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和比爾拿著提押證等資料跟在李宇天身后,走向登記處,給李宇天辦理入監(jiān)交接手續(xù)。
登記處里,標著“監(jiān)獄內勤”字樣的窗口,坐著一位漂亮的女警察,看上去不到三十歲的年紀。
李宇天站在桌前,打量著這位美女獄警,長相與東方女性完全不同,有著拉美女子的一種野性:
略微咖啡色的皮膚,高挑的鼻梁,鼻尖微微上翹;柳葉般的眉毛,深邃的眼眶,藍色的雙眸,帶點微翹的嘴角。臉型棱角分明,配著不茍言笑的表情,和緊致的制服,既高冷又有一種英姿颯爽般令人欲罷不能的視覺沖擊力。
安德森和美女獄警交接了關押手續(xù),拍拍李宇天肩膀,微微向登記臺甩了一下頭,意思是他的手續(xù)辦完了,接下來按監(jiān)獄的規(guī)定辦,便走出了登記大廳。
李宇天點點頭,又繼續(xù)端詳那美女獄警。這獄警是坐在登記處柜臺另一邊,李宇天看不到美女獄警的身材,不過,他猜想瞧這相貌,估計那身材肯定差不了。
沒想到在這偏僻的監(jiān)獄里,竟然還有如此奪目的美女獄警。李宇天心想在這都是彪悍男人的世界里,每天能飽眼福,看看養(yǎng)眼的美女,也是件很愜意的事。
“你是伍爾夫?”美女獄警頭也不抬,只是看著資料問道。
“你是伍爾夫?”
獄警又提高了一點聲音重復道。
李宇天只顧著看美女,根本沒有聽到美女說什么,獄警連續(xù)兩次問話,這才把李宇天的思緒拉回到這登記臺前。
“哦,你是問我姓名嗎?”
美女獄警聽到李宇天說話,這才抬起頭,冷冷的說道:
“你今天是新來的,不知道我的規(guī)矩,可以原諒你。從這個門出去后,你必須記住,在這里同一個問題,不要讓我問你兩次?!?br/>
李宇天有點詫異,你這不是監(jiān)獄內勤嘛,一個小小的內勤竟然這么大范兒,便帶點不服氣的語氣問道:
“如果問了兩次會怎樣?”
美女獄警看著痞子樣十足的李宇天,沒有說話,而是在桌上找著什么。
突然,美女獄警站起身,一甩手,李宇天看到美女獄警似乎是扔過來一個什么東西,正欲本能的把頭向一邊偏一點,躲開飛來的東西。
就聽見一聲“噗”,一只彩色的飛鏢擦著李宇天的顴骨,準準的扎在把心。
李宇天斜眼向飛鏢看去,自己的腦袋后面掛著一個休閑娛樂用的飛鏢靶盤。美女獄警扔過來的飛鏢還在不住的顫抖,緩釋飛來的動力。
我去,好厲害的鏢法!
李宇天被美女獄警這漂亮的外表折服,更被獄警這犀利的鏢法震撼。
美女獄警拿起桌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低頭看著李宇天資料里的照片說道:
“你覺得你還會有第二次聽我問話的機會嗎?”
站起來的美女獄警,高挑的身段,鼓囊囊的雙球把緊致的警服撐得呼之欲出,隨著身體的動作把凹凸有致的曲線刻畫的更加有型,李宇天兩眼看著美女有點發(fā)直,嬉皮笑臉的說道:
“美女,鏢法不賴?。 ?br/>
美女獄警仍然是沒抬頭,一邊看資料,一邊說:
“以后在我面前,你只有兩句話的機會。一句是'Yes,sir!',一句是'No,sir!”
說完,美女獄警抬起頭,喝了一口咖啡,冷冷得問道:
“Uand?”
李宇天心里覺得這獄警,人美,氣場更大。好吧,初來乍到,又身負重任,不和你逗樂子了,便雙腳立正,抬頭挺胸,大聲說道:
“Yes,sir!”
美女獄警指了指
右邊一個滿是柵格的置物柜,說道:
“左邊第一排第三個格子里,是你的衣服?!?br/>
李宇天順著美女手指的方向看見自己左邊三米遠靠墻的地方,是一個兩米高的置物柜,柜子的每個柵格里都整齊的擺放著犯人穿的獄服。
正準備走過去拿獄服,美女獄警厲聲說道:
“我讓你去拿了嗎?”
“No,sir!”李宇天趕緊按照美女獄警剛才的規(guī)矩答道。
“在這里,沒有讓你改變姿勢的命令時,讓你站著,你就一直站著!Uand?”
“Uood!Oh,no!Yse,sir!”李宇天還有點不習慣這樣被規(guī)定回答問題的方式。
“Undress all of your cloth!”
什么?脫衣服?!而且還是所有衣服??!李宇天簡直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干嘛???怎么好端端的讓我脫掉所有衣服?光天化日之下,這美女獄警要干嘛?難不成想……。
見李宇天有點懵,站著沒動,美女獄警冷冷的說道:
“我不會再重復第二次!”
李宇天這才想起剛才這美女獄警的規(guī)矩,不會同一個問題說兩次,便極不情愿的脫掉上衣,露出那彪悍的一身肌肉。兩塊胸大肌堪比美女獄警的雙球。胸前那塊魔王印記,越發(fā)的顯眼。
“繼續(xù)!”
無奈,李宇天又把褲子脫掉,只剩一件平角內褲,男性的雄壯把內褲撐得鼓鼓一疙瘩。正心想難不成還要脫?
就聽見“內褲脫了!”,美女獄警面無表情的厲聲說道。
“這……。”李宇天實在有些難為情,從沒有在陌生女人面前脫得赤條條的。
“噗”,一支飛鏢準準的扎在李宇天頭邊的靶心上。
這是美女獄警的警告。
萬般無奈,李宇天只得脫下內褲,整個人赤裸裸的站在美女獄警面前,羞得李宇天面紅耳赤,只覺得耳朵都要被燒化了。
“轉過身去!”美女獄警命令道。
李宇天像木偶一般,轉過身對著墻。
從背后看,李宇天那是地道的倒三角身形,背闊肌把上身襯托的更加粗獷彪悍。
“轉過來!”
聽到美女獄警的命令,李宇天只得雙手捂著私 處,慢慢轉過來,正對著美女獄警,害羞之下,李宇天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我讓你捂著了嗎?雙手放背后!”
李宇天難堪之極,可又不能發(fā)火,只好把雙手背到身后。
“做五個下蹲直立!”
按照美女獄警的要求,李宇天蹲下起來,重復了五次。
“好了,穿上衣服!”
聽到美女獄警的命令,李宇天如釋重負一般,趕緊拿起地上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就穿上。
“我讓你穿脫掉的衣服了嗎?”
“啥?不是你讓我穿衣服嗎?”李宇天心里已經有點不耐煩了,極力克制自己不要暴怒。
“剛才你說讓我穿衣服的?!崩钣钐鞝庌q了一句。
“脫了!穿獄服!”美女獄警提高聲音命令道。
“我操你祖宗!”李宇天在心里罵了一句,“你特么說穿衣服,為何不說明確是穿獄服??!”李宇天心里憤憤不平,感覺就像被耍猴一般的,暗暗罵道。
又一次赤裸面對美女,李宇天趕緊走到置物柜前,拿出自己的獄服穿上。
“你的編號是520?!泵琅z警扔過來一個胸牌,李宇天抬手接住,看到那胸牌上寫著幾行字:
編號520,
姓名伍爾夫,
罪名非法販運野生動物,
監(jiān)號110,
床號120。
這號碼怎么那么眼熟?我愛你,匪警,急救。李宇天真感覺有點戲劇性。
美女獄警按了一下桌上的呼叫器,對著麥克說道:
“羅伯特,到登記室來,把新來的伍爾夫帶到監(jiān)號!”
“是!獄長!”麥克里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
李宇天聽麥克里傳出的聲音稱呼面前這位美女獄警:獄長!心里不覺有些吃驚。
我去,這美女獄警竟然是這個監(jiān)獄的頭!怪不得范兒這么大!
不一會兒,一個面容俊俏、身材高大的年輕獄警來到登記室。李宇天看看那獄警,蠻帥的,相貌長得有棱有角。
“伊芙琳獄長,我來了?!睅浉绐z警羅伯特進門就向美女獄警敬禮道。
“我靠,她叫伊芙琳,這美女獄警人長得美,這名字也忒有味道啊。”李宇天心里品味著美女獄警的名字。
伊芙琳抬頭看了一眼羅伯特,下巴向李宇天甩了一下,示意羅伯特帶走這個人。
羅伯特這才發(fā)現(xiàn)身后竟然站著一個穿著獄服的犯人。
“獄長,是這個人?他是男……?!绷_伯特話還沒說完,就被伊芙琳打斷。
“怎么了?他是男人怎么了?”
羅伯特趕緊解釋道:
“獄長,我的意思是你這么高貴的人,雖然今天是你值班,但像查驗犯人身體這些瑣碎小事,你叫我來辦就行。”
“這是我的職責和工作,在我眼里,他就是個犯人。”
羅伯特看了看李宇天,對伊芙琳說道:
“我是擔心你查驗男性犯人身體時不方便?!?br/>
“廢話少說!忙你的事去!”伊芙琳有點不耐煩的說道。
“是!”羅伯特立正向伊芙琳敬禮,轉身對李宇天說道:
“伍爾夫,F(xiàn)ollow me!”
李宇天聽羅伯特對伊芙琳說話的口氣,似乎羅伯特對伊芙琳有那么點意思,但又一想,自己瞎想什么,暗自笑了笑,便跟著羅伯特,兩人一前一后來到李宇天先前看到的五層樓里。
羅伯特在自己辦公室里按了一下呼叫器:
“巴斯,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不一會,就聽見羅伯特辦公室外有人高聲喊道:
“報告!”
“進來!”
“吱”的一聲,一個身高足有兩米,穿著獄服,膀大腰圓的大漢就像一堵墻一樣,推門進來。
“巴斯,這個是新來的,名叫伍爾夫,安排在你的監(jiān)號里,床位120?!绷_伯特一邊看著資料,一邊對進門的這大漢說道。
“是!警官!”大漢立正道。
“帶他走吧?!绷_伯特擺了一下手。
大漢轉身對李宇天喊了聲:“走!”,嗓音低沉有力。
李宇天跟著大漢來到三樓走廊底的一個監(jiān)號前。
“喲!今天來了個小帥哥哦!”李宇天剛進監(jiān)號,就聽得上鋪一個男人操著女人聲音說道。
“哎喲!小帥哥的身體好強壯啊!我好喜歡!嘻嘻!”上鋪這男人看到李宇天上身獄服沒拉住拉鏈,露出健碩的胸肌,便伸手摸了一把。
“你放尊重點!”李宇天厲聲斥責道。心想:我去,怎么這號里還有“同志”?。”O(jiān)獄真不是好人待的地方!
這真是:美女強看赤裸身,又遇同性怪癖男。
欲知李宇天在520監(jiān)號處境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