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極晝的橙光籠罩著錢道空。
眼睛漸漸適應了周圍的光線后,錢道空終于看清了竊鬼靈囊之中這震撼無比的空間。
橙紅色的土地上凹凸不平,地面上窸窸窣窣地爬著忙碌而肥大的蟲蟻,錢道空正踩在這炙熱的土地之上。一股股溽熱的空氣時不時從身邊掠過,讓錢道空感到呼吸備受煎熬。
可怕的高溫頃刻將錢道空吞噬,汗流浹背。
“原來這里這么熱……”錢道空不由喟嘆,雖然身為**的主人,但他還是第一次進入到這里。
“這里的熾日永遠懸在整個空間的地平線處,所以導致這里不分晝夜,非常干燥悶熱!”**上阿三解釋道。
“如果這小子不適應,我倒是不介意換個涼快點的地方?!币粋€深沉的聲音傳來,但語調(diào)卻讓錢道空驚訝萬分。
錢道空將目光移到了說話的人身上,不由更加愕然。
說話的是滄桀,進入竊鬼靈囊空間之后,她已經(jīng)能夠被錢道空所見。
她站在**的旁邊,戴著歪歪的荊邊帽子,穿著一件黑色馬甲和皮裙,皮裙上掛著一只鑲著冰玉骷髏的小布袋,嘴里竟然還叼著一根棒棒糖。她的手臂邊懸浮著紅,白,藍三顆光球。藍黑混雜的短發(fā),使她看上去十分干練。冰肌玉骨之間的潤色,明艷感人,但渾身上下卻散發(fā)著極不和諧的邪魅之氣,似怒非怒的詭異表情讓錢道空不敢對視。
因為她的存在,仿佛縈繞在她周圍的空氣都冰冷死寂。
“你……你竟然是女的!”錢道空驚訝不已。
“哈哈哈哈……”滄桀從嘴里拔出棒棒糖,爽然大笑,卻仍不失莊嚴。
“主人,你可能誤會了,鬼王大人可是上古魔神,是神魔雙體,更無性別之分?!?*上的老大連忙解釋道。
錢道空雖然驚訝,但也沒有多問。
“好,既然如此,那我也省的顧慮了。對了,既然是決斗,我的鬼靈卡還是可以使用的吧?”錢道空問。
“這個……”老大將目光移向了滄桀。
“無所謂,只要打敗我,我就愿賭服輸,接受你的條件!”滄桀回答,頗為自傲。
“好,那這樣,這里太熱了,不適合決斗,我看你們兩個跟我去下面吧!”
說著,**將目光移向了遠方。
錢道空向遠處望去,發(fā)現(xiàn)他們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應該是一處山坡,而山下是類似盆地的地方。
他們腳下的巖層似乎因劇烈運動發(fā)生巨大震蕩,錢道空沒有站穩(wěn),踉蹌一下。
遠處的炙陽發(fā)出灼目的光芒,璀璨的光輝將這片焦熱的土地披上了一襲金色的袈裟。遠處的盆地整體看上去是一個巨大的隕石坑,偶爾會從裂解的縫隙中噴出一股灼熱的氣流,并發(fā)出一聲類似火車的汽笛聲。
盆地廣闊而陰暗,看上去確實比較涼爽,更適合決斗。
于是,滄桀和錢道空跟著**來到了下面,在這處寬闊的場地停了下來。
僅僅走了不到二十分鐘,錢道空就感覺自己的腳下如同生火了一般,以至于他時不時停下來看看到底有沒有燃燒,等到走到地方的時候,錢道空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脫下來了鞋子,讓腳舒服地踩在了這盆地中涼爽的草地上面。
“鬼王大人,主人,你們看這里怎么樣?”**問道。
“可以啊?!睖骅钊匀徽Z氣輕松,似乎此前錢道空的激怒已經(jīng)完全拋之腦后。
錢道空見兩人看著自己,也立刻回應:
“我也覺得這里可以。”
“好,那鬼王大人,這場決斗,有什么具體規(guī)則和需要我做的么?”**上的老大內(nèi)心忐忑,說話卻仍有條不紊。
滄桀看了看錢道空,舔著棒棒糖說道:
“我贊賞你的勇氣,所以,我可以饒你一命,不過,只要你輸了,你的身體就只能歸我所有,這一點是已經(jīng)說好了的。而且……我想霸占多久,是否會把他玩壞,你也管不著!”
滄桀雖然看上去陰邪怪誕,好像一個頑劣的哥特式蘿莉,但她的聲音如同一片陰云壓了過來,讓人感到十分壓抑。
錢道空望著她,還是坦然點了點頭。
“這是當然,同樣,你輸了,我相信鬼王大人也會信守承諾!”
“好,這是肯定的。既然你也答應了,我也不為難你,也算給**弟弟一個面子,三招,只要三招,你能挺過來,就算我輸,你若死了或者喪失戰(zhàn)斗能力了,那就我贏!公平吧?”滄桀說著望向了**。
**老大受寵若驚般點了點頭,連聲回答:
“是是是……鬼王大人說這么辦,那就更好了?!?br/>
錢道空沒有立刻做出反應,但臉上還是有些驚訝。
“鬼王大人的意思是,我只能防御?”
“不,你也可以選擇干掉我!”滄桀若無其事道。
**的表情無不驚恐莫名,這話一出,基本等于已經(jīng)宣判了錢道空的死刑。
“好!那咱們就開始把!**,可以幫我把鬼靈卡想辦法拿出來么?”錢道空問。
**點了點頭,錢道空的面前漂浮出了五張鬼靈卡,包括一張新的禍心妖的鬼靈卡。
錢道空接過鬼靈卡,將其中三張分別凝形而出。
廁鬼毒氣漂浮于空,衛(wèi)生巾站在錢道空旁邊,血鬼畫師木梳被錢道空握在手中。
“咦?這一次怎么把你自己召喚進來了?”血糊鬼驚訝說道,她以為能在竊鬼靈囊的內(nèi)部空間見到主人,是一次運行錯誤。
“額,對啊,這是啥意思?”廁鬼也滿臉茫然。
血鬼畫師沒有發(fā)問,但也滿臉迷惑。
畢竟,眼前的景象,這三個家伙實在是太熟悉了,這里離它們平時生活的地方不遠,屬于郊區(qū),沒想到主人沒有把它們召喚到人間。
“待會兒再解釋吧,準備戰(zhàn)斗!”錢道空隨口說道。
“好小子,勇氣可嘉,那咱們開始把!”
說罷,滄桀咬碎棒棒糖,將帽子掛在虛空之中,緩緩伸展玉臂。
此情此景,任憑誰都無法將她與“萬僵帝王”這個稱謂聯(lián)系在一起,因為她的言行舉止,簡直越看越像一個活潑調(diào)皮的哥特式蘿莉。
只見她右手邊環(huán)繞的紅,白,藍三色光球逐漸分散開來,開始在她胸前不規(guī)則旋轉,即使在戰(zhàn)斗中錢道空內(nèi)心還是覺得有點好笑,對方是傳說中的惡鬼,但長相看起來卻好像鄰家小妹,得虧是讓自己躲她三招,不然錢道空面對這么個小女孩還真的有點難以下手!
錢道空沒有立刻發(fā)動進攻,只是讓廁鬼先去干擾,可是那三色光球的旋轉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形成了一個紫色暈輪,藍黑相間的短發(fā)也被一股強大的風暴激起,在空中飄舞。
廁鬼毒氣還沒等接近,竟然就被勁風給瞬間吹散。
錢道空更加謹慎,緊握著手中的巨大木梳,然后用意念將衛(wèi)生巾變成了一個奇怪的形狀,在原本的兩個護翼處,竟然又平添了兩對護翼。
錢道空聚精會神地盯著她的舉動,雖然她還沒有出擊,但錢道空的胸口仿佛被大石頭壓住一樣感到發(fā)堵,眼皮也有些發(fā)脹。
如此強大的威壓,如果完全釋放出來,錢道空感覺自己恐怕還真得難以防御。
“三色魔珠——赤燎!”
滄桀伸開右手,紅色的小球突然從紫色暈輪中飛出,暈輪立刻從紫色變成了天藍色。
紅色光球射出的瞬間。錢道空就立刻屏息凝神,想要準備用手中的巨大木梳擋開滄桀的這一擊。然而,令錢道空措手不及的是,不僅錢道空的眼睛沒有跟上小球飛向自己的速度,自己的行動竟然也在滄桀出招的同時變得極其困難,他全身上下仿佛被綁滿了鐵鉛,舉步維艱。此刻紅色小球已經(jīng)近在咫尺,錢道空卻連揮舞的動作都無法作出。
“啊——”
錢道空驚叫一聲,痛苦的閉上眼睛。
紅球發(fā)出振聾發(fā)聵的爆鳴,錢道空眼睛瞬間被致盲,感覺到無數(shù)星星在眼前旋轉,耳朵里像有人在敲鼓一樣嗡嗡作響,渾身上下一種燒灼的感覺,卻沒有看到任何火焰,身體還是一動不能動,連呼喊的聲音都感覺延遲了三四秒才發(fā)出。
滄桀借著這個空當,爆踏虛空,瞬間沖到了錢道空面前,用環(huán)繞著天藍色暈輪的右臂一拳砸在了錢道空的臉上。
錢道空感覺左臉頰整個凹陷下去,隨著一股勁流筆直射了出去,重重砸在巖石之上。
“咳咳——”錢道空嘔出一口鮮血,胃里翻江倒海。
血糊鬼牌衛(wèi)生巾愕然望著錢道空,想要幫助他,錢道空卻搖了搖頭。
“第一擊都沒躲開,你可有些讓我失望啊?!睖骅铌幧刹?,完全看不到了剛才可愛的表情,而已經(jīng)消失的紅色光球爆炸之后又不知何時重新出現(xiàn),和藍,白兩個球又一起懸浮在空中。
滄桀高舉右手,紅白兩個球匯聚在手臂上,變成粉色暈輪。而藍球則沉在了兩腳之間。藍色光球停在滄桀兩腳之間后,她整個人居然憑借一股邪力開始緩緩上浮,好像這個藍色的光球能提供一股很強的浮力。
“三色魔珠——藍錐”
只見滄桀雙手抱著肩,藍色光球在她雙腳下急速旋轉,周圍的空氣被激起渦旋,強大的氣流讓周圍飛沙撲打著錢道空的面孔。她整個人筆直升向高空,隨風輕舞的皮裙下春光一覽無遺,如果要是裙子的緋邊再長一點就極好了。
錢道空雖然此刻鼻青臉腫,腦海中的第一個念頭居然如此猥瑣,連他自己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很快,本能已經(jīng)提醒他,這一擊的傷害至少是之前的數(shù)倍,如果被正面擊中,自己必死無疑。更可怕的是,滄桀此前的第一擊,不僅只是攻擊,那個紅色光球,竟然還擁有讓中招者變得十分遲鈍的效果。
錢道空艱難地望向了衛(wèi)生巾尋求幫助,衛(wèi)生巾心領神會。
藍光閃爍,滄桀一飛沖天。
不多時,滄桀就已經(jīng)飛到了錢道空的頭頂上方三層樓高的位置,可錢道空的身體還沒從剛才的那一擊中緩過來,自從被那紅色的小球擊中,錢道空渾身上下的每一塊肌肉都似乎脫離了他的控制,哪怕只是將手指屈伸一下都似乎要耗盡全身的力氣。
等他掙扎半天再抬起頭的時候,滄桀已經(jīng)站在了錢道空看不清的高度,她整個人就像一個黑色的星星懸掛在錢道空頭上的空中,人雖然離錢道空很遠,但環(huán)繞在她周圍的威壓卻并未感到減弱,仍讓錢道空感覺呼吸急促。
“嗖——”
滄桀炸雷般從空中降落,藍色光球在她腳下燃燒起藍色的陰火。滄桀雙手抱肩整個人也隨著光球旋轉,如同一個陀螺,速度卻比子彈還快,藍色暴芒筆直砸向動彈不得的錢道空。
滄桀閃電般從高空墜落,因為紅色光球的效果,倒在地上的錢道空不僅毫無招架之力,連躲避的動作都無法作出,簡直就像蜘蛛網(wǎng)上的飛蟲一樣無能為力。
“完了……第一招的時候,赤燎魔珠的烈焰已經(jīng)燒到了主人,現(xiàn)在他的身體根本沒有辦法動彈!”**上的阿三嘆息。
“沒辦法,鬼王她肯定早就已經(jīng)要用這種方法殺死主人了!”二毛也有些惋惜。
“是啊,真沒想到,這小子比我還他嗎狂,不過也算有骨氣,算條漢子?!北┰甑男∷牟遄斓?。
**上的老大雖然沒有說話,但他的心里,也對錢道空迎接這一擊,沒有幾分把握。
滄桀不斷接近,強大的壓迫感和毀滅的征兆已經(jīng)完全籠罩了錢道空。
隆隆巨響,墜落的滄桀已經(jīng)變成了一道藍光籠罩在錢道空的周圍,錢道空雙手捂住了臉,交叉在了一起。卻仍然感到周圍天昏地暗。
灼熱的熱浪籠罩在身體周圍,襲遍全身的痛楚瞬間蔓延開來,身后倚著的巖石也已經(jīng)崩裂開來,轟然巨響后,陰森藍色邪火將錢道空全身覆蓋。
“怎么可能?”
被沖擊彈飛的滄桀失聲驚呼。
滄桀的這一擊,造成了極大地破壞。
錢道空身后的巖石崩裂開來,巨石只是受到?jīng)_擊的邊緣力量,都因沖擊形成了巨大的圓形龜裂紋路??慑X道空卻毫發(fā)無損,藍色的火焰也只是在錢道空身上殘留不到半分鐘,就全部熄滅。
片刻,**和滄桀都從熄滅的藍焰之中看到了原因。
白色的衛(wèi)生巾包裹著錢道空全身,就好像安全氣囊一樣,血糊鬼鼓脹的身體里,此時已經(jīng)吸滿了滄桀的妖氣和藍色邪火。
原來,就在滄桀高速墜落的同時,衛(wèi)生巾也立刻覆蓋到了錢道空的身上,在攻擊來到的時候,迅速吸收了滄桀的妖氣,因為吸收的程度有限,邪力又太猛,衛(wèi)生巾還是不能保護住錢道空。于是,衛(wèi)生巾借助吸收的這股妖氣,讓自身迅速膨脹,借力擋力,利用膨脹的身體彈飛了滄桀。
吸收妖氣和邪火,反而用來對抗自己,使滄桀受到了反噬,體內(nèi)的妖氣已經(jīng)變得有些錯亂。然而,她還是爽聲大笑,與她蘿莉的聲音格格不入:
“哈哈哈……不錯啊,竟然真的從第二招活了下來,難怪**都替你求情,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滄桀輕輕揉了揉小腿,顯然剛才巨大沖擊造成的反噬竟然也讓她受到了重創(chuàng)。
錢道空擦了擦嘴角的血,勉強站了起來,平靜地看著她。
“我不僅會活下去,而且永遠都不會倒下。”
剛才這一擊,錢道空已經(jīng)徹底認清了自己的處境,對手的強大已經(jīng)無法讓他展開攻擊了,所以滄桀才會如此自信,任憑自己隨便使用武器。
因為,錢道空只要在進攻時稍有分神,那么自己將必死無疑。
錢道空的臉露出一絲邪笑,**上的老大看到了他的笑容,突然恍然大悟,也不由露出一絲微笑,對錢道空的取勝多了幾分信任。
**上的老大已經(jīng)看出來,錢道空并不是逞強斗狠,他之所以接受這場賭命的較量,是因為他也有他的籌碼,而這籌碼就是,鬼王即便再強大,但如果真的想占據(jù)自己的身體,那么她就絕不可能用超強的殺招,使自己身受重傷!
因此,錢道空即使明知自己打不過鬼王,但還是想要接受決斗,就是賭定對方無論如何攻擊時都會留有余地,而這一點,恰恰就是他的機會!
不然,如果滄桀這兩招都使出全力,錢道空早已渣都不剩,那點小聰明也沒有用。
“口氣不小,雖然我沒想到你真的能承受住前兩招,確實有點意思。不過……這第三招,如果都能躲開或者防御住,那我還真是白死了這么多年了!”
滄桀活潑可愛的俏顏頃刻變得冷若冰霜,藍黑相間的短發(fā)全部飄飛起來,比剛才還要強勁數(shù)倍的力量泉涌而出,整個山谷口都發(fā)出了嗚嗚的呼嘯聲。
包裹著衛(wèi)生巾的錢道空看上去有點像是一個米其林,有些笨拙。雖然血糊鬼暗中接收到了錢道空保護的命令,但一直這么近距離親密接觸錢道空,血糊鬼還是有點排斥,甚至有點臉紅了,于是只好將鬼臉轉了過去。
“你最好快點結束戰(zhàn)斗,我可不想看一個傻X死在我懷里……”血糊鬼冷冷地說。
“放心吧,已經(jīng)成功了吧?”錢道空悄聲問。
“恩……”血糊鬼悶聲回答。
“好……快一點吧……”錢道空心里默念。
“呵呵,還在愣神么?看來你已經(jīng)有赴死的覺悟了啊?!睖骅钌焕湫?,將雙手高舉在空中,兩腿支撐著地面,仿佛舉著一個重物。
音畢,環(huán)繞在她身邊的紅,藍兩球突然不見,只剩下白色的小球仍然漂浮在空中,并一點點上升到她雙手的位置。
白色小球不斷膨脹,像心臟一樣怦怦跳動著,球體表面時隱時現(xiàn)的白色光芒讓它看起明滅不定,閃爍出灼目的白色光輝。
錢道空用手遮擋住眼睛,因為這閃爍的白光讓他的眼睛很不舒服。
“三色魔珠——皓芒”
話音剛落,滄桀手中的的白色球體像個聚光燈一樣爆射出無數(shù)道白色光芒,向四面八方擴散,錢道空感覺大腦嗡的一下,整個人快仰頭倒下。眼睛也是白茫茫一片,已經(jīng)看不到了滄桀。
只看到無數(shù)與滄桀本體一樣大小的人影在眼前影影綽綽,周圍的環(huán)境也變成了一片空白。強光讓太陽黯然失色,不見了蹤影。
“完了……必死無疑!”
“我去——”
“靠,看不到了——”
“啊呀——”
**已經(jīng)亂作一團,它們的眼睛也被這閃光燈一樣的暴芒晃得什么都看不見了。
錢道空已經(jīng)感受到了這股強光之中隱匿的巨大邪力,而這爆閃的耀芒,按照此前的路數(shù),這應該僅僅只是滄桀最后一擊之前的鋪墊。
果然,在白球綻放出的無數(shù)光束之后,滄桀竟然控制著這些光束的形狀,使光束成了能被她抓住的物質(zhì)化物體。她雙手各將兩側的光束握了一把在手中,然后合二為一,形成了一道巨大無比的光束,并將它瞄準了耀芒之中已經(jīng)失明的錢道空。
“哈哈,我早就知道你料定我不會干掉你,但是很抱歉,你并不知道,一個已經(jīng)死去千年的家伙,根本才不會在乎自己的身上多一個大洞的,哈哈哈哈……”
面對滄桀的死亡宣判,錢道空還是什么都沒做,只是心里默默計時。
“五!”
“四!”
“三!”
“二!”
“一!”
“去死吧,小子!”滄桀一聲怒喝,聲音已經(jīng)聽不出任何語調(diào)。
“極……晝……死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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