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去?
可怎么逃呢?
外面已經(jīng)被趙平他們團(tuán)團(tuán)圍住。
門又狹小,最多也就并排站三個人,連打架都施展不開。
而且這些人都急著沖出去,逃走。
后面有火,已經(jīng)蔓延的到處都是,再耽擱下去,指不定就燒到前院了。
沖不出去,就只能被活活的燒死。
所以人擠人。
別說正常的打架了,腳有時候都不著地。
元慶他們殺著特別舒服。
基本就是一刀一個。
就算殺不死,也會被后面的人踩死。
短短片刻間,他們就已經(jīng)殺了十多人。
也直到這個時候,后面的那些人才反應(yīng)過來,重新制定計策。
由高手護(hù)衛(wèi)打頭陣進(jìn)行沖殺。
果真,這樣以來的話,的確起到了一定的效果。
禁衛(wèi)軍都是普通的士兵,可能就比別人高大一些,強(qiáng)壯一些。
對付尋常百姓,無往不利。
然而跟這些高手護(hù)衛(wèi)對戰(zhàn),只能節(jié)節(jié)敗退。
甚至出現(xiàn)了傷亡。
元慶有些心疼,但他也清楚,此時不賣勁,那就是在丟皇家的臉。
陛下問罪,他擔(dān)待不起。
只能咬咬牙,繼續(xù)催促手下的士兵奮力抵抗。
一個不行,那就兩個,兩個不行,那就三個,用車輪戰(zhàn),用人頭,堆也要把里面的人全部堵在里面,一個都不讓他們逃走。
“高猛,你們也別看著了。”
趙平見狀,大聲吼道:“從兩側(cè)進(jìn)攻,幫元慶把這些人全部堵在里面。”
“是。”
高猛早就等的不耐煩了。
也是時候讓這些人見識一下陷陣營的威力了。
他不但頂了。
甚至還帶著人把元慶的人擠到了后面。
二十人,被他分成了兩撥。
十人為一撥。
前后站立。
第一撥的十人揮動斧子砍了一下,急速后撤,由后面第二撥的十人揮動斧子再砍一下,然后退去,再由第一撥的十人接上。
砍完之后就退。
根本不去看自己有沒有把人砍死。
如此反復(fù)。
持續(xù)的也就幾分鐘的樣子。
他們一直在戰(zhàn)斗著,還不覺得什么。
可周圍的人全都看傻眼了。
像趙平。
他一直都知道陷陣營厲害。
畢竟這支兵種在三國的時候,那可是無往不利的存在。
說一句整個華夏國歷史上最厲害的隊伍之一也不為過。
自己組建胖子隊伍,搗鼓陷陣營,也只是掛了人家的名字,期望著有朝一日,他們也能在歷史上留下一筆濃重的色彩。
為后世軍事提供參考。
可眼下,趙平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太牛了。
他們都是兩百斤前后的胖子,本就一身蠻力。
再加上二十斤重的斧子。
哪怕不是全力揮出,落下去,也非一般人所能抵抗住的。
君不見,第一撥他們揮斧子的時候,就有人舉起刀劍對抗,想要硬扛。
然后他們的兵器要么撒手而飛,虎口被震裂,流出鮮血。
要么就是兵器被直接砍斷。
斧子仍舊上前,把他們一分為二。
這實力,放在真正的戰(zhàn)場上……算了,趙平也沒去過真正的戰(zhàn)場。
元慶更傻眼。
嘴巴長成了O型,都能塞進(jìn)去一個雞蛋了。
這戰(zhàn)斗力,還只是鏢師?
誰信???!
可事實就擺在眼前,不由得他不相信。
幾輪斧子揮下去,斬殺了幾十個人,余者也都躲在里面,嚇的瑟瑟發(fā)抖。
再看看禁衛(wèi)軍。
殺了僅僅十來個,己方還死了幾個,重傷了幾個。
甚至連門都守不住。
若非高猛帶隊幫忙,恐怕人家就已經(jīng)沖出來了。
相比之下……算了,根本沒法比。
至于里面的人,都驚呆了。
原先還是禁衛(wèi)軍把守的時候,他們越戰(zhàn)越勇,眼看就要沖出房門,逃之夭夭了。
可換了一批人后。
直接就被砍死了好幾個。
基本都是一擊斃命。
那會大家都還在擠,想要抓緊沖出去。
后面就成了護(hù)衛(wèi)。
再然后就是一些膽大之人。
到現(xiàn)在,竟無一人敢再上前。
哪怕火焰已經(jīng)蔓延到身后,不一會可能就會燒到他們的屁股。
仍舊沒人再敢上前一步。
開玩笑。
留在里面,還能多活一段時間。
往外沖,必死無疑。
就算高猛下令停止揮動斧子,桐四海他們所帶領(lǐng)的人也沒人再敢上前一步。
“投降吧。”
趙平淡漠道:“現(xiàn)在投降,你們還有活命的可能?!?br/>
“否則的話,不是被斧子砍死,就是被大火燒死,給你們一刻鐘的時間考慮?!?br/>
一刻鐘,足夠大火燒到他們了。
正打算坐等消息的時候,趙平猛然想到了什么,問道:“哪個是桐四海?”
“我,我是?!?br/>
桐四海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不知道趙先生找我何事?”
心中卻滿是懊悔。
原來這貨就是趙平啊。
當(dāng)時就是他跟在自己身后,為什么那會沒有認(rèn)出來他呢?
直接一刀砍了多好。
后悔不只是他。
認(rèn)出來趙平,他們大多都見到過這貨。
跟在他們后面,甚至還指揮過一二。
心中別提多后悔了。
“東??さ耐┌厥悄闶裁慈??”
趙平問。
“小柏是犬子?!?br/>
桐四海笑著說:“原來趙先生跟犬子是舊交???”
“那你能把我放了嗎?”
“趙先生,我向你保證,只要你放了我,我絕對不會再找你麻煩,甚至還會幫你。”
“放下兵器,舉起雙手,慢慢走出來?!?br/>
趙平點點頭。
“嘿嘿,好。”
桐四海興奮道。
扔掉手中的兵器,舉起雙手,快速的走了出去。
高猛立刻上前,拿出繩子就把桐四海給捆了起來。
“這位小兄弟,你捆我干什么?。俊?br/>
桐四海不解道:“咱們都是自己人啊,我家那個不成器的兒子跟趙先生是舊識,你怎么能捆我呢?”
“舊識個屁?!?br/>
高猛沒好氣道:“先生改良了織布機(jī),做布匹生意,就是你那個不成器的兒子最先找我家先生麻煩?!?br/>
“???!”
桐四海一驚,嚇的雙腿都在發(fā)軟。
“桐四海,你放心,我不殺你?!?br/>
趙平卻拍了拍桐四海的肩膀道:“得罪我的是你兒子,又不是你,咱們兩個算起來并沒有什么仇恨?!?br/>
“至于今日之事,也是因為你想要為劉大人申冤。”
“這些我都懂?!?br/>
“所以我能原諒你?!?br/>
“謝謝,太謝謝趙先生了,趙先生果真是明事理之人?!?br/>
桐四海感動的都快哭了,不斷說著拜年的話。
“投降竟然還能受到禮遇?天下竟然還有這種好事?”
屋內(nèi)的人也都在低聲的議論著。
有人帶頭,并且沒有受到什么迫害,就有人內(nèi)心開始松動。
感受后背越來越炙熱的烘烤,也選擇了投降。
“我投降?!?br/>
“我也投降?!?br/>
“……”
不多大一會,里面的人全部選擇了投降。
高猛如法炮制,把他們?nèi)坷α似饋怼?br/>
繩子不夠,沒關(guān)系,他們都穿著褲子,腰帶就是一條繩子,解開,能直接使用。
至于褲子掉下去,用手提著就行。
也省的搞其他小動作。
投降者雖不情不愿,但為了活命,也無可奈何。
剛剛搞定這些,李虎就警惕道:“先生,有大部隊來了?!?br/>
“哪里?”
趙平四下看了一眼。
天黑,什么也看不見。
“東南方?!?br/>
李虎說:“從奔跑的腳步聲可以判斷出來,人數(shù)大概在五百左右?!?br/>
“咱們要不要先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