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因為米歇的吃醋,兩人沒少吵架。到了此刻,她才體會到了米歇那種患得患失的痛苦。
只是,時過境遷,如今已是物是人非。米歇自從被赤焰這個惡魔附體之后,就再也不見了蹤影。
珠珠讓玄隱派他的屬下到處打探消息,可到現(xiàn)在,米歇依然是蹤跡皆無。
想起米歇,珠珠頓時悲從心來,眼前的熱鬧在她面前都變得恍惚起來,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撲簌撲簌地直往下滾落。
“珠珠,你怎么了?放心,我已經(jīng)吃下合株草了,不會再和其他雌性有任何關(guān)系了?!蹦镑枰晦D(zhuǎn)頭,看到在篝火的跳動下,珠珠臉上閃動的淚珠,把他給嚇壞了。
他忙柔聲安慰著珠珠,把她抱在懷里,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
“陌麒,沒事,我想早點回去休息下,你在這里陪著他們玩吧?!敝橹榭粗矍暗臒狒[,心里分外難受,就從陌麒的懷里掙扎著站了起來。
“好吧,我陪你一起回去?!蹦镑枵f著,也隨著珠珠站起身來,想陪著她一起回去休息。
“不要,我想自己待一會兒?!敝橹榈男暮軄y,她現(xiàn)在不想跟任何人說話,只想自己找個地方,為自己夭折的初戀,好好地哭上一場。
說著,珠珠甩開陌麒的手,頭也不回地往屋里走去。
珠珠今晚莫名的郁悶,陌麒以為是剛才提到淺陌旸讓珠珠煩心了,他后悔地在心里罵了句娘。
都怪自己,本來珠珠挺開心的,提什么別的雌性呀。
看著珠珠進屋了,陌麒也就放心了,他本來想跟上去,但看著珠珠那冷淡的樣子,又住了腳步。
也不知道珠珠是不是生自己的氣了,陌麒覺得還是讓珠珠在屋里自己先平靜一下,省得看到他更加煩惱。
陌麒沒情沒緒地坐在那里,看著別人歡笑。
珠珠走進房間里,屋內(nèi)寂靜無聲,一個人都沒有。她坐在炕邊倚在墻上,心中卻格外煩躁。
屋內(nèi)很暖和,此時珠珠卻覺得燥熱無比,悶得她都透不過氣來。
打開窗戶,看看外面月色正好,風(fēng)也像是停止了吹動,珠珠就信步又走出了屋子。
見沒人注意她,珠珠快速走過背著她的人群,想躲開這里的喧嘩,找個清凈的地方靜一下。
身后的喧鬧越來越遠(yuǎn),珠珠一個人頂著月色慢慢地走著,頭上的月亮像是知道她此刻的心情,寸步不離地跟隨著她。
身后的影子拉得好長,陪著她一起來到那片開墾的土地上。
找了個田埂,珠珠坐了下來。拿起個石塊兒,開始在自己的影子上胡亂畫著。
繁華落盡,便是無盡的落寞。在今晚如此美好的月色下,珠珠覺得只有自己的影子陪著她,才讓她感覺最真實的安慰。
珠珠越來越感傷,原本父母天天陪在身邊,她以為這種幸福生活會直到永遠(yuǎn)。
沒想到跟父母去趟摩梭湖旅游,她就莫名其妙地穿越了。
米歇是她在獸世遇到的第一個獸人,也是她情竇初開的第一個愛人。
沒想到現(xiàn)在也這么生生分離了,她費盡心想把米歇再找回來,只是,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他們兩個還能回到從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