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慕容復(fù),我再跟你說一次,我淚雪倩這輩子,就算是嫁雞嫁狗,也不會嫁給你的?!?br/>
“這件事,能由得你嗎?我和你之間的事,師父已經(jīng),和你父親說過了。你父親很贊同我們間的婚事?!?br/>
慕容復(fù),聽完后,笑了,笑得無比詭異。
“我父親答應(yīng)了又如何?逼急了我,你最后,只會得到我的一具尸體?!?br/>
淚雪倩含著淚,狠狠說道。
辰天被鎮(zhèn)壓在地面上,連動彈都不得。
他只能聽著……像條狗一般,無能為力的聽著。
這一刻。
辰天感覺到,自己是前所未有的懦弱。
無能。
他很想沖上去。
很想殺了眼前的慕容復(fù),可是……他做不到。
“尸體?呵呵,一具冰美人的尸體,也還是挺有收藏價值的?!?br/>
慕容復(fù)身子一晃,直接出現(xiàn)在淚雪倩身旁,趴在她耳畔邊,輕聲說道。
剎那間。
淚雪倩嬌容失色,驚慌失措的,身子就要后退。
慕容復(fù)伸手一抓。
以一種,淚雪倩無法掙脫的巨力,禁錮住她的同時,把她帶回到了臺下,讓那兩個地武境七重的內(nèi)門弟子,看好她。
“放開我,你放開我!”
“慕容復(fù),你要是敢對我怎么樣,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br/>
“快放開我,你們慕容家,沒有一個是好東西,你慕容復(fù),更是混賬東西,混賬中的混賬。”
淚雪倩氣急敗壞,不斷的斥罵著。
可是她的聲音,卻沒有半點傳出。
在她的四周,被慕容復(fù)的勢所籠罩。
眾人,能夠看到的,只是她那,不斷囁動的嘴唇。
其余的,什么都沒有。
慕容復(fù),是決不允許。
有人當(dāng)著他的面,在眾多宗門弟子跟前,說他壞話,破壞他威嚴(yán)形象的。
淚雪倩的出現(xiàn),只是一個小插曲,該對付的人,還是要好好對付一番。
“哼,身為刀宗弟子,不尊重師長,肆意妄為,狐假虎威,膽大包天,這樣的弟子,該罰?!?br/>
慕容復(fù)的目光,重新落在辰天身上。
他冷聲開口時,宗臺四周,仿佛起風(fēng)了。
有陣陣陰冷之意,蔓延開來,讓在場的眾人,皆有一種,毛骨悚然之號。
他們知道。
慕容復(fù),今日是要拿辰天開刀,立威了。
慕容復(fù)伸手一按。
剎那間,一道雪風(fēng),直接破地而起,將辰天整個人掀飛。
他伸手一抓,好似有一只巨掌,從半空中掃過,把辰天抓在手中。
慕容復(fù)登上了八號宗臺。
在眾目睽睽之下,抓著辰天的衣領(lǐng),提著他,目光掃過眾弟子。
“大家,聽好了,就是這個人……當(dāng)眾辱罵大長老,所以,我要掌他的……嘴?!?br/>
慕容復(fù)話語一落,便伸出了手,朝辰天的臉龐,狠狠一扇。
啪!啪!
寂靜的全場,響起了,巴掌落在臉上的清脆聲。
恨!
無邊的恨,從辰天心中,生騰起來!
他本以為,在無數(shù)宗門弟子面前,慕容復(fù)違反宗門規(guī)矩,向他出手,應(yīng)該會有所顧忌才對。
可是。
他錯了,徹頭徹尾的錯了。
那些,所謂的宗規(guī),就是狗屁。
扯淡的宗規(guī)!
辰天心中。
那自認(rèn)為,自己擁有的武者尊嚴(yán)。
在這一刻,顯得是那么的可笑。
在強者眼中,自己,就卑微得,像螻蟻一般。
他,是不配談尊嚴(yán)的。
弱者,沒有尊嚴(yán)。
辰天覺著,自己的尊嚴(yán)。
這一刻。
在慕容復(fù),強大得,足以將他,碾壓得粉碎的實力下,完全被踐踏得體無完膚。
“我要崛起,一定要崛起,我一定要,徹底發(fā)掘出羅盤神通的奧秘,我要讓自己強大起來。”
“弱者,是不配談尊嚴(yán)的,是不配稱自己為武者的。”
“所以,我一定,一定要讓自己,變得前所未有的強大。”
辰天頭一次感覺。
現(xiàn)在的自己,是多么的弱小。
那所有人,都贊頌,都眼紅的天賦。
在絕對的武力碾壓面前,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辰天,前所未有的迫切,需要強大力量。
“力量,我要力量,武道世界,力量為尊?。 ?br/>
“有力量,才有資格,談尊嚴(yán)!”
“有力量,才能立足于世,不被人欺!”
“我要力量,我要變得強大……”
辰天心中,憤怒著,咆哮著。
他的身子,在全力掙扎著。
可是,在地武境巔峰的實力面前。
一切,都顯得,那么的渺小。
看到辰天,被慕容復(fù)提在手中,于無數(shù)宗門弟子面前,狠狠地刪了倆巴掌。
穆肯心中,一陣舒爽。
“大師兄,您是宗門眾弟子的領(lǐng)袖,感謝您此番的慷慨出手?!?br/>
“還望您,將這以下犯上,居心不良的外門弟子,好好處置一番?!?br/>
“最好,是廢了他的武道修為,讓他再也沒有,能夠胡亂作為的能力。”
“這樣,才能震懾其他外門弟子啊!”
穆肯猛地上前一步,高聲說道。
“哦……是嗎?你說的,倒也有理?!?br/>
慕容復(fù)眼神一寒,就要動手。
“分!退!”
忽地,一道蒼老的聲音,從北峰四周,回蕩開來。
剎那間。
有一道無比強烈的刀光,從慕容復(fù)身子一側(cè),掠入而去。
轟鳴的力,如波紋一般,在半空中震蕩開去。
瞬息之間,化作洶涌澎湃的刀光,斬向慕容復(fù)提著辰天身子的手。
可怕的刀光。
所過之處,空氣撕裂,爆鳴連連。
刀光之內(nèi),蘊含有,恐怖的勢,仿佛無堅不摧,無物不破。
這股攻擊。
眨眼間,擊碎了,遍布在四周的寒冰之勢。
同時,也讓慕容復(fù)的手,不得不收回去,全力以赴,抵擋這輪攻擊。
辰天的身子,此刻也被這股,凌厲無比的刀光籠罩住。
可是,這股凌厲刀光,在碰觸到身子的剎那,直接消失了。
下一刻,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在他的身子內(nèi)。
那些,侵入他體內(nèi)的冰寒之力。
在碰觸到,刀光之勢時,如遇見陽光的雪,紛紛融化。
幾個呼吸間。
辰天身上,所有禁錮他的勢,被粉碎得徹底。
他的身子,在跌落到一半時,就已經(jīng)恢復(fù)如初。
辰天身子一躍,落地時。
他的身邊,有一道青色的影,凝聚而出。
一時間,在場無數(shù)人,目光紛紛凝聚在,這道突然出現(xiàn)的青色身影上。
看到眼前的青袍老人,辰天一驚。
“是木……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