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我和高群的表情都很平淡,一點沒有被人恐嚇之后的憤怒。
“古前進真不在公司???”高群開著車,沒話找話的問了一句。
“你沒看見,老古的司機拿著水管子,正給他擦那輛Q7么,司機跟車都在,他能上哪兒?”我閉目養(yǎng)神,隨口回了一句。
“還真是個癩子,酒請他喝了,他自己親口說的,讓來公司找他,結(jié)果到了地方就給咱玩這一出,四十多歲的人了,咋還這么不要臉呢?!备呷菏直梢牡恼f道。
“呵呵……”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來之前,我就猜到肯定是這么個路數(shù),我也跟高群說了,妥妥的見不著古前進,弄不好還得挨頓收拾,他要上火,我也沒整。
回去之后,慕輝一聽說我們連古前進的面都沒見著,頓時氣的跳腳,在我耳朵邊墨跡了一整天,來來回回都是那么一句:“錢要不回來,我瞅著你再去綁虎子一回?!?br/>
一天無話,第二天上午,還是十點多,我和高群開著車,晃晃悠悠的進超人運輸公司的院子里。
保安從門崗探出腦袋瞅了我們一眼,這次也懶得問了,直接轉(zhuǎn)身,拿起電話開始撥號……
車停好,我溜溜達達的走到辦公樓下面,掃了院子一眼,發(fā)現(xiàn)古前進的那輛座駕Q7就停在角落一個不起眼的停車位,頓時心里有底,拿出手機,先發(fā)送了一條短信,然后找著從馬華那要來的,古前進的號碼,撥了出去。
“嘟嘟……”
電話響了半分鐘才接通,古前進的聲音傳了過來:“誰???”
“古哥,我袁立?!蔽倚χf道。
“袁立,哪個袁立?。俊惫徘子行┟院恼f道,當然,到底是真迷糊,還是假迷糊,那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就上次,跟馬華一起,盛世名門……”我笑著點了他一句。
“哦哦,我想起來了。”古前進“恍然大悟”,好奇的問道:“給我打電話,有事???”
“嗯哪,有點小事。”
“啥事,說吧?!惫徘斑M很干脆的說道。
“就還是上次跟你說的,我們電池廠貨款的事?!蔽翌D了頓,補充了一句:“古哥,你看,好幾天沒見了,我也挺想你的,要不咱見個面聊會?”
“我在外地出差呢,暫時回不去?!惫徘斑M毫不猶豫的回了我一句,然后說道:“欠你們廠的貨款,我昨天跟財務(wù)打過招呼了,財務(wù)走走程序,核對一下,過幾天就給你們送過去了,你別著急。”
“古哥,不是我著急,是我老板催我,催的急?!蔽揖従徴f道。
“恩恩,知道了,過幾天就打過去了。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闭f完,古前進也不等我說話,啪的一下掛了電話。
“嘭!”
我剛把手機塞兜里,忽然有人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我轉(zhuǎn)頭一看,上次“接待”我們的趙子亮,領(lǐng)著五六個人站在那里,正呲著大黃牙,眼神不善的看著我。
“亮哥,又見面了,抽煙抽煙?!?br/>
我咧嘴一笑,就準備開始上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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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趙子亮推了我肩膀一下,皺眉說道:“你是不是有點,給臉不要臉?”
“這是咋的了?!蔽矣悬c懵圈的問道。
“啪!”
趙子亮伸手抓著我后脖頸子,胳膊用力一扯,我被帶的往前踉蹌一步,此刻跟他臉和臉之間,不超過一根煙的距離,他陰冷的看著我說道:“是不是上次,沒好好招待你,你渾身不得勁,非得再來這嘚瑟嘚瑟?”
我跟考試沒考好,面對著家長的小學(xué)生一樣,低著頭沒有說話。因為下一句我不管說啥,指定得挨揍。
“小比崽子,沒點J.吧魄,就別往前摻和,知道不?”趙子亮罵了我一句,擺手說道:“麻溜滾?!?br/>
“我等會古哥。”我低著頭,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趙子亮一愣,皺眉罵道,隨即伸手就要薅我的頭發(fā)……
“啪!”
停好車走過來的高群,一把拍開趙子亮的手,指著他的臉蛋子說道:“別特么咋咋呼呼,動手動腳的,咋的,脖子上帶個塑料鏈子,給你牛b完了是不?”
趙子亮有點懵,或許我們給他的印象,就是他放屁都能給我們嚇完的盲流子,壓根沒想到高群敢動手,還跟他這么說話。
“有點譜沒?片刀砍你身上,不疼???”趙子亮身后一個壯漢走前兩步,就想動手……
“曹你么,我疼不疼不知道,但是必須讓你先疼了!”
高群咬牙怒罵一句,一直背在后面的左手伸了出來,手掌攥著一把軍刺,沒有絲毫猶豫,噗嗤一下扎在壯漢的大腿上。
“?。。。 ?br/>
壯漢嗷的一下跳了起來,抱著大腿一陣慘嚎。
高群臉色有些發(fā)白,舔了舔嘴唇,呲牙道:“來,你告訴我,軍刺扎你,疼不?”
“剁他!”
高群出手太突然,我們都沒反應(yīng)過來。趙子亮回過神來之后,暴喝一聲,掄起胳膊,一拳打在高群的臉上。
“踏踏踏!”
高群后退三步,扭頭吐出一口帶著血絲的唾沫,一甩軍刺上的血滴,邁步?jīng)_了過去,咬牙喝道:“曹你么,今兒就讓你們高爺爺,看看你們,多大的魄兒!”
一場大戰(zhàn),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