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感覺一大片一大片的毛爺爺在向她招手。
回過神,趕緊掏出電話,將號碼記了下,又仔細的確認了一下,沒錯才放心的保存了下來。
如若不是這一則新聞,林晨怕也早忘了這么一號人。
現(xiàn)在可真的是救了自己的燃眉之急。
李澤松,金城有名的風云人物,現(xiàn)年三十二歲,前世將李氏電器做得風聲水起,產(chǎn)業(yè)遍及全國。
這不是他最成功的,他最成功的是有一個好姐姐和一個好老婆。
妻子是西南地區(qū)首富之女,更是對他死心踏地。
而他的姐姐據(jù)說是豪門龍氏的女主人,龍氏,那可謂是是華國的頂級豪門。
不僅在軍政上有望其項背的權(quán)力,在商界龍氏也是龍頭。
林晨會認識這個叫李澤松的人還是在一次名人交流會上,那時她還只是一個剛畢業(yè)的小丫頭,在一家五星酒店當服務員。
剛好,李澤松的名人交流會正是在她所上班的酒店舉行。
最后才知道根本不是什么交流會,而是李澤松重金求藥。
其父李陽林身體因長年憂郁,思之成疾,氣血不暢,身子一日不比一日。
求遍名醫(yī),西醫(yī)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最后不得不尋求了一位老中醫(yī)。
但其中有一味藥就是五百年的人參,最開始是悄悄的找,最后沒效果才大張其鼓的重金求物。
林晨能知道這個,還是因為酒店里的服務員有個表妹還李家當傭人才知道的。
女人都愛八卦,林晨也不例外。
不過讓人驚訝的是前世不是自己都成年了么,這次怎么又早了這許多。
難道中間有什么變故。
林晨搖了搖頭,這些可不是她該關(guān)心的事,反正這世間百年的參都少,怎么可能找得到五百年的,但林晨相信,自家后山上的那幾株,其藥用價值必在五百年以上。
另外三人終于出了店門,手里又多了幾個袋子,林晨揉了揉額頭,表示女人的戰(zhàn)斗力太強悍了。
這都買了多少了。
但看著林媽媽滿臉的笑意和滿足感,林晨也覺得值了。
“媽,我看要不下午你也將頭發(fā)燙了,你看這都快齊腰了,太長了,像李阿姨弄成那種卷發(fā),肯定會很好看。”林媽媽的頭發(fā)好,又多又長,而且還是自然的順,林晨想,如果做個卷發(fā)肯定會好看許多。
“對啊,嫂嫂,我怎么沒想到,反正我這頭發(fā)也該弄了,咱們下午一起去,我知道有家店弄頭發(fā)弄得好,保證讓你覺得像換了個人似的,你這頭發(fā)這么長,不弄卷太可惜了?!崩钚奶m一聽,頓時覺得可行,她是一頭大卷發(fā),用發(fā)圏高高的束著,看著又時尚又精干。
“這個,弄卷了多奇怪?!绷謰寢層行┎辉福l(xiāng)下的人還是不怎么能接受燙卷發(fā)的。
“走吧,咱們先去吃火鍋,我都快餓死了,吃了就和李阿姨一起去燙,回去爸爸看了保正喜歡得不得了?!绷殖坑凶约旱拇蛩?,燙頭發(fā)要幾個小時,到時事情也差不多能辦完了。
拉著林媽媽便往火鍋店走去。
林媽媽聽到最后一句,臉頓時就紅了,斜了眼林晨,想戳她的腦袋,手上卻提著東西:“你個死丫頭,沒大沒小的?!钡灿辛诵┬膭?。
“是啊,吃了咱們一起去?!?br/>
這家趙氏火鍋存在已經(jīng)有幾十年了,味道也確實很棒,林晨是個吃貨,完全停不下來。
其實相比什么西餐,日餐之類的,林晨也只鐘愛中餐,以致于前世連牛排都很少吃。
先不說味不習慣,連那刀叉都用著不習慣。
林晨是個性子木呆的人,不懂浪漫,不會矯作,不然那謝霖也不會與夏陽勾搭在一起。
相比什么談情談愛,林晨更喜歡實在,實在的過日子,實在的找一個人相伴,實在的過完一生。
這里面可以有爭吵,但卻不能有背叛。
看著火鍋湯底翻滾的冒著泡,肚子里的饞蟲被勾了出來,菜一熟,便急忙的將筷子伸了進去。
太燙了,放在嘴邊猛吹了幾口,一點也不淑女的開吃起來。
林媽媽看后只得好笑的搖搖頭。
還是老味道,熟悉的味道讓林晨有些恍惚,自己好似還在前世。
與何香兩人領(lǐng)了工資便來狠吃一頓,吃到最后兩人又在馬路上大喊大叫,十分的暢快。
原來,那個時候也放肆過。
飯后,林晨就讓林媽媽去做頭發(fā),連李佑言也被打發(fā)了,說自己一個人要去見個朋友。
林晨只是找個脫單的借口,李佑言的心有些不安,但見她都快生氣了也沒辦法,反正自己也有事,也就沒堅持。
但李佑言很清楚,林晨可能是去找肖陽恩。
因為放假后,肖陽恩便回到了城里。
“那晨晨,一會給我打電話,我去把錢換了就就找你?!迸R走前,李佑言有些不舍的三步一回頭,看得林晨快心軟了。
“快去吧,你忙完了就回這個理發(fā)店,我來找你們就是了?!?br/>
“哦,”
人終于走了,林晨看了一下時間,快兩點半了,仔細的想了一下,林媽媽她們燙發(fā)大約要五個小時。
而從城里到家開車也就一個小時的車程,來回也就不過二個半小時,從時間上來說,這是足夠的。
但要怎么交給李家呢,這才是個大問題,況且自己一個未成年。
先不管了。
這個時候,也不可能趕車,只得隨手招了輛出租車。
車停在林晨面前。
林晨開口:“師傅,跑長途么,來回?”又說了下詳細地址。
“兩百,小妹妹,你一個人怎么還要跑來回?”師傅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叔,有些不解的問道,這才十多歲的小姑娘,況且兩百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
掏出兩百遞給了師傅:“我忘了個東西在家里,急著用,這不是明兒要上學了么,沒帶上,可是要挨批的,那師傅就麻煩你了,我有些趕時間?!?br/>
車程很快,不到一個小時林晨便到家了,讓出租車停在路口,再回家背了個書包,隨意的裝了點東西,便往后山上跑去。
人參地又擴大了半畝不止,一打開小門,濃郁的清香便襲鼻而來。
林晨走了兩步:“梓潼,在沒在?”
話一剛落便聽見梓潼的聲音,聲音帶著濃濃的稚音,但已明顯比三年前要成熟了一分。
“干嘛呢,”地里冒出一團白煙,隨后后一個四五歲的娃便出現(xiàn)在了空中,臉圓圓的,還有些嬰兒肥,一頭青綠色的葉子已被烏黑的頭發(fā)代替了,模樣精致中有些呆萌,隱約的還能看見臉上兩個梨窩。
身上穿的是前些日子林晨為他買的童裝。
林晨有些手癢,好想抱哈梓潼,但想著正事,便急急著開口:“快,幫我找一株藥效有五百年的,我有急用。”
梓潼一聽,身子差點沒穩(wěn)住:“你,你說什么?五百年的,你干嘛,五百年的,你知道多難得么,這世上哪會有?”
“我知道世上沒有啊,但我知道你有不是,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幾株至少都有五百年的藥效了?”林晨指著挨著梓潼的坑最近的那幾株,品相的確是好,枝葉并茂,如若有修道之人在場的話,一定能感受到那幾株人參滲透出來的靈氣。
雖沒五百年,但藥效勝過五百年。
“不行?”梓潼傲的環(huán)抱著胸,將頭一歪,果斷的拒絕。
林晨上前兩步,猛的將梓潼抱在懷里,有些重,差點吃不消。
第一感覺便是好香?。?br/>
“哇,你個不知羞恥的女人,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么,放開我?!辫麂灰娮约罕蝗吮€滿懷,奮力的掙扎道,但身子卻被緊緊的抱著,掙脫不開。
雙眼更是恨不得將林晨給剮了,那模樣好似林晨將他給非禮了。
心里不由得感慨悲憤,還真是虎落平陽啊,想他一堂堂神仙,現(xiàn)在對著這樣一個凡人的戰(zhàn)斗力居然為零。
這什么世道
“好梓潼,幫幫忙,我真有急用,這可是關(guān)系到我以后?。“萃辛?!”林晨不得已連撒嬌都用上了。
表情也可憐兮兮的。
梓潼無奈,罷了,大不了再多等三年:“放我下來?!?br/>
“不放,你不答應我就不放?!?br/>
“放我下來。”
“不放,”
“你不放我怎么給你撥?”有了靈氣的人參都有了一些靈性,凡人根本就是撥不出來的,不然林晨哪用得著與梓潼廢話。
“哇,梓潼,你是同意了,啵?!币粋€響亮的聲音,然后我們的小梓潼就被林晨這個色性大發(fā)的給占便宜了。
林晨親完后才意識到自己干了什么,雙手捂著臉傻笑了兩聲:“我要那株?”
居然是最好的那株,這個死女人到底知不知道這些人參都是他沒日沒夜的種出來的。
還有這些人參如若時間沒種夠,對她的影響有多大。
梓潼恨鐵不成鋼的看了林晨,看著幾株人參,沉思了一陣子,唉,最后將一株品相一般的撥了出來。
看著手里足有嬰兒手臂大小的人參,甚至還有了一絲人形的模樣,連觸須都有了四肢的形狀,看極來就像一個沒成形的嬰兒,這那么安靜的躺在她的手上。
突然間林晨有些舍不得買掉了,但這個想法也只是一瞬間,沒辦法,不然湊不到錢。
隨后,梓潼小手覆在人參上,手指微動了兩下,人參瞬間變小了好幾倍,連身上的靈氣也沒有了,無端的與藥房里的雜參一般無二。
林晨有些不解的望著梓潼。
“我知道你是要拿去賣錢,這參靈氣太足了,我這是將它給封印了,不然就這樣帶出去,還不知道會被多少人給盯上?!眹@了口氣,也只好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可怎么解開?”林晨張著大嘴著,不會是自己想的那樣吧!
“嗯,這世上有很多修煉的人或異類為了快速的提高自己的修為,會找辦法,而這個相當于一百年的靈力,這個你將它放在水面上,用鏡子一照便好了,但你一定要確定安全才行?!敝钢殖渴掷锏膮ⅲ且馑季褪?,你想好,這可是個無價寶。
林晨猛吞了下口水,心想,發(fā)財了。
但還是沒敢說出來,指著這山:“那這個山就不怕被發(fā)現(xiàn)?”
這個是實話,如若真怕,這一大片人參地才是值得擔心的把!
“這里是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br/>
“哦,好吧!那我走哇,回來請你吃雞腿!”說完林晨便跑了,快得令梓潼砸舌。
看著身很的人參地,那空出來的坑,梓潼憂心的一嘆:“又要等三年了,希望來得急?!?br/>
五株一千年,十株五百年,百株一百年,千株十年,萬株株幼苗,隱隱可見,人參地的每一株好似被排列好了一般。
原本下個月便能成,然而又要多等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