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奶虎在顧清澤懷里扒拉著想要往上爬,顧清澤忙伸出手按住它不安分的虎軀,又摸了兩下虎毛,“別鬧。”
“喵嗚~”
幼年白虎的叫聲像貓兒一樣,毫無半點氣勢,震懾不了什么人,這絲絲慵懶的叫聲中攜了幾分委屈,反倒是更顯萌態(tài)。
在顧清澤眼里,他懷里這只遠比他披風上那只兔子泥塑要萌上千倍,忍不住伸出手又多摸了兩下。
奶虎虎軀一震,“……”師尊,沒穿衣服,別亂摸!
葉妃笑好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般,緩緩伸出手去摸白虎毛茸茸的耳朵,“哎呀,裴洵你這耳朵怎么這么紅?”
白虎身虎毛豎起,似乎非??咕苋~妃笑的觸碰,“喵嗚!”它使勁往顧清澤懷里鉆去,仿佛要將整個身體都埋進去,鉆啊鉆,鉆到只剩一個屁股帶一團圓毛對著眾人。
顧清澤眉梢輕挑,饒有興致地拿手去勾了勾那團屁股毛,白虎激得身都在顫抖,虎爪緊緊抓著顧清澤的衣袍,整張虎臉泛著通紅之色,“嚶……”
這,這令人羞恥的聲音竟然會從它中發(fā)出!裴洵實在忍不住了,他要話!
然而還沒等他用這具白虎之軀開,身后寒烈的攻擊驟然向他們襲來,招式與先前甚為不同,招招更帶著殺意。
倒是顧清澤隱隱猜到了什么,抱著白虎身形一閃,躲過這攻擊后站定,冷冷地望向寒烈,“魔尊?”
他頓了下,忽地笑出聲,“沒了蘿卜,你就退而求其次用了屬下的身體么?”
“顧清澤!”要問這世間最恨顧清澤的人是誰,那絕對非魔尊莫屬,‘寒烈’一雙陰鷙的眸緊緊地抓著顧清澤,語氣冷怒:“就算本尊今日魂魄消散,也定要將你殺死以消我心頭之恨!”
“葉姑娘,你照顧一下蘿卜?!?br/>
顧清澤欲要將懷里的白虎交給身后的葉妃笑,然而白虎卻始終抓著他的衣袍不肯放爪,雙眸水亮亮的,委屈地叫著,“嗷,喵嗚……”
“蘿卜聽話。”白衣男子柔聲安撫道,“你現(xiàn)在既不能飛,也不能跑,還不能人話,就乖乖待著?!?br/>
“嗷(我)……”白虎張了張嘴,忽然頓住。
臥槽!怎么不能話了?
狐七有些幸災樂禍道:“你剛剛能話是因為魔尊殘留在這具虎軀里的一點意識,現(xiàn)在這情況嘛,是正常蛻變后的動物化,不能話是正常的,而且也不能變回人形?!?br/>
裴洵用意念和狐七溝通道:“什么時候能恢復?”
狐七:“不知道哎,看運氣吧,每只虎的情況都不一樣。”
裴洵:“……”莫名的有些惆悵是怎么回事?他剛剛那么受的模樣都被顧清澤盡收眼里了,此刻還不能霸氣出場抹掉之前的印象,真是出師不利!
白虎忽然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它來到了葉妃笑的懷里,紫衣女子愛不釋手地摸著它的虎毛,滿臉笑意,不過轉(zhuǎn)瞬間又帶上幾分憂色,“裴蘿卜,你你這師尊,現(xiàn)在實力這么差,能打得過寒烈,噢不魔尊嗎?”
裴洵:“……”知道你還不上去幫忙?。。?br/>
根本聽不見的葉妃笑:“算了,見機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