(diào)轉(zhuǎn)頭又殺了回去,一摩托撞到人群中,趁他們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將周圍四五個解決了。
另一邊的人看兄弟死完了,直接拉了身上的手雷,向許路沖過去,不知何時,許路成了他們的第一目標(biāo)。
畢竟殺了他們太多兄弟了。
只不過他們才從掩體后沖出來,立即就被姜綏的人打成了馬蜂窩。
炸彈引爆,那是一個慘,自己把自己弄的個死無全尸。
殺手死絕,姜綏帶著人走了出來,“走,我請你吃飯?!?br/>
金強(qiáng)他們也是一臉的崇拜,解決這么多殺手,他竟然毫發(fā)無傷,一臉的輕松。
許路看了看手表,拍賣會快開始了,便回道:“今天沒時間了,改日吧!”
再一個,怕警察來了麻煩。
不過還是晚了,他們已經(jīng)來了,還有她。
人群中,雨柳寒一眼看到了許路,小跑著過來,“怎么哪里都有你?!?br/>
“我說路過信嗎?”許路笑著說道。
“還未請教先生姓名?!苯梿柕?。
“許路。”
雨柳寒這才注意到她,竟然身材長相都不比自己差,有一種濃重的危機(jī)感襲來。
馬上抱起了許路的手臂,帶著敵意看著她,這是我的男人。
“許先生既然有事,那我就不打擾了。這次不能請你吃飯,改日也行?!苯椪f完就走進(jìn)了大廈。
許路頓時感覺腰間一疼。
“說,你們眉來眼去的在干嘛?還有改日是什么意思?”
醋壇子翻了。
許路趕緊解釋道:“我真的只是路過,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意思,我都不認(rèn)識她?!?br/>
雨柳寒放開了她腰上的肉,驚訝的說道:“你盡然不知道她是誰!”
小眼神中還帶一點懷疑。
“她很有名嗎?”許路問道。
“這就是花城女王,人稱魅惑大小姐姜綏!手下幾千人呢,花城大大小小所有老大都得聽她的命令?!?br/>
我靠!這么牛,怪不得有人要殺她。
“原來是她,我沒時間了,我得走了?!迸馁u會馬上要開始了,火寒草他可是必須要拿到,這東西不止可以治病這么簡單。
“你干嘛去?”雨柳寒問道。
“我要參加一個拍賣會,和高易約好了,快開始了。”許路回道。
“我和你一起去吧,你叫價,我買單?!庇炅f道。
許路摸了摸頭,確實,自己就幾百萬,要是抄上了天價,自己也只能看著,已經(jīng)收了高易一棟別墅,也不好意思再找他借錢了。
便答應(yīng)了她,又給高易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一聲。
雨柳寒把這邊的事交給了屬下。便和許路一起去了。
高易在拍賣行有一個包廂,一行人都坐到了里面去。
他看到雨柳寒手上的戒指,便明白了她的身份,也沒有多問。
這包廂是完全封閉的,前面一塊電子屏幕顯示著外面的一切,絕對保證賣家的身份信息。
不過想要在這里有一個包廂也很難,只有單次消費過億,或者拿的出手的身份才行。
至于這拍賣行的老板身份,一直以來都是一個迷,從來沒有人見過他,更不知道從哪里來,但絕對沒人敢再這里鬧事,鬧過的當(dāng)天都涼了。
主持人說了一個開場白,拍賣很快就開始了。
第一件就是那個金玉龍鳳杈,開拍價五十萬,每次加價不得低于十萬。
在包廂內(nèi)的電子屏幕上還有它的詳細(xì)介紹。
幾番叫價,很快就沒有了聲音,最終被樓下的一個年輕女性一百二十萬拿走。
說實話,能賣出這個價格已經(jīng)不錯了。畢竟只是一個杈子而已,高易親自做的,隨便一個都比這個貴。
又開始下一個物品拍賣,都很快一錘定音。
高易也花了一千多萬,買了一副字畫,對于他來說自然不算什么。
許路嘆了口氣。
還沒到火寒草就已經(jīng)一千多萬了,還好把雨柳寒帶來了,不然真拿不下。
不過真到了那個時候,找高易借也要拿下,畢竟這關(guān)乎李若安的性命。
“賢弟,就沒有一件能入你眼的東西嗎?我看下一件不錯,不如拍下送給雨姑娘?!?br/>
許路一直坐著喝茶,沒有叫過一次價,高易便以為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雨柳寒搖了搖頭,“我對這些不感興趣。”
摸了摸手上的戒指,沒有比這更好的了。下一場拍賣的正是一枚古樸的戒指。
“宿主,拿下它。”系統(tǒng)突然就蹦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