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徐楓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把光頭給拿下。
再看光頭,慘叫聲中連滾帶爬向一旁躲去。
噗……
就在這時,徐楓手中的菜刀已經(jīng)砍在了光頭的腿上。
“啊……”一聲凄厲的慘叫響起,光頭的整張臉在這時都變白了。
而徐楓一擊得手,猛的向前一縱,然后一把按在光頭的腦袋上。
咚……光頭的腦袋狠狠的撞擊在地面上,又是一聲慘叫響起。
而這時,徐楓手里的菜刀已經(jīng)架在了光頭的脖子上。
“誰他嗎敢亂動,老子剁了他?!?br/>
說時遲,那時快。
這一切的發(fā)生,不過是在眨眼之間而已。
其余人,還沒有攻擊到徐楓,徐楓已經(jīng)拿下了光頭。
“疼……疼……”光頭不斷的叫著,眼中早已沒了先前的囂張氣焰。
其余手里拿著家伙的人,同樣是心中發(fā)毛,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狠的人。
看徐楓的眼神,那是真的要殺人。
“說,現(xiàn)在你打算怎么辦?”徐楓的手向下壓了一些。
“爺爺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惫忸^感覺到菜刀上的力量開始加重,直接被嚇的尿了褲子。
嘴里更是不斷的叫著爺爺。
徐楓用菜刀拍了拍光頭的臉,“剛才是不是想訛我?”
光頭急道:“不是?!?br/>
啪……
徐楓用刀面狠狠的拍在光頭的臉上,光頭的臉,當(dāng)即變的通紅,并且慢慢腫了起來。
“剛才是不是想訛我?”
這次光頭學(xué)乖了,急忙點頭,“是?!?br/>
徐楓把菜刀舉起來問道:“想訛多少?”
“一萬?!?br/>
啪……徐楓手中的菜刀再次狠狠的落下。
“我那么窮嗎,想訛多少?”
“兩萬?!?br/>
啪……又是狠狠的一下。
“三萬?!?br/>
當(dāng)徐楓再次舉起刀來,光頭急道:“爺爺,五萬,我最多訛人也就五萬,這是真的?!?br/>
徐楓放下了菜刀,然后站了起來,“去準(zhǔn)備錢吧?!?br/>
站起來的光頭,看了看已經(jīng)被嚇傻的婦人一眼,“還愣著做什么,去取錢?!?br/>
四周很多看熱鬧的人,現(xiàn)在都有些懵,這……
一直訛人的光頭,今天竟然要吐血。
“怎么回事?”就在這時,從人群后邊響起了一個有些不悅的聲音。
光頭聽到這個聲音,眼中一喜,急忙向著人群后邊跑去。
而這時,所有人的目光也都看向了聲音的來源。
開口說話的是一名年齡在四十左右的男人,穿著皮鞋,西褲。
上身則是一個黑色的襯衫,看上去異精神。
“表哥,您可要為我做主啊。”光頭走到來人跟前,抬手指向了徐楓,“這小子殺了我的狗,現(xiàn)在還要訛錢。”
而先前跟在光頭身邊的人,則是走到這名男子身邊,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許爺。
四周看熱鬧的人,看到這名男子,眼中也是多了一些忌憚的神色。
如果說光頭在琉璃街是一條惡犬,那許爺,許崇山就是琉璃街的一頭猛虎。
在琉璃街,許崇山跺一跺腳,整條街都要抖三抖。
剛才就有不少人知道,光頭也只是怕徐楓真的敢殺人,這才暫時服軟。
光頭敢在琉璃街為非作歹,也正是因為背后有許崇山。
“我倒要看看是誰吃了雄心豹子……”
許崇山一邊說著,一邊順著光頭手指的方向看去。
這一看,許崇山愣了愣,一句話生生憋了回去。
啪……
一聲極為清脆的耳光聲響起,光頭直接傻眼了。
他根本想不明白,許崇山為什么突然抽自己。
這時,許崇山已經(jīng)快步走到了徐楓身前,“徐先生,你沒事吧?”
徐楓仔細(xì)盯著許崇山看了看,這才想了起來,今天去南郊廢棄廣場的時候,許崇山也跟在賀雨柔身邊。
許崇山這一聲徐先生,加上他的態(tài)度,讓四周的人看向徐楓的目光都發(fā)生了變化。
原來,這個年輕人的背景,也不簡單,難怪敢動手。
今天賀雨柔幫了自己,既然是賀雨柔的人,徐楓并沒有繼續(xù)追究的打算,“沒事。”
許崇山看徐楓沒有追究的意思,心里一喜,“徐先生,既然來了琉璃街,咱們?nèi)ズ葍杀???br/>
“改天吧,現(xiàn)在我要去醫(yī)院看看腿。”
許崇山這時也注意到了徐楓腿上的傷,他的心里咯噔一下,要是讓賀雨柔知道幫張浩坤治病的徐楓受傷了。
憑賀雨柔的脾氣,很可能直接把自己扔到海里喂魚。
許崇山急道:“徐先生,我送你過去。”
徐楓擺了擺手,“不用了。”
說著徐楓看向了光頭,“我錢呢?”
徐楓確實不打算繼續(xù)追究這件事,但這醫(yī)藥費,徐楓是肯定要的。
許崇山一愣,然后冷冷的看向光頭,“滾過來,到底怎么回事?”
光頭小聲在許崇山耳邊說了幾句,許崇山看向了旁邊的一家店鋪,“還愣著干什么,把錢給徐先生拿過來。”
光頭的老婆以為許崇山來了,就不用出這筆錢,現(xiàn)在聽到許崇山的話,急忙把錢送了出來。
“啪……”許崇山一巴掌抽在婦人的臉上,“徐先生的腿受傷這么嚴(yán)重,五萬怎么夠,再拿五萬來。”
“我去拿?!惫忸^急忙掉頭沖進了店鋪。
這時,許崇山把徐楓拉到了一旁小聲道:“徐先生,這件事真是誤會,那個光頭是我的表弟,都怪我管教不嚴(yán),你看能不能不要告訴二爺?!?br/>
顯然,許崇山多讓光頭出五萬,給的就是封口費。
徐楓笑了笑,“放心,你不說,賀雨柔就不會知道這件事?!?br/>
“多謝徐先生?!?br/>
很快,光頭再次送過來五萬,徐楓拿了錢,然后走到了一個攤位前。
“老板,這把菜刀剛才被我用了,多少錢,我要了?!?br/>
老板是一名中年男子,他看了看徐楓,“今天心里高興,這把菜刀就送你了。”
不僅僅是這名老板高興,很多看到徐楓打光頭的人,今天心里都很高興。
徐楓笑了笑,直接抽了一千出來,“你今天應(yīng)該更高興?!?br/>
老板看著徐楓留下的一千塊錢,當(dāng)真是心花怒放,那把刀不過是幾十塊錢從一個村子收上來的,要價三百,都沒人要。
這時,徐楓已經(jīng)打了車,趕往醫(yī)院,當(dāng)然喬錦雯和那名小女孩同樣在車上。
徐楓看了喬錦雯懷里的小女孩一眼,“被嚇到了?”
喬錦雯看了看徐楓,“沒有,最近她特別容易困,剛才你殺那條狗之前就睡著了?!?br/>
原來是這樣,徐楓掃了小女孩脖子里的吊墜一眼,然后說道:“這個吊墜我能看看嗎?”
喬錦雯說小女孩容易困,但徐楓卻不這么認(rèn)為。
同時,剛才那幾條惡犬追這個小女孩,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
徐楓,在琉璃街看到了很多臟東西。
剛才的一場打斗,當(dāng)發(fā)現(xiàn)那些臟東西好像根本看不到自己,只是重復(fù)著做一些事情之后,徐楓心里對于鬼魂的畏懼已經(jīng)減少。
而先前,小女孩被追之前,徐楓發(fā)現(xiàn)小女孩的背上,還有一個人。
同樣是一個小女孩。
不過那個小女孩,應(yīng)該也是鬼魂,徐楓想到了鬼上身,這應(yīng)該才是小女孩容易犯困的原因。
對于鬼神之說,徐楓以前不信的,可現(xiàn)在卻不得不信。
徐楓同樣聽說過,一些貓狗之類的動物,能夠看到人看不到的東西。
或許也正是因為這樣,小女孩才會被追。
就在徐楓護住小女孩驅(qū)趕那些狗的時候,徐楓注意到,在小女孩背后的那個鬼魂,鉆進了小女孩胸前的吊墜里面。
雖然只是第一次看到鬼魂,但徐楓也明白,鬼上身并非什么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