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種方式?什么方式?”白錦軒蹙眉,林曼芝癟嘴,無不仔細端看著墨淵的嘴型。
墨淵少有的揚嘴而神秘地笑開,身子一旋,負手而立,“我們分路吧!”
“分路?”
大家越發(fā)不懂墨淵的想法了,異口同聲道,“什么叫分路?”
“嘿嘿,兵分三路!”墨淵眼眸中閃動著古靈精怪的神情,偷瞄了一眼白翩翩的嬌俏嫩臉,“樹大招風聽過吧,我們一路上人太多,太打眼,不利于尋找我們的目標,所以分開看看,或許這樣更加節(jié)約時間也會有不一樣的收獲?!?br/>
“說說看,那三路?”宮孜惟雙手抱胸,心里想得美美,“只要不跟林曼芝一路,跟誰都行,哈哈……”他的臉龐露出的笑容之猥瑣之邪惡。
墨淵目光所及,又是微微一頓,這一頓極其隱晦,隨即眼底露出一抹復(fù)雜之色,笑吟吟道,“冉靜跟白兄一對,我跟翩翩一對……”
未及墨淵說完,宮孜惟跳起腳來,“什么鬼安排,我不干,誰要跟那個男人婆一對了?”
宮孜惟心中美好遠景活生生被打破,極為不悅,想著成天跟著林曼芝的抬杠吵架,心都焦完了。
“嗯?!男人婆……你罵誰呢?”林曼芝說著就是當頭一拍,痛得宮孜惟哇哇地又叫又揉的。
“你們看,這已經(jīng)不是單純的動嘴了,現(xiàn)在居然能對本宮動手動腳了。”宮孜惟抱著腦袋,好不狼狽。
矛盾已然升級!
林曼芝抽抽鼻子,眼眸中盡是閃著寒光,“誰叫你丫嘴巴不干凈,你還別說,我就同意了墨淵的安排,非要跟你一對了?!?br/>
“啊……不要呀?!睂m孜惟一聲慘烈的叫,極其悲愴。
“哈哈哈……”林曼芝笑得爽朗,確實有男人婆的潛質(zhì)。
其余眾人樂開了花,想著宮孜惟有時候確實有點讓人生厭,倒是偏偏只有林曼芝收拾得了,大家也都當看熱鬧對待了。
墨淵的目光不時落在白偏偏身上,見她沒有任何的情緒,心中更加不明朗。
“什么意思,對我的安排不滿,那至少應(yīng)該吭一聲呀,沉默代表什么?”
白錦軒臉上還掛著笑容,對墨淵這樣的安排滿意到極致,他正愁宮孜惟會給自己帶來威脅,這樣單獨行動的安排,給了他跟墨冉靜更多的獨處時間。
“墨兄,隊分好,接下來我們該怎么做了?!?br/>
宮孜惟見沒人理會他的反抗,這會還繼續(xù)被林曼芝欺負著,眼眸中閃動著可憐之色,“啊……真的不要啊,翩翩,你跟我一對好不好?!?br/>
白翩翩還算是講理且心又軟的人,聽了宮孜惟的哀求,或許會答應(yīng)了他。
誰料,白翩翩微微一張嘴,卻被墨淵喝止住了,“隊已經(jīng)分好,你們隊的林曼芝小姐已經(jīng)同意了,不能再更改了?!?br/>
“私心,絕對的私心?!?br/>
宮孜惟有苦難說,虎落平陽被犬欺不過如此吧,兩道眉毛撇得似八字,“哼……墨淵,你給我記住!”
墨淵挑眉一笑,譏諷意味昭然若揭。
見白翩翩還是沉默不語,墨淵繼續(xù)安排道,“好吧,我們分三路出發(fā),尋靈珠與天上之水,然后在毀滅了阿蓮的那個村莊匯合,怎么樣?”
“嗯,可以!”林曼芝積極答道,“只是我們彼此怎么知道找到了靈珠和天上之水呢,還有大概回來的時間又是多久呢?”
“對,這的確是個問題?!蹦珳Y不禁黯然,想了想,又猶豫片刻。
就宮孜惟越看大家的表情越高興,他想著,“這個安排肯定要黃,那自己就不用跟男人婆一起上路了,哈哈哈……”
“你又在搞什么鬼,笑聲也真夠淫蕩!”林曼芝使勁剜了一眼身旁笑得肩頭亂顫的宮孜惟,無盡是說落。
“你……”
宮孜惟指著林曼芝的指頭已然開始發(fā)顫,身心俱被氣到頂點,他何時受過這般的氣。
“噗嗤!”沉默已久的白翩翩居然笑出了聲,這讓墨淵見了,心中終于可以緩出一口氣來,“笑了,那就代表沒事了?!?br/>
墨淵多么緊張白翩翩的一舉一動,恐怕連他自己都不能信了,居然可以將那個淡漠冷峻的自己變得異常小心來。
“……”人的潛能確實是無限的!
一陣寒風吹動樹木,將枯樹黃葉吹落散下,一片片飄飄然的枯葉似述說著分別的眾人心境。
墨冉靜渾身寒顫一打,皺了皺眉頭,鼻子有些發(fā)酸,有種說不出的不想分離的感情。
白翩翩瞅見,一把上前把住了墨冉靜的肩頭,“你要相信,你哥哥這樣的安排也都是為了大家好,讓我們單獨鍛煉,也是讓大家有了更好的歷練經(jīng)過?!?br/>
白翩翩的安慰不是無用的,墨冉靜聽了這話,果然眼神都變得堅毅起來,“哥,你望了,我身上還帶了鈴鐺?!?br/>
“鈴鐺!對呀,我怎么把這個寶貝疙瘩給忘了呢?!蹦珳Y使勁拍了自己腦門,“啪嗒”一聲亮響,果然夠用力。
“鈴鐺,什么鈴鐺,看你這么興奮?!绷致パ鄄鬓D(zhuǎn),什么時候都保持了最好的狀態(tài)。
“你剛剛不是還擔心一下問題嘛,這個鈴鐺都可以幫我們解決了?!?br/>
“哦,這么神奇的東西,說來聽聽?!绷致ヒ荒槷愊?,激動得不住搓手。
宮孜惟一聽,平白無故地多出個什么鈴鐺來,自己最終希望破滅,怨念的眼神掃射了大家一眼,瞪得人心發(fā)毛。
“冉靜,把鈴鐺給大家分了?!蹦珳Y吩咐道,“有了這鈴鐺,大家就方便聯(lián)系了,如果遇到什么不能解決的困難,就使勁快速地搖鈴,如果說有了收獲就慢慢地搖鈴五下,再如果已經(jīng)回到村上,就搖三下鈴,不過中間的間隔要有一段時間,這樣才好分辨得出?!?br/>
“嗯,這樣還差不多。”林曼芝接過墨冉靜手中的那顆淡紫而小巧的鈴鐺,摸來摸去,喜歡得很。
白翩翩也接過一顆淡紅色的小鈴鐺,居然開始晃動起來,叮鈴鈴的聲響清脆悅耳,似她的笑聲般動人心魄。
倏的,其余握在大家手上的鈴鐺都開始震動起來。
“看,就是這種情況,翩翩已經(jīng)為我們演示了。”墨淵手里也是握著一顆淡藍鈴鐺,攤開在手心為眾人解說。
白翩翩有時候當真調(diào)皮得可愛。她性情也是很乖張,卻比林曼芝知事懂禮得多,她有她無理取鬧的底線,剛才安慰墨冉靜的那番言語,真真聽到墨淵心底,為其欣慰不已。
“還有,你們彼此間的設(shè)置由你們完成,只要不跟我剛才說的那些重復(fù)就行。”墨淵提醒到,把小鈴鐺好生收起。
“嚯,對了,最后還剩一顆鈴鐺,那就給小狐貍吧?!奔毿牡哪届o出門恰巧帶來七顆鈴鐺,這下全都有安排了。
小狐貍好似通了人性,聽懂了墨冉靜的話,高興得一蹦一跳,嘴里不住低沉地“嗚嗚”聲,以示自己興奮的心情。
墨冉靜小心翼翼地把鈴鐺系在了小狐貍脖子上,看看多了顆鈴鐺的狐貍更有幾分人性的味道,不住嘴角揚起,白翩翩也跟著笑了,彎身抱起小狐貍,拿起它的一只雪白前爪,搖搖道,“謝謝冉靜姐姐……”
“呵呵呵……”一串似銀鈴般的笑聲蔓延在這寒風瑟瑟的林間。
“那就這樣吧,我們出發(fā)。”白翩翩干脆道,倒不是說她有多急,她怕的是大家不舍的心情,快刀斬亂麻,還利落得多。
“好,出發(fā)!”墨淵手臂一揮,發(fā)出最后一聲命令。
前端就是三條不同方向的道,墨冉靜跟林曼芝分別左右而致,白翩翩他們站在了最中間,大家邁開腳步,向上天安排的線路開始出發(fā)。
臨走時,白翩翩還是不舍地說出一句,“大家小心,彼此間照顧好,待事后再重逢?!?br/>
墨冉靜走在屬于自己的那條道上,眼眸中已經(jīng)筐不住的淚花簌簌流下,只是沒轉(zhuǎn)身回頭和吭聲,她不知道這一別,多長時日再相逢,又會有怎樣的際遇。
白錦軒倒是緊緊關(guān)注了墨冉靜低落的情緒,心里暗自發(fā)誓,“放心吧,冉靜,我會好好照顧你的?!?br/>
然而,林曼芝背對了白翩翩跟墨淵,揮手示意,其實她的內(nèi)心也是不好受,為了在宮孜惟面前表現(xiàn)出堅強的一面,她硬生生地將打轉(zhuǎn)在眼眶的淚水忍了下去。
宮孜惟這刻安靜異常,心里也是五味雜陳,他原本以為自己的是一國太子,本應(yīng)大氣,沒成想,自己也有不那么爺們的瞬間。
白翩翩對著四人的背景揮手,久久不肯放下,直到他們的背影消失得無影無蹤后,她才淡淡吐出,“你們一定要好好的,我們等著團結(jié)的那一刻。”
墨淵再是一瞄,看了白翩翩泛白的臉色,心中一緊,溫聲道,“好了,他們已經(jīng)走遠了,我們也開始上路吧。”
“嗯!”白翩翩乖從地應(yīng)道,微微低頭,揩去眼角那一抹不經(jīng)意的淚珠。
秋風蕭瑟,快入冬的節(jié)奏,這一日陰云遮日,好似注定了分離。人心跟著季節(jié)在動,微微泛涼。
白翩翩不禁縮了縮頭、聳聳肩,“真冷!”
“冷嗎?”墨淵左右張望,努力感受一番,“不冷呀?!?br/>
因為他們身體內(nèi)靈氣的關(guān)系,再冷的天對他們來說都是小菜一碟,自身靈氣的調(diào)節(jié),便得輕松御寒。
“那你調(diào)節(jié)你體內(nèi)的靈氣,那樣就能御寒了?!蹦珳Y關(guān)心道,伸手抱過白翩翩懷中的小狐貍,騰出手來讓白翩翩調(diào)動靈氣。
“尼瑪……明知道姐沒什么靈氣了,還這么說!”白翩翩嘴型咕噥幾下,卻沒發(fā)聲。
“嘶”的一下,又是一個寒顫。
“哦,對了,你的靈力幾乎枯涸了?!蹦珳Y這才恍然大悟。
白翩翩無語得白眼兩翻,“你丫……故意的吧?!?br/>
隨即“唰”的一下,搶過墨淵手里的小狐貍,還是抱著它暖和得多。
小狐貍就這樣被他們一拿二搶的,無辜的小眼神看來看去,特別的可憐。
墨淵讓白翩翩走了身前,于是喚起自己的靈氣,手掌一伸,往白翩翩背后灌注入一股靈力。
“喲喲喂……真舒服?!卑佐骠嬷桓杏X背后一道暖流襲入,全是上下解除僵硬狀態(tài),舒展開來,爽到極致。
“暖和點沒?”墨淵在身后問到。
“你……給我輸送的靈力?”白翩翩這才猝然轉(zhuǎn)頭看來身后的墨淵,心中還是滿存感激的,羞低了眼簾,和聲道,“謝謝!”
“不客氣!”
想來眼前的墨淵不是那般可恨邪惡,但是自己腦子就根深蒂固了那個妖怪似墨淵,揮之不去。
見了墨淵的面孔,忍不住地想要對他發(fā)起一股莫名的火來,估計他也夠惱怒的。
頓時暖和了的白翩翩,連步子也邁開得大些,寒冷真就那般可怕。
“嘰里咕嚕、西里呼?!卑佐骠嬖俣群叱鹁眠`的音調(diào),回暖的心情著實不錯,跳著蹦著跟小狐貍沒多大區(qū)別。
看得身后的墨淵一愣一愣的,再盯了小狐貍,“這……感覺好熟悉?!?br/>
墨淵腦子一驚,似又想起點什么來,但有記憶模糊,零碎的片段始終串聯(lián)不起。
“墨淵,你快點。”白翩翩霍然轉(zhuǎn)身,對著墨淵笑臉盈盈,在這陰郁的天氣里格外綻放出一抹光彩。
墨淵加快了腳步,追趕而上,氣喘吁吁道,“倒是你們,慢點行不?”
“你不是四海八荒里挺厲害的角兒嗎,這會居然連我們都追不上了?”白翩翩毫無意識說出這句,她已然將眼前之人當成了墨妖。
白翩翩最近估計腦子進水了吧,始終會想起那曾經(jīng)受傷害的點滴。
“四海八荒?那是個什么地兒?”墨淵微微偏頭,眼角上瞧,不懂白翩翩的言語,思量得緊。
不知覺中便入了另一片叢林之中。
雖說四處蕭條而昏黃,而這處林子卻還郁郁蔥蔥得很,這讓白翩翩?zhèn)円苫蟛唤?,好似入了春季的叢林,一下子讓人心境霍然開朗起來,清新的氣息撲面而來,直入鼻孔沁人心脾。
再入了叢林深處,一片令人難以置信的景色直入眼簾。
有花有草有樹林——人間仙境嘛。
“誒,墨淵,奇怪不?”白翩翩盯著眼前的景象,看得是心情大好,可基本的防御能力還是有的。
“嗯,實在是太奇怪了,我們得小心。”墨淵也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這副美好畫面,心里歡喜不已。
誰見了這景象都會即刻愛上了它。
朦朧的霧氣繚繞在整個林間,鳥鳴花香讓人忍不住想要多吸入幾口清新自然的氣息,小鹿小兔在青翠的草地上隨意奔跑,毫無顧及,看得小狐貍也忍不住跳出白翩翩的懷抱,跟它們一塊玩耍起來。
霎時,白翩翩感覺自己心神曠怡,識海里翻動著難以控制的一股氣息。
“墨淵,我……我……”
“你怎么了?”墨淵一把摟住了搖搖欲墜的白翩翩,看她臉色煞白,即刻泛青,“你是哪里不舒服嗎?”
“不是!”白翩翩搖搖頭,微弱的氣息回到。
“那……究竟為何?”
白翩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感覺自己的這副弱架子承受不住這方境地帶來的氣流。
忽然白翩翩好似看見一個影子從自己眼前一閃而過,背對這墨淵。
“啊!”白翩翩一聲駭然尖叫,驚起林間飛鳥,小獸。
“又怎么了?”墨淵微沉了神色,瞳眸緊縮,把白翩翩摟得更緊。
“我好像看到一個東西從你身后飄了過去?!卑佐骠嫖⑽⑷跞醯刂钢翘幝?,墨淵犀利回頭,卻什么也沒看見。
“是不是你產(chǎn)生了什么幻覺?”
“幻覺?”白翩翩開始懷疑起自己,翩然垂下的睫毛一掃,“呀!鬼……有鬼!”
白翩翩驚悚的尖叫擾亂了清幽林間的寂靜,只見飛禽鳥獸都驚異得消失得無影蹤。
仔細聽來,卻有窸窸窣窣之聲,白翩翩站起身來,膽小地躲在了墨淵身后,眼珠兒不停得打轉(zhuǎn)看著這密實的叢林的變化。
“小狐貍,趕緊過來?!卑佐骠鎲镜?,伸手將跑來的狐貍環(huán)抱在了懷里,緊緊的。
墨淵在前,小心翼翼地邁著步子前進,想來最好還是盡快地離開這個驚悚之地。
“嚓”的一聲,又有了動靜。白翩翩盯起的眼珠一動不動,渾身上下汗毛立豎,她似感覺有陣陰風從身上拂過,臉上沾到了毛茸茸的東西,不禁伸手去摸,這一摸才更加驚恐地破口而出,“媽呀……真有鬼!”
墨淵霍然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白翩翩,緊色道,“在哪兒?”
“飄走了。”白翩翩黯然傷神,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厲害。
“我到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在此裝神弄鬼。”墨淵吼得張揚,聲音在整個林間回蕩,“有本事就快快現(xiàn)身,我們路經(jīng)此地,并非有意叨擾,還請給個方便?!?br/>
墨淵確實有經(jīng)驗得多,才不信了白翩翩嘴里“鬼神妖”一說。
“誒……墨淵,你不怕嗎?”白翩翩悻悻然問道,聲音已然帶著顫抖。
墨淵勾唇,嗜血一笑,眼眸閃動挑釁之光,“平日里你不是最張揚的嘛,今日是怎么了?”
墨淵的一句和一眼,若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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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鳶心中總是有話想說,但都沒能找到合適的時機
今天總算有機會了
其實不定時的更新并不是鳶的本意
鳶很想每日凌晨就為親們更新
可是有時候能做到,有時候又不能
都是因為繁雜的事情太多
鳶知道,這不是借口
唯有多多努力才是表現(xiàn)的硬道理
哎!作為一個碼字者來說,太多的不確定真的是件很頭痛的事情
希望親們理解鳶的不定時
只要情況允許了,鳶會回到正軌的
謝謝親耐滴們支持!
鳶在此打滾賣萌一個……么么噠!
最后還得厚顏無恥地求些票票、花花、鉆鉆,希望你們不要吝嗇對鳶的喜愛
有一切打賞的都可以砸來,多多益善喲……
永遠不變的那句——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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