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魅不知道林哲宇打的什么主意,也懶得去想,況且事件雙方她都不熟,當即道:“你老婆是她,又不是我,怎么處理是你自己的事?!?br/>
林哲宇居然笑了笑:“也就是說,只要不出人命,怎么樣都行?”
高軒一看到林哲宇的笑,打了一個寒噤,用一種極其悲哀的眼神看了那渣男一眼道:“祝你好運?!?br/>
“我拷,你夠磨嘰的,放心,我不會打死你的?!痹卸加行┦懿涣肆恕?br/>
“你就這么欠揍?”話語聲中,林哲宇已經(jīng)一拳打在了這小子的臉上。隨著這一拳打出,林哲宇根本就沒有再收手的準備,拳腳齊出,直打得對方哭爹叫娘。
這小子倒也有幾個比較講義氣的朋友,一看被單方吊打,都站了出來。
高軒淡淡道:“想以多打少是嗎?不怕揍的盡管放馬過來!”
向蔚和絳沒有那么多廢話,直接動手,高軒還沒來得及動手,幾人已經(jīng)被全部撂倒。
“這就打完了?”高軒很是不爽自己未能一顯身手,轉(zhuǎn)眼看到渣男已經(jīng)被林哲宇逼到了桌子底下,大叫道:“哲宇,手下留情,我還沒過癮呢?”
眼見一幫人被收拾了個干凈,周圍的一幫看客都是驚詫莫名,不是沒看過打架,也不是沒打過架,可是打得這么狠、這么干凈利索、這么專業(yè)的,還真是少之又少,況且還有兩個嬌滴滴的美女啊。
“行了行了!”再打下去恐怕得出人命,站在二樓的三哥發(fā)話了,想不到看上去謙謙君子般的林哲宇動起手來如此生猛。
嘩地一聲巨響,竟是林哲宇一腳踹碎了桌面,連桌子帶人將那渣男踹了個實在,這才收手,俯下了身子,在對方的身上擦拭著手上沾染的血跡,冷意盎然道:“給你留口氣,希望你記住,惹事的時候要先看看對方是什么人!”
渣男雖然體無完膚,倒是硬氣得很,有氣無力地吐了一口血水,咬著沒幾顆的牙道:“夠膽的留個號下來。”
“還想報復???找我文東好了!”文東已經(jīng)下了來,不屑地掃了對方一眼,拍著林哲宇的肩膀道,“差不多了,別鬧大了?!?br/>
“三哥我是肯定不敢招惹的?!蹦切∽舆€在嘴硬。
“三哥也沒什么了不起,只是這位的來頭更多,沒見過人,總聽過名號吧?”跟三哥一起下樓的女子娓娓道,“你就燒高香吧,敢得罪小魔女,還想著報復,真是不知死活。而這位就是冷美人,殺個人跟踩死只螞蟻沒什么分別,你現(xiàn)在還能喘氣,還能說話,是不是很幸運?”
人的名兒,樹的影兒,小魔女和冷美人在京都的光輝事跡雖然不是家喻戶曉,但是在紈绔圈子里卻是無人不知,頓時一片嘩然,想不到京都城中傳說的三大美女,今天就見到了倆兒。渣男也恨自己撅著屁股看天――有眼無珠,可笑自己還想著找后道,真是不知死活,掙扎著站起來,垂著頭,羞愧難當?shù)溃骸爸x謝!”
這句話險些沒讓人笑出聲來,而孟遙的回答更是讓人為之噴飯,她居然微微一笑道:“不客氣。”
幾人相互攙扶著狼狽離去,胡魅致歉道:“真是對不起,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br/>
“跟你沒關(guān)系?!奔热获R倩文如此隆重地介紹自己,那就不必再低調(diào)了,埋怨了一聲林哲宇道,“以后斯文些?!?br/>
林哲宇笑了笑:“欺負你我就斯文不起來了?!?br/>
“傻樣?!泵线b輕輕一笑,轉(zhuǎn)頭看向馬倩文道,“倩文,年少輕狂的時代己經(jīng)過去了,什么小魔女、二公主、冷美人的,也沒什么意思。我都有孩子了,向蔚也快結(jié)婚了,你也該考慮下人生大事了。今天鬧了這么一出,我也沒了心情,以后有機會再好好聊聊。”
孟遙幾人出了來,林哲宇道:“那個馬倩文就是跟你們齊名的二公主?”
“嗯,馬總理的女兒?!泵线b隨口應了一聲,這時絳和向蔚分別取了車子,高軒揮手先上了車離開,林哲宇正要上車,忽然身后有人大叫著林哲宇的名字追了過來。
一聽到這個聲音,林哲宇就全身打冷戰(zhàn),上車的速度更快了,催促絳道:“快走快走。”
威爾追過來只吃了一鼻子的尾氣,跺著腳大叫:“林哲宇,你才是真男人?!?br/>
幸好林哲宇已經(jīng)遠去了,不然聽到了非吐一車不可。
坐在車上,林哲宇看著身邊的孟遙,笑著道:“今晚我才算領(lǐng)略到你的風采了?!?br/>
“姐不混江湖很多年了。”孟遙笑了起來,“其實都是年輕時不懂事,幸好沒有做得太出格,傷害到別人。”
林哲宇拍了拍孟遙的手道:“馬倩文跟三哥應該是政治聯(lián)姻吧?我看三哥的樣子沒多少開心。”
孟遙淡淡道:“這也沒什么奇怪,政治聯(lián)姻的事情多了去了,沒有感情可以培養(yǎng),實在培養(yǎng)不出來,就各過各的,維持表面的婚姻就行了?!?br/>
林哲宇不由搖了搖頭:“這種生活有什么意思?”
孟遙笑道:“各玩各的唄,一張婚書又能代表什么?”
對于三哥和馬倩文的聯(lián)姻,其實可以一窺高層力量分布,只是這些不是林哲宇所能考慮的,半晌道:“那高軒跟向蔚也是政治聯(lián)姻?”
“那倒不是,向叔叔跟爸爸的關(guān)系很好?!泵线b沒有說得更深,林哲宇卻也明白他們之間可能是不需要通過這種方法來聯(lián)手的,笑道,“那就好,只是向蔚的性子太冷了些。”
“一個火熱,一個冰冷,倒是互補的很,其實向蔚也不是別人想像中的那樣不近人情,我倒是覺得她是因為看透了外在的現(xiàn)象,不虛偽,只對她認為重要的人有好臉子,這樣活著,不累。”
聽著孟遙的話,林哲宇不由看了一眼專心駕車的絳,她也是這樣的人嗎?
手機在這個時候突然響了起來,林哲宇拿過手機,上面顯示著一個京都的固定電話號碼,非常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