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姐,如果你想逃走或者是想做什么小動作的話,請參考剛才那群騎摩托車的人?!蔽谋蛩坪蹩赐噶寺逡酪赖男乃?,為了避免她想逃跑給自己添麻煩,文彬在洛依依動了歪心思的時候,給她及時地提了一個醒。
洛依依咽了一口被文彬嚇出來的口水,連忙點(diǎn)點(diǎn)頭,跟著他乖乖地走近了直通四樓的電梯。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出來騙遲早要還的,有錢難買早知道,何況我還沒有錢!早知道我就不騙這個向總了!這么多的錢還這么小心眼!怎么會有這么斤斤計較的人……
洛依依的腦子此刻像是出了故障一樣,又開始以向天華的臉為背景不停地冒出各種各樣的彈幕。
就在洛依依還沒有恢復(fù)過來的時候,她和文彬已經(jīng)站在了總統(tǒng)套房的門前。
“把衣服還我,進(jìn)去?!蔽谋虬咽稚煜蚵逡酪溃谀且豢蹋男睦锿蝗豢焖匍W過一絲猶豫,但是那猶豫是那么地快,連文彬自己都沒有察覺。
“哦?!甭逡酪郎钗豢跉猓瑢⒛琴|(zhì)地精良的西服從自己的肩上拿下來,遞給了文彬。
文彬接過西服立刻轉(zhuǎn)過身去,然后向右走了一步,面無表情地守著門口。
洛依依咬著嘴唇站在原地沒有動,此刻的她大腦突然沒了任何想法。
“這個房間的隔音很好。進(jìn)去?!蔽谋蛘f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之后,對洛依依下了最后通牒。
洛依依不知道文彬話中的含義,但是她知道,如果自己再不進(jìn)去,他也許會拿著槍抵著自己的腦袋,然后繼續(xù)用波瀾不驚的聲音說道:“洛小姐,請進(jìn)去?!?br/>
不甘愿地伸手?jǐn)Q開總統(tǒng)套房的房門,洛依依還小小地奇怪了一下,這么高端的套房怎么不用房卡。她當(dāng)然不會知道,之所以這個套房沒有房卡,是因為向天華特地為那個“她”設(shè)置的。
洛依依小心翼翼地走了進(jìn)去,低眉順眼地站在墻角不敢說話。她知道向天華就在房間里的某個地方,但是她沒有抬頭看的勇氣。
看到洛依依進(jìn)來,向天華動也沒動,他依舊懶洋洋地仰躺在床上,隨手翻閱著財經(jīng)雜志,當(dāng)然,身上只圍了一個浴巾。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地過去,洛依依覺得自己像是站在燒紅了的鐵板上面,十分的局促不安。最可怕的不是正在經(jīng)歷什么,而是等在等待的未知!
終于,洛依依沒有忍住,她動動眼珠,用長長的睫毛作掩護(hù),向向天華瞟去。
像上次一樣,洛依依看見了向天華的人魚線、八塊腹肌,以及,他沒有穿內(nèi)褲。
“看夠了沒有?”向天華眼睛從財經(jīng)雜志上面的新聞版塊移開,他截住洛依依的目光,冷冷地問道。
“……”洛依依沒有回答,只是倉皇地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然而,這時的洛依依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只穿著一只鞋子走了進(jìn)來,想到剛才九死一生的情景,洛依依猜測,那只帆布鞋,已經(jīng)隨著那間倉庫煙消云散了。
洛依依有些尷尬地動動那只沒有穿鞋的腳,好想把它藏起來。
結(jié)果,洛依依又發(fā)現(xiàn)了自己身上的薄衫已經(jīng)變得破爛不堪。下半部分已經(jīng)被撕扯成了布條,其中一只袖子也被扯了下來,好死賴活地耷拉在洛依依的胸前。
洛依依尷尬地伸手將耷拉的袖子放到肩膀上,可是這只袖子很不爭氣,又滑了下來。
就這樣,在向天華僵硬得目光下,洛依依地反復(fù)地搭了幾次,最后還是放棄了。
看到了洛依依終于停止擺弄她的薄紗,向天華揉揉自己的發(fā)痛太陽穴坐起身來,他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讓文彬把這個蠢女人救回來。
重重地將將財經(jīng)雜志放在床邊的桌子上,向天華對于面前這個像乞丐一樣的女人實在是沒有什么心情,他嘆了一口氣問道:“你叫洛依依?”
“嗯……”洛依依低著頭小聲地回答,她從心底里不知道面前的這個不穿內(nèi)褲的男人想干什么。
如果,他要報復(fù)自己,就會讓那個救她的文彬袖手旁觀。
難道,他是要繼續(xù)做那天沒有做完的事情?
可是,像他這樣日理萬機(jī)的總裁,什么樣的美女沒見過,會因為她這樣一樣默默無聞的小毛賊這么大費(fèi)周章?
向天華面無表情地看著站在角落里的洛依依,她剛才回答問題那種低眉順眼的樣子,像極了兩年前那個剛進(jìn)公司的宋夢嬌。
不過,向天華現(xiàn)在想想,那只不過是她的演技很好而已!呵呵,女人都是天生的戲子。令人憎惡的戲子!
想到這里,向天華猛地起身,他大步向洛依依走去,嚇得已經(jīng)靠在墻上的洛依依努力地向后退去。
向天華來到洛依依的面前,他伸出有力的手臂,用力地將洛依依甩到了床上。
“你,你要干什么?”洛依依害怕的向后退退,向天華怎么會前后情緒波動這么大?
向天華沒有理會洛依依,他伸手捏著她的下巴,帶著藍(lán)色幽光的眼睛一直掃視著洛依依的臉龐。
洛依依的下巴被向天華捏的生疼,她小聲地說道:“對……,對不起。”
雖然洛依依不知道向天華為什么會因為對他來說的那么一點(diǎn)小錢而生氣,但是她覺得自己對向天華道歉,能讓眉頭緊皺的他好受一點(diǎn)。
或許,在洛依依在第一次聽到向天華在抱著她時會叫“夢夢”這個名字,她的潛意識的里面就知道了,這里所有的人,都把她當(dāng)成了另外一個人。
果然,聽到洛依依的“對不起”,向天華愣了一下。幾秒之后,他迅速收回手,無力地坐回了床上。
向天華的胸口有些悶:為什么,他總是忘不掉宋夢嬌。甚至,在面對與她相貌相似的女人時,都會產(chǎn)生不一樣的情緒。
洛依依看到向天華無力的樣子,于是小心翼翼地坐起身,努力地轉(zhuǎn)移話題道:“剛才,是你讓那個人救的我嗎?”
“嗯?!毕蛱烊A顯得很累,他閉著眼睛,輕輕地點(diǎn)點(diǎn)頭。
“那個,謝謝你?!甭逡酪缹粗蛱烊A,真誠地感謝。如果剛才的事情真的發(fā)生了,她都不敢想自己要怎么活下去。
向天華轉(zhuǎn)頭看看洛依依人畜無害的臉,心中又突然涌滿了一股怒氣:謝我?我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是來扮演英雄救美的戲碼的!
向天華帶著怒氣,再一次轉(zhuǎn)身向洛依依撲去,身高一米八五的他,只需要一條滿是肌肉的胳膊,就可以壓得洛依依喘不過氣來。何況,他現(xiàn)在是將全身的重量全部壓在洛依依的身上。
“你又要干什么?”洛依依剛剛放松的神經(jīng)又猛地緊繃了起來,她用盡全力推搡著向天華,但是她的拳頭像是打在墻壁上一樣,疼的,只有自己的手。
向天華沒有說話,他那赤裸的胸膛壓著洛依依飽滿的胸前。而那柔軟的飽滿,突然讓向天華的身體有了一些反應(yīng),他動了動性感的喉結(jié),伸手猛地撕開了洛依依身上已經(jīng)破碎不堪的薄衫!
頓時,洛依依那白皙的皮膚和內(nèi)衣瞬間暴露在空氣當(dāng)中!向天華看到洛依依精致的鎖骨,身體里的燥熱又增加了幾分。
“救命!救命!放開我!放開我!”洛依依這下算是明白了,文彬剛才告訴自己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原來是這個意思:一會兒,最好乖乖束手就擒,你喊破嗓子,也不會有人聽見的。
向天華冷著臉,劍眉緊蹙著,他又將手伸向洛依依破損的短褲。
緊接著,洛依依的大腿突然傳來一陣酥麻,她低頭一看,自己的短褲被向天華扯了下來,此刻,他那寬厚略帶繭子的雙手正在自己的大腿上四處游走!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雖然洛依依為了籌集哥哥的醫(yī)藥費(fèi)做過騙人的事情,但是她從來沒有越過自己的底線。
所以,絕對不可以!
洛依依不管三七二十一,猛地朝著向天華那精致地鼻子咬去。
“唔!”一秒鐘過后,向天華捂著自己的鼻子彈了起來,然后趴在床上不動了。
驚魂未定的洛依依連忙拿起被子裹住了自己,她看著趴在床上的向天華,心里無比地驚恐,這個男人怎么這么安靜,難道是暴風(fēng)雨來臨前的那片刻平靜?
果然,洛依依沒有猜錯。
“臭女人!”終于,向天華慢慢地抬起臉,眼中的火焰似乎要把洛依依燒成灰。
“我……,我不是故意的!”洛依依頓時變成了結(jié)巴,“我……,我是正當(dāng)防衛(wèi)!”
“呵呵!”向天華突然猛地掐住了洛依依的脖子,眼睛鄙視著洛依依,“欲拒還迎的招數(shù),你演的的不好!而且,你把我惹怒了!”
洛依依撲閃著眼睛,目光略過向天華那帶著牙齒痕跡的鼻子,聲音顫巍巍地說道:“我沒有演戲,而且,我不懂你的意思?!?br/>
“是嗎?”向天華猛地加重了手中的力道,“你們女人,不是為了錢,什么都可以做的嗎?”
“我……,我不是!”被扼制住了脖子,瞬間缺少氧氣的洛依依,臉色慢慢變成了青色,她瞪大了眼睛,從有些變形的嗓子里擠出來了這句話。
“你不是!”向天華冷笑一聲,猛地將洛依依甩到了床頭,他站起身,睥睨著洛依依,“給你多少錢,才能伺候我?”
“咳咳咳……”,洛依依重重地咳嗽了幾聲,她摸摸自己的脖子,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向天華,說道:“我不是妓女,騙你的錢我會還回去,請你讓我離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