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來的正好
這一次,李西月是真的發(fā)怒了,那是一種從心底猛然升騰而出的憤怒,一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怒。
當(dāng)下,李西月心里只有一個念頭,誰敢欺負我弟弟,我一定要他加倍償還!
將這兩個胡說八道的男人打到在地,李西月冷冷的走到那個名叫金貴的囂張男孩兒面前,俯身看著這個肥胖到幾乎看不到眼睛的男孩兒,“你個小屁孩兒,小小年紀(jì)不學(xué)好,盡知道怎么欺負人了?”
說著,李西月瞥了一眼南林被打翻在地上的飯盒,“金貴是吧,趕緊給我把地上的飯盒撿起來洗干凈,不然的話,我可能要對你不客氣了。”
李西月真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囂張不講理的小孩兒,若是放在這二十一世紀(jì),估計被人看到自己這樣,恐怕會被罵是欺負小孩兒吧?
可她卻不這么認為,就像是有些老人倚老賣老總是提出那種無理要求一樣,有時候小孩兒的惡劣行為若是不及時制止的話,肯定會越發(fā)惡劣,到最后一發(fā)不可收拾。
而且,這事情本就是這小孩兒有錯在先,李西月自然是堅決維護自家弟弟,若真的是自家弟弟有什么原則性錯誤,她也肯定會好好教育自家弟弟的。
金貴看著眼前的李西月,原本還囂張不已的神情漸漸的褪去,許是看到身旁李水生和黃生都被她教訓(xùn)了,他心里也產(chǎn)生了一些恐懼感。
“你……你以為你是誰?!你也敢來命令我……我……我可是金家少爺!你敢欺負我,我現(xiàn)在就回去喊我爹來,我?guī)б粠腿舜蛩滥?!?br/>
即便是心里害怕,但顯然,金貴的教養(yǎng)糟糕到了極點,他在這個時候還不忘說這種過分的狠話。
當(dāng)下,李西月毫不客氣的冷笑一聲,隨即伸手到這金貴面前,做出一副要打人的姿勢,“你要回去告訴你爹?好啊,你倒是試試看你走不走的掉,你今天要是不把這飯盒撿起來,不給我弟弟道歉,我就把你錘成肉餅!”
李西月說著狠話,但其實心中并未打算對他動手,畢竟是小孩兒,能教育就教育,還是少動手的好,不要傷了他。
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指頭,隨即朝著金貴額頭上彈了一個響亮的腦瓜崩兒,沒什么殺傷力,但是當(dāng)時一下確實挺疼的。
金貴被彈的當(dāng)即愣怔在原地,隨即‘哇’的一下,捂著自己的腦袋哭的更大聲音了……
“夫子,她打我……我要回家,我要找我爹……”金貴一邊哭著,一邊轉(zhuǎn)身求助一旁早已經(jīng)站起來的黃生和李水生。
許是被剛才李西月的突然動作嚇到,兩人忌憚的半晌沒有再說一句話,只看著,眼下,金貴求助,黃生捂著自己被打的幾乎要碎裂的下巴,紅著眼狠狠瞪著李西月,“你……君子動口不動手!”
說著,他轉(zhuǎn)頭看向一旁李水生,“水生!她不是你的侄女嗎?!怎么連你都打?!你還不趕緊給我收拾了她!要是這點事情都做不好的話,我想你也不用繼續(xù)留下來教書了,直接回去種田得了!”
面臨著即將被踢出私塾的威脅,李水生扶著自己的老腰,顫巍巍的瞪著李西月,“西月你個死丫頭!竟然敢動手打老子!我看你是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膽,這樣沒大沒小也不怕天打雷劈!回去!喊你爹來,讓你爹來評評理!這算是什么事兒!”
“喊我爹來?”李西月重復(fù)了一句,冷冷笑了一聲,突然抬手,‘-啪’的一下,狠狠地往李水生臉上扇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的李水生又是一個猝不及防,連連后退,差點沒摔倒在地上……
“李水生,你還真拿自己當(dāng)一回事兒???就你那渣渣人品,我都懶得說你,好吃懶做那么多年,出了什么時候只想著找爺奶解決,盡知道算計我爹娘,就憑你,也好意思說是我二叔?!這一巴掌,是我替南林還你的!我告訴你,你可以算計我,也可以來對付我,但是絕對不能動我弟弟,誰敢動我弟弟,我要他吃不了兜著走!”
李西月的一席話仿佛是一道驚雷,頓時震住在場的所有人。
李水生接連被李西月打了好幾下,可真的是要狗急跳墻了,當(dāng)下,他也是發(fā)怒的顧不得那么多,轉(zhuǎn)身揚手就要打李西月回來!
眼看著他一巴掌要打回來,李西月其實早就做好了避開的準(zhǔn)備,但是她還沒有開始動作,身后已然出現(xiàn)一個堅實的身影,下一秒,一只有力的手臂迅速伸出一把拽住李水生高高揚起的手腕——
來人正是裴東昭。
當(dāng)下,他沉著臉,冷冷的盯著李水生,“你敢打西月試試。”
話音剛落,他暗自發(fā)力,將那李水生的手腕擰的咯咯作響,連連慘叫。
“哎呦哎呦……疼死我了!趕緊松手啊!”
見是裴東昭過來了,李西月越發(fā)有底氣了,“裴大哥,你來了?!?br/>
裴東昭應(yīng)了一聲,隨即松開李水生的手將其推到一旁,轉(zhuǎn)頭看著李西月,“西月,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李西月轉(zhuǎn)頭看著裴東昭簡單的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也就是這個時候,她才注意到周圍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圍滿了一圈的吃瓜群眾,看起來應(yīng)該是住在周圍的百姓。
許是見人多了,那黃生便開始大喊大叫,“這世道還有沒有人主持公道???!我辦這個私塾這么多年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蠻不講理,動手打人的蠻橫之人!”
在場的人都不太清楚之前發(fā)生的那些事情,聽到黃生這么喊,再加上現(xiàn)場情況來看,導(dǎo)致他們紛紛認為是李西月蠻橫不講理。
而這時候,李夫子當(dāng)即開口替李西月辯護,反駁那黃生,“你莫要信口雌黃!若不是你們欺負這孩子在先,又怎么會惹出這么多事端?!”
當(dāng)下,人群騷動著,不斷議論著。
李西月抓住這個機會,當(dāng)即同眾人朗聲開口,“各位鄉(xiāng)親父老,你們可要看清楚了再說話,我弟弟這半邊臉就是他們私塾的先生打的,看看都紅腫成什么樣子了!這‘夫子私塾’實在是欺人太甚!”
“這不是李夫子嘛……這李夫子可是大好人!我看這事兒肯定是這‘夫子私塾’的人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