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連大媽都嫉妒我英俊的臉龐和不羈的文采!”煉歌YY了一陣,便蹬蹬的出門了,準(zhǔn)備約夕云出來玩。
“夕云,我的夕云,天上的云??!你為什么這么白?!睙捀韬咧∏?br/>
拐進(jìn)了陰郁的小樹林,溫大的風(fēng)景真好,綠柳拂煙,黒鵝戲水,幾對情侶,吧咋吧咋,
“啊——”煉歌被袋子套住了頭,“誰?。」馓旎罩?,強(qiáng)搶民男。。?!?br/>
“別動,讓我們打一頓,再動就別怪老娘不客氣了哈”一個娘炮的聲音傳進(jìn)煉歌的耳朵里。
“完了完了,是個娘炮,我的美男的身軀,我的容顏??!”煉歌心里咕嘟咕嘟冒著泡,力氣也一股腦的使了出來。
“我跟你們拼了!”他伸出手奮力一推,一抓,“什么,胸罩!”還是空的,里面什么都沒有,是個漢子,餓。
煉歌雞皮疙瘩一下子起來了。
“啊,無恥呵,給老娘打,狠狠的打。”
“各位英雄好漢,我煉歌有什么得罪你們嗎,給個理由,讓我被打的明明白白,我煉歌日后必有重謝!”
“謝你妹啊,老娘的女人你都敢泡,不要命呢啊!”一群人暫時收住手。
“我跟你說啊,藍(lán)夕云將來會是我老婆,聽清楚了哦,我叫秦時鳳,明白了嗎,我的小心心,如果你聽我的話,嘖嘖嘖,長得也不錯,將來我高興了,你可以作為我的妃子,哈哈哈?!?br/>
煉歌的心被激怒了,他使出了全力想要掙脫,他想要將那個娘炮踩在腳下,讓他求饒,不,讓他死!但是沒有用,三個人夾住了他,并且眼睛被遮住了,什么都看不見。
“喲,瞧你個牛脾氣,我好怕怕啊,不用急的,以后你還有報仇的機(jī)會,我們慢慢來,哦對了,秦漢古鎮(zhèn)不是你們能去的,最好你去勸一下夕云,哎,我的小甜心,竟然不聽我的,也罷,我們走?!?br/>
煉歌本來想沖上去跟他們拼命,但他忍住了,現(xiàn)在上去根本就是自取其辱,看來不管在哪里,沒有實力就跟螻蟻一樣被欺凌,我要實力!
煉歌一張充滿青筋的臉嚇飛了幾對小麻雀,還有幾対剛才偷偷圍觀的情侶。
“嘿,小煉子,跪在這里干什么?哇,這什么?絲襪,哈哈,有這癖好,低調(diào),我懂得,放心好了,我不會亂說的。”
“哪來的胖子,給我滾?!睙捀枰宦暸?,將心里的惱火發(fā)泄出來。
胖子嚇了一跳,也不敢上前,只是默默的說了一句:“夕云讓我告訴你,要不要一起去圖書館?!?br/>
“夕云?”煉歌的眼睛一動,緩過神來,仿佛若有所思,你不讓我泡,我非要泡。
一座大鐘樓林立于此,周圍綠草如茵,小河潺潺,這便是溫大圖書館了,走在這里的人大多拿著書,行走匆匆,這就更顯現(xiàn)出不遠(yuǎn)處的倆個人的與眾不同。
他們緩緩而行,仿佛是一對情侶。
“你怎么呢,衣服弄臟了?”夕云關(guān)心道。
煉歌立即慌張掩飾道:“沒事,剛才路滑,所以...哦,對了,夕云,你上次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煉歌不想扭扭捏捏,直奔主題的問道。
夕云仿佛猜到了什么,臉蛋微紅,但是還是問道:“什么話?”
“你說我很特別?”煉歌話語很輕,他眼神炯炯的注視著夕云,好像眼睛在說:“告訴我,你是喜歡我的,我這么帥”。
夕云沒有說話,他們走到了一座小橋,遠(yuǎn)處河邊有一男人在釣魚,那個男人看到了他們便急忙放下漁具,往他們這跑來。
“快跑?!毕υ凭谷焕×藷捀璧氖?。
“我不會在做夢吧,有戲,哈哈”此刻煉歌還在做著美夢,被夕云拖著走。
后面的男人越來越近,他身穿一襲襤褸黑夾克,頭上有角或許是裝飾品,臉被一塊黑色口罩蒙著,看不出容貌。
夕云拉著煉歌拐進(jìn)了一片小樹林,東繞西繞,路的盡頭竟然是一扇坍圮的圍墻,圍墻不高,但爬上去需要點時間,而那個男人只有50米左右便能追到。
“好坑啊?!睙捀璞г沟?,似乎有些著急其實他還沉浸在夕云溫軟纖柔的小手里,全然沒有覺的危險將至,不就是一個釣魚佬嗎,有什么怕的,他是這么想的。
“快,趕緊爬上去?!毕υ朴忠淮巫専捀璩粤艘惑@,她的身法甚是矯健,像是一只飛燕輕盈的躍過墻去。
煉歌也不敢怠慢,把從小偷鳥蛋的功力發(fā)揮出來,一個老牛撲街,再來一個引體向上,把腳往上一抬,扣住墻檐,另一只腳使勁一蹬,便爬上了墻頂,現(xiàn)在只要往下跳就行了。
煉歌呼了一口氣,回頭想看看那個蠢蛋追上沒。
“不見了?”煉歌疑惑道。
他四處尋找,突然看見了那個男人,就在他的身旁!那個男人也很努力的爬了上來,完全無視了煉歌,直奔夕云而去。
“夕云,快跑?!睙捀璐蠛暗溃缓笠恢皇肿プ×撕趭A克,“我不會讓你去傷害夕云的。
“我說熊孩子,壞我大事。”那個男人操著濃重的東北音,狠狠的瞪了一眼煉歌,然后撕掉了自己的口罩。
練歌的腦袋頓時嗡了,眼前赫然是一個腐爛的骷髏,還帶著血絲的肉腥!
“可以放手了吧!我說小崽子。”不等他說完,煉歌便眼前一暈,從墻上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夕云本來已經(jīng)逃脫,但沒看見煉歌跟來,怕是落入敵手,就擔(dān)心的回來看看。
“很有情意嘛,小妮子?!蹦莻€男人揪著煉歌的衣領(lǐng)將煉歌懸在空中,冷冷的笑道:“跟我回去,回到你們被詛咒的地方?!?br/>
“不,骷虛,我們待你不薄,給你生命,給你思想,為什么要給鬼王賣命!”
“哈哈,好嘲諷的話,要不是鬼王大人宅心仁厚,我要將你碎尸萬段?!?br/>
話音剛落,一只魔抓便朝夕云伸了過去,夕云胸前掛著的紅色胡玉佩亮出一道強(qiáng)光,將骷虛射倒在地。
“我去,小妮子,你有寶貝說一聲嘛,藏著掖著害苦本尊了,你說一聲我不就放你走了,真是的,”
骷虛念念叨叨的站了起來,趁著夕云不注意時,又飛快的轉(zhuǎn)身向夕云襲來,夕云她面露恐懼,她知道這個玉佩需要些時間才能發(fā)動,難道真的要被抓回那個地方了嗎。
“啊——”夕云尖叫起來。
空中那張猙獰的臉,不,骨頭露出嘚瑟的笑意,那只魔爪已經(jīng)只距離夕云一厘米。
但骷虛突然凝固在空中,不能再往前夠到一點。
“呀,什么情況”骷虛疑惑道。
隨后只聽“崩”的一聲,骷虛摔了個狗吃屎。
原來剛才被骷虛扔在一邊的煉歌抱住了骷虛的雙腿,讓他絆倒了。
“快跑,夕云,別管我?!毕υ仆T谠鬲q豫不決。
“臭崽子,本尊生氣了,啊——”骷虛一用力,“噗——”放了個屁,正對著煉歌的臉,一縷黃煙升起,好似煉歌的靈魂已出了竅。
“好臭,咳咳——我快死了”煉歌道。
“知道本尊的厲害了吧。”骷虛一腳踹開了煉歌,準(zhǔn)備再向夕云發(fā)起攻勢。
但夕云的掛玉已然亮起。
“別,別,我走?!摈继搼┣蟮馈?br/>
然而已經(jīng)晚了,一道更加強(qiáng)烈的光將骷虛籠罩起來,骷虛的臉都扭曲成一團(tuán),仿佛要暴炸開來。
“算你狠”,骷虛迅速轉(zhuǎn)身,一溜煙便跑走了,不敢再回頭。
“你沒事吧?!?br/>
“沒事?!睙捀柘駨椈梢粯颖牧似饋?。
拍了拍屁股,仿佛什么也沒發(fā)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