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接下來的一幕,顛覆了他的世界觀。
“咻!”
一道明亮的綠光從電話話筒漂流而出,小劉定定的站在原地,目瞪口呆的注視著這道綠光飛到他心愛的老板椅上面。
“嗡!”
接著,綠光瞬間膨脹開來。
“崩!崩!崩!”
化為八個衣衫襤褸的大漢和八根燒火棍模樣的獵槍砸落在地上,響起一道接著一道的落地聲,聽的小劉都不禁捂住眼睛,不忍在看。
“鬼?。 ?br/>
良久,小劉才想起這八人的出場方式,無盡的恐懼涌上心頭,讓他不禁張口尖叫了一聲,便撒腿就跑。那聲音,簡直跟潑婦罵街有一拼。
小劉的叫聲很大,徹響整個山頭,不少在山頭巡邏的武警都聽到了,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連忙飛快的像保安亭飛奔而來。
不一會,就有不少聞聲而來的武警聚集在小劉的保安亭門口,見到舉報接線人小劉神色驚恐的打開門從里面跑出來。
“小劉,發(fā)生了什么事了,那么慌張干嘛!”
先一步達到保安亭的一個中年武警攔下小劉,開口問道。
“隊……隊長,鬼,有鬼,里面有鬼?!?br/>
小劉被攔下,一看是武警支隊隊長,安心了不少,但神情依然有些慌張,回話都是結(jié)結(jié)巴巴的。
“有鬼?”
聽到小劉的話,不止隊長愣了,連在后面趕來的武警聽到小劉這話,也不禁愣在原地,感覺心頭有一萬頭草泥馬飛奔而過。
“真的,隊長,真的有鬼,我親眼看到一道綠色的鬼氣從話筒里面飛出來,變成八只鬼的,地上還有鬼的武器。真的,我沒騙你們,不信你們進去看?!?br/>
小劉一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他們不相信,頓時急了,連忙慌張的解釋道。
“走,進去看看。”
隊長見小劉的神色不似開玩笑,頓時半信半疑的看了一眼保安亭,對著后面趕過來的幾人一揮手道。
“是,隊長。”
后面幾人齊聲應(yīng)道。
不過,他們根本沒當回事,臉上還是笑嘻嘻的看了一眼小劉,走到隊長后面,就等著看小劉笑話,這也是他們在山中的樂趣之一。
“咔嚓!”
不過隊長的臉色認真了很多,他掏出腰間的手槍,把子彈上膛,弓著身子,小心翼翼的向保安亭挪去。
“咔嚓!咔嚓!咔嚓!”
后面的幾人見隊長都認真了起來,互看了一眼,也都掏出槍來,跟在隊長后面。
雖然他們心里不愿意相信,但是,身為武警的他們,無論是真是假,都必須要認真對待每一件案件。就算是假的,也要把它當真的來看。
小劉見到大伙都在,心里也就不覺得有多少恐懼了,便撿起一根木棒,輕手輕腳的跟在最后一個武警后面。
隊長小心的來到門前,附耳聽了聽,聽到里面沒有什么動靜,便對后面的一位武警揮了揮手,自己卻雙手抓緊槍,死死的指向門口。
“嘣!”
后面的武警得到指令,便走出來一位飛快的來到門前,一腳把門踢開,然后在地上翻滾到對面,豎起手槍對準門內(nèi)。
隊長幾人見到門被打開,便跟著從門口魚貫而入。
一進入門內(nèi),隊長他們就一眼見到七橫八豎的趴在地上的八人,心里一緊,手中的槍直接指向八人。
同時,他們也看到散落在旁邊的獵槍,便分別走過去把地上的獵槍踢開。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禁止區(qū)域?!?br/>
做完這一切后,隊長他們才指著地上的八人,厲聲厲色的問道。
然而,一秒鐘過去了,兩秒鐘過去了,三秒鐘過去了。地上的八人依然沒有動靜,不知是生是死。
“玉峰,過去看看?!?br/>
見到?jīng)]人回應(yīng),隊長點出一個人的名字道。
“是,隊長?!?br/>
被點出的武警是一個年輕人,他應(yīng)了一聲,小心的走上前,碰了碰離他最近的一個偷獵者的大動脈,發(fā)現(xiàn)是熱的,便用力翻來來。
頓時,偷獵者的模樣被他們看的一清二楚。
“媽呀!哪來的豬頭?!?br/>
看到偷獵者的模樣,隊長他們心里也吃了一大驚。
只見,被翻開的偷獵者的臉上長滿一個個包,還有多條刮傷和抓傷的血痕,衣服上也被開了很多口子,里面的傷痕清晰可見。偷獵者的眼睛是睜開的,只是因為臉色浮腫,睜開的眼睛變得很小,幾乎看不到。
名叫玉峰的年輕武警見到翻開的人眼睛雖然睜開,但卻沒有動彈,便小心的上前檢查。
“隊長,是活人,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們都沒有動彈,好像是不能動一樣?!?br/>
檢查了一遍,玉峰疑惑的對隊長匯報道。
“能確定他們是什么人嗎?”
隊長點了點頭,心里雖然也很疑惑,但這些都不是他關(guān)心的,他關(guān)心的是這些人是什么人,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長云山外圍,并且還是他們的巡警亭處出現(xiàn)。
玉峰聞言,頓了頓,便走到剛剛被他們踢開的獵槍撿起一支細看了起來。
他一邊看槍,時不時的打量了被翻開那個偷獵者的裝扮。
過了一會,心里有了定計的玉峰,便再次走到偷獵者的身前,把偷獵者翻回去,伸出手在露出的一個背包里摸索著什么。
只是一會,就被他從背包里摸出了很多瓶瓶罐罐的東西,他一連打開了好幾罐看了看,然后臉露喜色,又把罐子蓋回去,心有成竹對隊長道:“隊長,我百分百敢保證他們是一伙偷獵者?!?br/>
“什么,偷獵者?!?br/>
隊長他們聞言,臉色看起來是驚訝,但他們的內(nèi)心是狂喜不已,只是不敢露出來而已。
“是的,隊長,他們就是偷獵者。你看,這是一把散彈獵槍,是偷獵者常用的偷獵武器。還有,這些我掏出來的瓶瓶罐罐中,除了散彈鐵砂以外,還有火藥,麻醉藥和大號麻醉針,從這些東西來看,就可以確定他們是一伙偷獵者了?!?br/>
玉峰點了點頭,把手中的獵槍遞給隊長,再撿起地上的瓶瓶罐罐,遞給隊長,并且給隊長列出一項項有用的證據(jù)。
“嘿嘿嘿!這伙人真是膽子肥了,居然敢跑進長云山偷獵,不知道長云山是國家重點保護動物之一嗎?”
隊長見到玉峰列出了那么多有力的證據(jù),對地上的一伙人是偷獵者的身份深信不疑,大笑了幾聲,便一揮手道:“給我把他們都銬起來,押到市局里去?!?br/>
“是?!?br/>
幾個武警面露出喜色,閃電般掏出手銬腳鐐,飛快的上前把趴在地上的八個偷獵者通通銬了起來,生怕慢了一步,功勞就飛了一樣。
瞬間,所有武警都忙活了起來,收集槍的收集槍,銬人的銬人,也只有小劉一個人在后面拿著一根棍子急的跳腳。
“放心吧!小劉,里面的功勞有你一份,相信你很快就能調(diào)離這里,到時候,你的仕途勢必會更廣?!?br/>
隊長是什么人,他可是隊長,小劉的神色他自然看在眼里,心想也不能彼此厚薄,便上前來拍了拍小劉的胳膊說道。
“好,我聽隊長的?!?br/>
小劉見到隊長如此說,心里邊安心的同時,也大喜不已,連忙開口說道。
“好,有前途。”
隊長滿意的點點頭,再次拍了拍小劉的肩膀,龐大的力氣,拍的小劉疼的呲牙咧嘴。
不一會,一干武警手腳麻利的把一切都收拾好,該扣的扣了,該收的也收了,全部聚在隊長面前,等著隊長的命令。
“你們留下兩個繼續(xù)警戒。剩下的帶上偷獵者和證據(jù),跟我去市局?!?br/>
隊長想了想,便伸手指出兩個安排道。
“是?!?br/>
沒被點到的人自然大喜,被點到的兩人雖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神色黯然的應(yīng)下了。
隨后,隊長帶著一隊武警押送著八人出了巡警亭,向山下走去。當然,其中也有小劉一個,一路上,小劉的腳步都是飄飛的,連八個偷獵者怎么樣出來的都給拋到腦后,心里只想著升職的事情。
然而,在他們走后不久,小劉他們一隊抓到一伙偷獵者的事情在整個長云山的巡警隊中傳開了。
頓時,整個長云山的所有巡警隊都沸騰了,紛紛打電話來恭喜。
同時,也有不少武警眼紅小劉他們,紛紛踏入長云山里面巡查了起來,希望自己運氣好,還有其他偷獵者在里面,被他們抓到了,功勞肯定少不了他們的。
抓到一伙偷獵者對國家動物保護局來說根本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全國各地,每一年不知道抓到過多少偷獵者。
然而,對其他地方抓到的偷獵者根本不值得他們興師動眾的,但長云山卻不一樣。
長云山作為華夏三大保護動物基地之一,里面的防守可是嚴密非常,怕是國家邊防也不過如此。
平時,生物教授或者國家生物科學(xué)家想要進入長云山里面進行科研,也要經(jīng)過軍委會會長的簽證蓋章才能放行,連國家自己人都是如此,就更別說是偷獵者了。
以前,長云山剛剛被列入禁止狩獵的時候,也不是沒有偷獵者想進入其中,但是被抓了一批又一批人后,漸漸的,偷獵者也就對長云山死心了,再也沒有人光顧這里了。
這樣的狀態(tài)一直維持了七年,里面的武警隊換了一批又一批,都沒有遇到過一個偷獵者,他們存在的任務(wù)就是保護國家的生物科學(xué)家進入其中科研的,其它時間一律都是無聊中度過,直到期限到了為止,才會被調(diào)離。
所以說,沒有偷獵者的長云山一直都被許多武警抗拒的地方,沒有人愿意來到這里任職。
然而,今天,整整七年沒我偷獵者光顧的長云山居然抓到一伙偷獵者,在市局里可是了不得的大事,早早接到消息的靈云市國家保護局局長,飛快的派人去接應(yīng)小劉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