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在半空中大叫大喊的那個人,不是方知音。
是歐陽俊彥!
“?。。。 彼慕新暡铧c把跟他抱在一起的方知音的耳朵震聾。
“歐陽!你不是不恐高的嗎?”被一股重力推下去的瞬間,高空墜落的失重感讓方知音無比頭疼,她明明也想要叫的,結(jié)果被這家伙叫的聲音給弄得不敢叫了。
沒過幾秒,她好像變得沒有那么害怕了。
緊接著,歐陽俊彥把她抱得很緊,仿佛要嵌入自己的身體里面一樣。
“你……”方知音被他弄得面紅耳熱,想叫他放開吧,又不可能放開。
更何況,這個時候也就只有她能讓他稍微平靜一點吧。
“方知音……”歐陽俊彥抱著她,心有余悸地說,“我是為了你才玩這個鬼游戲的……”
“我知道。”
“你要怎么報答我?”忽然,他喘著粗氣,在她耳旁輕輕地問。
???方知音愣住。
十來秒以后,綁在身上的繩子把他們倆拉了回來,她跟歐陽俊彥在山底下不停地來回晃悠,晃悠了好幾分鐘才慢慢地停下來。
方知音不知道整個過程到底持續(xù)了多長時間,別人都說只是一眨眼的事情,可她卻感覺自己這么一跳,好像小半生都一塊兒跟著跳下去了。
加上歐陽俊彥跟自己綁在一起,她真是一言難盡!
她還記得自己上來的時候腿腳都是軟的,但平安落地以后還是好的,誰知道歐陽俊彥才是真正弱雞那個,他直接在那里癱坐了一個多小時才稍微回過神來,方知音都不想陪他的,要不是念在他是自己的老公,她可能早就走了。
“霸道總裁恐高但很愛自己的妻子,愿意陪著她玩自己不敢玩的游戲,真正體驗了這個環(huán)節(jié)‘真愛大冒險’的精神。”導(dǎo)演組已經(jīng)想到在后期的時候加上這么一段話了。
“方知音,你陪我留多一天吧?!卑缘揽偛每偹憔忂^神來,開始對自己的太太吩咐道。
“我們是下午的飛機?!狈街魶]好氣地說。
“我們可以不跟導(dǎo)演組回去的?!?br/>
“但我想要跟他們一起走。”方知音懶得搭理他。
“我跟你說,這一次以后,我這輩子不想再看到蹦極這兩個字了!永遠(yuǎn)不想看到!”歐陽俊彥狠狠地說道。
言下之意,他這次是舍命陪君子,他覺得方知音太不領(lǐng)情。
“你不是為了在節(jié)目上逞威風(fēng)所以才答應(yīng)跟我一起跳下去的嗎?”方知音問。
“我說是為了你,你會相信嗎?”過了好一會兒,歐陽俊彥才再次開口,“哼!你都不相信我是吧?”
……請問你有什么東西讓我去相信的?
方知音還是堅持要跟著導(dǎo)演組一起去機場,結(jié)果到了機場以后,歐陽俊彥嚷嚷說身體不舒服,想晚一天再回去。
“你不會是給我詐病吧?”方知音愕然。
還是導(dǎo)演助理感覺不對勁,“歐陽太太,歐陽先生的臉很紅?!?br/>
方知音抬頭看過去,真的看到歐陽俊彥滿臉通紅。
這家伙原來不是詐病!
方知音馬上把突然發(fā)燒的歐陽俊彥送去醫(yī)院,醫(yī)生給他開了一些退燒藥,但他堅持要掛水。
“我還要陪你打針嗎?”方知音問他。
“你難道想把我一個人丟下來?”歐陽俊彥的臉紅彤彤的樣子,跟平時不太一樣。
“如果我走了,你會……”
“我會求你不要走!”誰能想象三十五歲的歐陽俊彥既恐高,而且也害怕打針,但他為了早點退燒,還是想要留在醫(yī)院打針,“你不是想早點回去嗎?我要是一直不退燒,怎么跟你一起回去?”
“又是為了我?”方知音不敢置信,“你突然轉(zhuǎn)性了嗎?”
“我怕打針,行了吧?”
哦……
方知音只好勉強自己留下來,陪著他打點滴。
打點滴起碼要兩三個小時,方知音期間充當(dāng)跑腿人員買了一些粥回來,歐陽俊彥沒有一點胃口,但后來不知道想到什么,玩味地勾了一下嘴角,“你喂我吃?”
“歐陽!你別得寸進尺!”方知音大喊了一聲。
“我現(xiàn)在哪里有手有力氣吃東西???”歐陽俊彥可憐巴巴的,像一只被順毛的小狗,“你可知道我這樣好說話的時候不多?!彼穆曇粲袣鉄o力,顯得軟綿綿的,“等我退燒了,我還是那個每個人見到都要躲著走的CEO?!?br/>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狈街舻闪怂谎?,“那你現(xiàn)在為什么這么好說話?”
“因為我生病,我很脆弱?!彼p輕地說。
“你現(xiàn)在就像個小孩子?!?br/>
“不好嗎?”歐陽俊彥疲憊地笑了一下,“你就當(dāng)照顧小孩子一下吧?!?br/>
方知音還是不愿意搭理他,但歐陽俊彥又不肯自己動手吃粥。她不想眼睜睜地看著粥變冷,深呼吸了一口氣,“那你也要記住,我愿意主動給你喂粥,也是這一次而已。”
聽到她的話,歐陽俊彥不厚道地笑了,雖然他的臉色比白紙還要蒼白,但笑起來仍然是英俊帥氣的,“喂,我為了你蹦極都可以跳下去,你就不能為了我做這么一件力所能及的事?”
“廢話那么多!張嘴!”說完,方知音拿起自己買來的粥,一只手捧著紙碗,另外一只手拿起勺子勺起一口粥,喂到他的嘴邊。
歐陽俊彥卻沒有立刻張嘴,而是目光幽幽地看著方知音。
方知音被他看得滿臉通紅,手都要酸了,“你吃不吃!”
“方知音,我先問你一個問題?!毕乱幻?,歐陽俊彥又小孩子一樣地問別的問題。
“快說!”
“你是不是愛上了別個男人?”
???!方知音目瞪口呆。她的手上要不是有東西,很有可能直接上手去摸他的臉,看他是不是發(fā)燒……哦對,他是在發(fā)燒!不然怎么會在醫(yī)院打點滴?
方知音竟然被他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弄得心里很亂。
“你怎么不回答我?被我說中了?”歐陽俊彥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反問。
歐陽俊彥……是吃醋了?
方知音馬上甩頭把剛剛冒出來的想法甩走,三十五歲的歐陽俊彥就像是個控制狂,霸道又無情,誰都不許反駁他的任何意見,他又怎么可能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