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這月亮,看出什么蹊蹺來了么?”炎墨絕笑,“完全是騙人的把戲?!?br/>
“但愿如你所言?!?br/>
現(xiàn)在局勢越來越不對勁,還是到那清院寺打探一下究竟為妙。
“對于那什么天狗吞月,我并不贊成你的觀點。炎墨絕,你可能還不知道,天狗在三千年前也曾吞過月,好像是因為……那么多年前的事,我也說不清……,總而言之,那不是傳說?!?br/>
炎允一直凝望著今夜的月亮,良久,抬起頭來。
“這月亮不對勁?!币话銇碚f,犬類吃東西應慢慢咀嚼,吞咽,天狗怎能如此……額迅猛?
清院寺附近,大老遠就有人一個個排隊求平安。
走近一看,收錢的恰好正是今日要求炎墨絕做駙馬的小姐么?
秋懿言扶額,真是冤家路窄。
為什么她有一種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想法呢?最近腦子真是越來越亂了。
不過話說回來,按常理來說,那小姐也是富貴人家,怎么到這種『窮鄉(xiāng)僻壤』來做這種事?莫非家里缺錢缺的厲害?還是……急著去私奔?
真是搞不明白現(xiàn)在的人都在想什么……好好的一個富家千金不做,為何要干這等苦差事,已經(jīng)超出秋懿言的理解范疇了。
不過這么仔細一看,她長得也還算標致,那言行舉止,與今早的刁蠻樣子判若兩人。
惺惺作態(tài)。
那女子似乎察覺到了什么,招呼身邊的婢女,獨身一人走到秋懿言旁邊。
她瞇了瞇眼,“你……就是今日那位夫人?”說到“夫人”二字時,眼里閃過一絲苦澀。
苦澀?那女子看起來不想是贏弱之人,怎會看著別的女子與自己所愛……
有些假。
過了一會兒,秋懿言才回過神來,皺眉,本不想惹事,怎么自己送上門來?
“你是誰?”
那女子嘴角有點抽搐,上午才見過她,怎么眨眼之間就忘得一干二凈了。
“宋凝煙,可否聽好了?宋凝煙?”
“名字好聽是好聽。”秋懿言搖搖頭,無辜地眨眨眼,“可我不認識?!?br/>
旁邊的一個路人甲看不下去了,小聲對她耳語:“怎么連知府千金都不知曉?”
知府?!秋懿言小小的驚異,隨即一笑,這下,似乎有辦法了。她重新打量了一番宋凝煙,說道:“我們都是慕名來到鄭州的游人,有眼不識泰山,知宋姑娘可否賞臉帶我們到鄭州轉轉?”
真是出乎意料,宋凝煙竟然答應了。
“來者是客,凝煙當然要盡地主之宜。諸位可否到寒舍一聚?”“當然可以,不甚榮幸,多謝宋小姐!”
之間的對話變得客套了許多,秋懿言暗地謀測,借宋凝煙之手,攻掉鄭州知府。
近入知府,相信更能打聽到一些可靠的消息,說不定案件就能有什么進展,如果成功了,倒要好好謝謝那位宋小姐了
秋懿言一下子很興奮,如若借宋凝煙之手,除去鄭州知府,鄭老太爺,不知此時此刻,鄭老太爺有是怎樣的心情?
秋懿言啞然失笑。
之后,經(jīng)過討論,炎允負責『天狗吞月』一事,秋懿言,炎墨絕還有如瀟則徹底深入知府一案,找出有利證據(jù)。
“阿笙你現(xiàn)在感覺如何?”
“好多了,沒想到你會這一手?!?br/>
“啊哈哈……炎墨絕別搔我癢!”
“馬上就好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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