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的夜,冷風(fēng)似刀子般呼嘯而過。
漆黑的天幕如同巨獸張開的大口,好像要把一切都吞噬的黑暗無邊無際,遙遙的看上去沒有一絲光亮。
冷寂的夜色之中,城南的亂葬崗卻有火光明滅。
借著那忽明忽滅的火光,可以隱隱的看到有兩個人影在亂葬崗的一處比較高的土坡上,形色鬼祟。
“三小姐,這七小姐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那她腹中的胎兒肯定也成死胎了吧。您要一個死胎又有什么用?”寂靜的夜色之中,有一道刻意壓得很低的女聲小心翼翼地響起。
“你懂什么?這廢物腹中的胎兒可是天選之人!如果拿他來煉丹的話,本小姐的修為肯定能突飛猛進(jìn)。鳶兒,你少廢話,快點(diǎn)把她的肚子剖開,把胎兒取出來!”
鳳傾音的神志尚未完全清醒,耳邊便響起一道悅耳如天籟般的女音,只是那道聲音的語氣之中卻充斥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陰冷毒辣。
頭疼的幾乎要裂開,不只是頭,她的腹部更是一陣一陣的翻江倒海的疼。
這種疼痛,不亞于渾身的骨頭被拆開,然后再次重組。
等等。
她不是已經(jīng)死了?
和那位世界排名第一的殺手KING,在萬尺高空中的飛機(jī)上,同歸于盡。
可是現(xiàn)在她所感受到的疼痛感又是那么的真實(shí),她敢肯定不是幻覺。
眼皮似有千斤沉重,鳳傾音聽著耳畔陌生鬼祟的聲音,腦海中如放電影似的不斷的閃過一幕幕對于她來說陌生的畫面。
“可是,可是小姐,用胎兒煉藥,不是,不是違反禁法嗎?若是被他人知道了,那我們……”鳶兒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白裙少女,眼中流淌著懼色。
之前親手喂給躺在地上的少女毒藥的時候,她也沒有感覺到害怕,可是現(xiàn)在卻要她來剖開她的肚子,把胎兒取出來,她是真的不敢下手。
違反禁法,那可是要被千刀萬剮的死罪!
站在鳶兒旁邊的紫裙女子,手中挑著精致的蓮花燈籠,臉上蒙著淡紫色的面紗,遮住了她大半張臉龐,只露出一雙美麗至極的杏眸,而此時那雙美眸中卻流淌著惡毒的冷光。
見鳶兒露出了懼怕的神色,鳳羽兒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鳶兒,如果你再繼續(xù)磨磨蹭蹭的,本小姐就生剖了你的肚子,快點(diǎn)動手!”
她沒有很多時間在這里消耗,鳶兒說的沒有錯,用胎兒來煉制丹藥,是違反禁法的,如果被人發(fā)現(xiàn),按照禁法,她是要被處以極刑的。
但是只要她小心一點(diǎn),不被別人發(fā)現(xiàn)就好了。
反正她取得是鳳傾音腹中的胎兒。
鳳傾音這個廢物,不能修煉,性格癡傻也就算了,平日里就是鳳家最大的恥辱,現(xiàn)在居然還干出了未婚先孕的事情?,F(xiàn)在她死了,鳳家一定不會有人追查她的死因,更不會有人來這亂葬崗祭奠她的!
只要今晚她不被發(fā)現(xiàn),就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這件事的。
借著燈籠散發(fā)出來的朦朧光芒,鳳羽兒盯著鳳傾音那張絕美無雙的臉,眼中藏著瘋狂的妒忌。
就是這樣一個丟人現(xiàn)眼的廢物,上天偏偏賜給了她白皙如美玉般無暇的肌膚還有瀲滟無雙,傾城傾國的相貌!
等會兒把胎兒取出來之后,她還要把鳳傾音的臉給刮花才行!這個廢物根本配不上那般的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