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寫著有蕭家少爺蕭浩前來指導(dǎo)這里的一個附屬于蕭家?guī)团桑@是一個蘇易以前根本就不知道的幫派,甚至是懷疑它的存在性的幫派——七煞幫!
因為以前自己根本就沒有聽說過關(guān)于這個幫派的事情,所以蘇易在看過之后,也曾明察暗訪過這個幫派,可就是無一人知曉。
但是今日,釋卻突然說洞府那人竟然與蕭浩身上的氣息相近??磥?,自己已經(jīng)抓住了一個線索了。
這是一個重大的發(fā)現(xiàn),包括對現(xiàn)在,對以后,蘇易懷疑的根本目的就在于蕭浩和白羽,蘇淺,他們竟然使用過的都是同樣的武技,白羽和蘇淺是不可能認(rèn)識蕭浩的,但是認(rèn)不認(rèn)識在洞府中的這個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蘇易調(diào)查的目的,也就是為了解除如今蘇家有可能出現(xiàn)的內(nèi)亂!
“既然如此,那我便就不能走了,我倒是要看看這個人是不是所謂的七煞幫的人?!碧K易眼中的狠色一閃而過,而后徑直再度回到了剛才那個山洞之中。
可這次,不待蘇易走近那山洞時,那人就已經(jīng)直接竄出來了。
他一臉陰沉的盯著蘇易,像是野獸盯著自己的的獵物一般:“小子,沒想到啊,剛才我已經(jīng)放了你一馬,沒想到你現(xiàn)在還是要來找死!”
說著,手上的真氣波動就開始劇烈了起來。
“哼,一個狗奴才而已,也敢在本少爺面前撒野?”蘇易冷哼一聲,面無懼色的看向了那人。
“嗯?”那人聽了這話,驚疑著看了蘇易一眼,而后手上的動作也是緩慢了下來。
“莫非這個就是老大說的從蕭家派來的蕭家少爺?”那人在心中尋思了片刻,而后看著蘇易的打扮,決定還是要試探一下:“哼,你休要裝神弄鬼,這幾日正是青陽鎮(zhèn)的狩獵大賽,你莫不是四大家族的哪家的少爺?”
“區(qū)區(qū)一個小小的青陽鎮(zhèn),螻蟻一般的存在,也敢自稱四大家族??”蘇易冷哼了一聲,而后不再說話。
那人并沒有受蘇易這句話影響,而是接著道:“你還是報個名號為好,說不定我就與你家族家主相識,若是傷了他的后輩,豈不是不免難堪。”
那人的手指已經(jīng)蜷縮住,只待蘇易一開口,若非熟人,便立即出手,將其擊殺。
蘇易強忍著境界上的威壓,就裝作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冷冷的盯著那人,一言不發(fā)。
“小子,給你三個呼吸的時間,若再不說話,就休怪我無情了。”那人被蘇易的目光盯的有些厭煩,這下就是要出手了。
“呀!”那人狂吼一聲,直接朝蘇易出了手,出手之間,只見那黑氣森森,威壓驚人。
蘇易瞳孔猛的一收:“沒錯了,就是穿魂爪!蘇淺和白羽,蕭浩都曾經(jīng)使用過的武技,穿魂爪?!?br/>
蘇易此刻便能夠確認(rèn),此人就是那個令牌之上所說的七煞幫的人!
可也就是在此刻,那人的穿魂爪已經(jīng)擊來,以蘇易先天一重的境界,根本扛不住先天九重高手的一擊。
這一擊之下,蘇易就是不死也得褪層皮!
可就在那一掌快擊到蘇易面前時,蘇易開口了:“七煞幫看來也不過是個藏污納垢的地方罷了,連你這種有眼無珠之人都可以進入,看來,我得考慮考慮我們蕭家是否還要來支持你們七煞幫了?!?br/>
蘇易說完最后一個字,剛好那人的掌一擊擊到了蘇易的面前,可是卻再也沒有往前半寸,那人竟然生生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掌力,在蘇易的鼻尖停了下來。
“蕭家?七煞幫?你在說些什么,我怎么一句都聽不懂!”那人的眼睛變得血紅了起來,而后死死的盯住蘇易,似乎是想要從蘇易的眼睛中看出點什么東西來。
蘇易絲毫沒有畏懼,直接盯上了那人的目光。
“你在跟我裝傻嗎?”蘇易半是嘲諷的笑了一聲,而后拿出自己懷中令牌,直接遞到了那人的面前。
“蕭家三代少主蕭浩,奉大離帝國蕭家家主之命前來接管七煞幫,七煞幫眾,還不速速報上名來!”蘇易的語氣一冷,而后直接對著那人道。
那人看到那令牌的那一刻,就知道眼前這人就是蕭家的那位少爺了,自己悔的腸子都青了,不過好歹剛才自己還沒有做太過過分的事情。
沒有絲毫遲疑,那人直接拜倒在地:“七煞幫長老堂第七長老藍鎮(zhèn)安拜見少主。恭迎少主大駕。在下有眼無珠,冒犯了少主,還請少主恕罪!”
蘇易將手中的令牌直接收入懷中,而后一言不發(fā),靜靜的看著一直跪在那里的藍鎮(zhèn)安。
藍鎮(zhèn)安跪在那里,頭根本不敢抬,一動也不動,他自然知道,這是給他的一個下馬威。
畢竟自己剛才對蘇易下了手。
剛才其實自己差不多已經(jīng)猜到了一點,只是沒想到眼前這個小子真的是蕭家的少爺。
他是七煞幫長老堂的長老,是七煞幫中的極為顯赫的存在,也是七煞幫的高層,自然知道七煞幫近來的活動和蕭家要派人來的事。
只是剛才自己已經(jīng)察覺到了這個小子不過是初入先天境界的愣頭青罷了,怎么蕭家會派出這樣一個修為的少年來。
似乎看出了藍鎮(zhèn)安的疑惑,蘇易竟然主動道:“七煞幫的近來勢頭不錯,爺爺說,不必太過操心,所以家族中修為較高的哥哥姐姐們都去了其他地方,派我來此的目的也不是指導(dǎo),而是學(xué)習(xí)了?!?br/>
藍鎮(zhèn)安聽了這話,便不再懷疑,蘇易說的半真半假,一些大家族的子弟,修為較低,來小地方進行歷練也是可以理解的。
于是,蘇易哼了一聲,而后道:“起來吧?!?br/>
看著藍鎮(zhèn)安默默起身。蘇易看似隨意的問道:“你在此地可是在守護著這一顆靈藥?”
藍鎮(zhèn)安嘴角一陣抽搐,心中暗罵道:“你剛才來這里不就是為了這株靈藥?現(xiàn)在倒裝模作樣起來了。”
但到了嘴上卻是:“正是,小人不久前無意中在此地發(fā)現(xiàn)這一株靈藥。只是當(dāng)時還未成熟,所以在此等到如今!”
蘇易隨意的“哦”了一聲。而后道:“我倒是被這株靈藥吸引而來的,只是剛才過于著急,就匆匆離去.......咳咳,后來,在你的身上我感應(yīng)到了些許熟悉的氣息,所以就再度回來了?!?br/>
藍鎮(zhèn)安不動聲色的看了蘇易一眼,沒有說話,但心中卻不由一陣鄙視:“剛才自己怕死逃跑了,就逃跑了,還著急了點,匆匆離開....真會為自己找借口!”
藍鎮(zhèn)安暗自搖了搖頭,這小子身上一身紈绔子弟的作風(fēng),倒是真像那些大家族出來的子弟少爺。
蘇易直接進了山洞之中,山洞之中倒是極為空曠,只是在山洞中,隨處可見點點斑斑的血跡。
藍鎮(zhèn)安看著蘇易臉上的奇怪之色,連忙解答道:“此前有個在此地看守的妖獸,被我給斬殺了,所以就留下了這么多的血跡?!?br/>
蘇易點點頭,再往里面看去,里面有一席小的瀑布,瀑布之下,便是一個極為清澈的小潭,潭水清澈無比,只是卻未見那所謂的昆吾果在何方。
“小子,那昆吾果就在那席瀑布的后方,就在石壁之上生長著?!本驮谔K易尋不到昆吾果的生長地方時,釋的聲音適時的響起。
蘇易順著瀑布望去,清澈的水簾的之下,一點淡淡的紅色格外引人注目。
蘇易心中一嘆:“想必這就是那株靈藥—昆吾果了?!?br/>
藍鎮(zhèn)安看著蘇易直勾勾的盯住那株靈藥看,心中也是一顫,暗自嘆息了一句:“這下自己的這株昆吾果估計是保不住了?!?br/>
蘇易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昆吾果,自然也無須掩飾,直接發(fā)問道:“藍長老,不知道這昆吾果何時才能夠成熟?”
藍鎮(zhèn)安回道:“估計也就是近幾日。”
蘇易“哦”了一聲,便徑直在一處石凳下坐下,開始進入了修煉的狀態(tài)。
藍鎮(zhèn)安看到此幕,心中也是一痛:“看來這小子是非要寫昆吾果不可了,只是這昆吾果對自己極為重要,自己若是借此機會沖入武者境,那可就大大的增加了自己在幫派中的地位了。但是若是強要這昆吾果,勢必就要得罪這個來自蕭家的少爺,這可如何是好!”
藍鎮(zhèn)安面色變了幾變,最后還是嘆了口氣,走到不遠處坐了下來:“昆吾果固然重要,但是因為這一株靈藥,得罪這小子,絕對是得不償失的,但若舍棄了昆吾果,換的了眼前這小子的支持,自己在幫內(nèi)的地位,自然也不會低?!?br/>
反復(fù)琢磨著其中的厲害關(guān)系,最終藍鎮(zhèn)安還是選擇了讓步,他沒有待在蘇易旁邊,而是去了離蘇易的不遠處坐下,這也就算是個暗示了。
意思就是,這昆吾果就權(quán)當(dāng)見面禮了,你要,就拿去便是。
蘇易自然也能明白藍鎮(zhèn)安的意思。
所以,在幾日之后,昆吾果的藥香開始越發(fā)的濃郁了起來,蘇易知道,這是快成熟的標(biāo)志。
得到了昆吾果,無疑會對接下來的一些事情,產(chǎn)生出極為重大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