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陳惜音柳眉倒豎。
彩蓮連忙‘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娘娘,奴婢看清楚了,皇上是去了豫妃娘娘殿里?!?br/>
陳惜音癱坐在椅子上,喃喃道,“怎么可能呢?”
豫妃向來不爭寵,皇上怎么可能到她那里去?
“娘娘,奴婢聽說,豫妃昨日端了一碗燕窩去瞧皇上……該不是……”
陳惜音眼神驟變,“你說的可是真的?”
“奴婢不敢說假話?!?br/>
好啊!
她還以為,住到這望月宮,不至于腹背受敵,也不用受葉姝和蕭貴妃的氣!
倒是沒想到,這豫妃也是個有心思的,什么與世無爭,通通都是騙人的!
另一邊,葉姝踏進(jìn)主殿,便被豫妃手中的英短藍(lán)貓吸引了。
畢竟是個女人,哪有不愛小動物的道理。
豫妃見葉姝進(jìn)來,還有些意外,轉(zhuǎn)而臉色淡淡的抱著貓欠身道,“臣妾見過皇上,皇上萬福金安?!?br/>
葉姝虛抬寬袖,“起來坐吧?!?br/>
“謝皇上?!?br/>
豫妃起身落坐,手掌輕輕摩擦著貓頭,那只貓也十分溫順慵懶的臥在豫妃的膝上。
“這貓到不像是東離國的?!?br/>
葉姝隨意開口。
豫妃心底卻兀自一驚,“這只貓是臣妾家鄉(xiāng)才有的,國師大人無意間得了,便送給了臣妾。”
“原來如此,也能撫慰豫妃的思鄉(xiāng)之心。”葉姝勾了勾唇。
豫妃垂下頭,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撫摸著貓頭。
葉姝干咳兩聲,“能讓朕……摸摸嗎?”
豫妃手指頓在半空中,眼中明顯劃過一抹不悅。
“臣妾怕這貓野性難除,傷了皇上。”
葉姝方想說一句“朕不怕”,門外便走進(jìn)來一個不速之客。
“臣妾參見皇上,參見豫妃娘娘?!?br/>
陳惜音掛著甜美的笑容,屈了屈膝,手指撫向自己的耳旁。
葉姝眼眸一暗,她來干什么?
“起來吧!”
“謝皇上,臣妾不知皇上在豫妃娘娘這兒,沒有擾了皇上和姐姐吧?”
陳惜音款款起身道。
葉姝心底不屑,陳玉那么大尖嗓子,你跟我說沒聽到?
豫妃卻是直接嗤笑出聲,“無事,惜昭儀來了也好,那本宮便為皇上和惜昭儀騰個地方。”
索性她也不喜歡在這里,陪這些人說話。
陳惜音臉上一喜,她走了更好,那她就更有機(jī)會了。
豫妃正想起身,葉姝卻直接道,“坐下。”
她頭疼的看了一眼陳惜音,什么時候不來,偏這個時候來。
葉姝看向豫妃,“朕特意來看你的,你走了成何體統(tǒng)?!?br/>
豫妃臉色一僵,似乎極其不想引到葉姝的注意。
不過就是一碗湯,怎么會……
陳惜音心底不悅,卻佯裝天真的道,“皇上,臣妾喜歡姐姐這只貓好久了,不知今天能不能借著皇上的面子,抱一抱這貓啊?”
豫妃臉色清冷,她抬頭冷冷的看著陳惜音。
葉姝正想回絕陳惜音畢竟連她都不能抱這只貓,陳惜音她憑什么?。?br/>
豫妃卻道,“惜昭儀當(dāng)真想抱一抱本宮的貓?”
“當(dāng)真?!标愊б粜Φ?。
“可本宮的元宵,不喜生人觸碰,所以惜昭儀還是罷了吧!”
“沒關(guān)系,臣妾就想抱抱它,它如此可愛,臣妾長這么大,還沒有見過呢!”
陳惜音堅持道。
豫妃不悅的撇了撇嘴,隨后,起身將懷里的貓遞給陳惜音。
陳惜音伸手去抱貓,剛抱到手里,那貓就像是抓了狂一般,抓了陳惜音的手一下。
“喵——”
貓尖叫了一聲,陳惜音吃痛,驚呼一聲,伸手將貓給打了下去。
“元宵。”
豫妃心疼的看著跑走的貓,旋即怒視著陳惜音。
元宵從來不會當(dāng)著她的面無故發(fā)狂?
陳惜音看著自己被抓出的血淋淋的三道印跡,眼眶中蓄滿淚水。
“豫妃娘娘,臣妾只是抱了一下它,它為何就將臣妾的手抓成這樣?”
陳惜音不給豫妃說話的機(jī)會,轉(zhuǎn)頭看向葉姝。
“皇上,怎么豫妃娘娘的貓,不抓旁人,就只抓臣妾一個人呢!”
葉姝皺眉,豫妃臉色陰沉,“本宮告訴過你,元宵不喜歡生人觸碰,是你偏要抱的。”
陳惜音哭哭啼啼的說,“可臣妾也沒想到,豫妃娘娘的貓竟然如此烈性,留在宮里,萬一傷了皇上可不好了。”
豫妃眼眸一冷,這惜昭儀是想把她的元宵給送走。
呵!
“本宮的貓,本宮自會管教,倒是元宵從來不會隨便傷人,那定是惜昭儀心懷不軌,才讓元宵傷了?!?br/>
“臣妾怎會心懷不軌,臣妾的手是實(shí)實(shí)在在的被豫妃娘娘的貓抓了?!?br/>
陳惜音欲抓葉姝的衣服下擺,然葉姝卻不著痕跡的抬了抬腿。
“今個兒望月宮怎么如此熱鬧?”
楚玄墨早在聽說葉姝竟然私自來了望月宮,心底便有些不悅。
所以吃了早膳,便朝望月宮來。
不想一來,卻看見如此熱鬧的場面。
葉姝眉心抽動,他怎么還來了?
“昭儀來了,快坐吧!”
楚玄墨淡淡的坐下身子,眼神落在豫妃和陳惜音身上。
“皇上,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偏頭看向葉姝。
陳惜音狠狠的瞪了一眼楚玄墨,旋即道,“皇上,臣妾覺得還是將這貓給送出去的好,免得傷了皇上。”
豫妃心下一緊,欲開口說話。
葉姝卻臉色一沉,“朕都不怕這貓傷了誰,惜昭儀未免管的也太寬了?!?br/>
豫妃神情一愣,陳惜音臉上震驚。
“皇上……臣妾是為皇上的安全著想的?!?br/>
葉姝冷哼一聲,“方才豫妃也告訴過你,這貓性子野,是你偏要抱,才會如此,如今到怨起豫妃了?!?br/>
“臣妾,臣妾……”陳惜音臉上的淚戛然而止。
“皇上,臣妾的父親為皇上鞠躬盡瘁,您不該如此薄待臣妾!豫妃的母家不過是個戰(zhàn)敗的小國而已……”
“啪——”豫妃抬手便不管不顧的給了陳惜音一巴掌,“本宮的母家確實(shí)是戰(zhàn)敗的藩國,但本宮一是公主,二是皇妃,你對本宮不敬,可細(xì)想了你有幾層皮?”
“你!你!”陳惜音捂著臉,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
豫妃是故意當(dāng)著皇帝的面如此囂張跋扈,若是皇上關(guān)她禁閉,那是最好不過。
“臣妾失儀,請皇上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