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期中考這種事情面前,帝光中學(xué)的學(xué)生們深刻地體會到了什么叫做效率。親更多文字內(nèi)容請百度一下或者搜索樂文都可以的哦樂文小說網(wǎng)?wx?.σrg妳今天還在看樂文嗎?(親,更多文字內(nèi)容請百度一下)
僅僅是一個周末而已,每門課的考試成績都已經(jīng)出來,總成績排名也通過統(tǒng)計數(shù)據(jù)放了出來。
三年級期中考排名:
第一名赤司征十郎
第二名紫原流夏
第三名綠間真太郎
第四名……
…………
……
站在公告牌前的流夏輕輕嘆了一口氣,終于知道自己這一上午收到的無數(shù)復(fù)雜的目光是怎么來的了。
那句話叫什么來著?人怕出名豬怕壯?
流夏撇了撇嘴,看著自己頂上的名字,皺起鼻子。
一頭柔軟的紫發(fā)上忽然覆上一只手,男生帶著淺淡笑意的聲音隨即響起,“不服氣?”
流夏聽到這道最近如雷貫耳的聲音,鼓了鼓腮幫子,面頰上卻不經(jīng)意地飄過一抹紅色。
該死的!流夏目光游移了一下——不過是一份蛋糕而已,紫原流夏你別想太多了??墒悄X中卻依舊不自禁地飄過那份心型的蛋糕的樣子。
流夏故作淡定,撐住沒有表情的臉,“哼。我的國文成績比你要高兩分喲,赤司君。”
傲嬌了傲嬌了。
赤司挑眉,對于流夏疏遠的稱呼頗有微詞,手上輕輕揉了揉。
“紫原流夏,我的英語也比你的高上兩分。”難得小孩子氣的爭執(zhí)。
“喂喂小赤司小流夏你們兩個角色顛倒了吧?┭┮﹏┭┮”路過的黃瀨聽見這番對話,腳下一個趔趄。
一個常年在美國,一個出身日本世家名門,結(jié)果前者在國文取勝,后者在英語領(lǐng)先??偡侄?,赤司數(shù)學(xué)的附加分的優(yōu)勢讓他領(lǐng)先了流夏五分,但是流夏也甩開了第三名的綠間七分,至于第四名,落開了十二分的差距。
你們……真的不是在拉仇恨值秀優(yōu)越感嗎?
兩人齊齊橫過去一眼,黃瀨小心臟頓時抖了一抖,心中閃過詭異的想法——這兩個人,不是夫妻檔就太沒天理了吧?
搖搖頭把腦中詭異想法甩掉,黃瀨這才想起了來時的正事,“啊對了,青木老師找你們,好像是關(guān)于一個什么比賽的事情,小綠間已經(jīng)過去了,你們也快點吧?!?br/>
“哦?!绷飨墓郧牲c頭。
赤司微微瞇起眼睛,看著流夏對別人乖巧大方的樣子,心中有些不爽,凌厲的目光掃向黃瀨。
后者無辜瑟縮,不知自己又是哪里觸犯了隊長大人的逆鱗。
“阿征,你快一點?!鼻懊?,邁了兩步的流夏發(fā)現(xiàn)赤司沒有跟上來,回頭催促。少女的聲音細軟柔和,赤司原本還帶著幾分悶氣的內(nèi)心瞬間平緩了。
暗自勾了勾嘴角,赤司自嘲。這種感覺,還真是十幾年來的第一遭。
為另一個人,心心念念的感覺。
那個所謂的青木老師的辦公室在和教學(xué)樓相鄰的行政樓中。推開辦公室的門,綠間已經(jīng)辦公桌前畢恭畢敬地站著了。
青木実里,年輕的物理教師,據(jù)說是斯坦福工程系的畢業(yè)生,曾經(jīng)代表日本在多次國際物理大賽中得獎,在全國范圍內(nèi)都是享譽盛名的年輕留洋物理博士、學(xué)者。
“赤司君,紫原桑,都來了啊?!鼻嗄纠蠋熗屏送蒲坨R,對著門口的兩人招呼?!笆紫?,要恭喜三位在期中考取得了前三的好成績。這次來,主要是要通知你們幾個一件事情。一年一度的理科競賽即將來臨,每個學(xué)校都有兩個參賽名額的推薦。”
流夏輕輕顰眉,疑惑,“如果單憑理科成績排名的話,我的成績并不如綠間君和……赤司君?!鳖D了頓,流夏還是用了敬稱,然后余光輕輕斜了赤司一眼,小心吸了口氣。
但是這種淺顯的事情,學(xué)校方面不可能不知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召集他們?nèi)齻€人一起過來就未免顯得有些多余了。
青木老師輕笑了一聲,“這個情況,學(xué)校方面自然也是了解了的。所以,理科競賽的兩個名額,校方推薦的是赤司君和綠間君二人,這一點,我也希望各位了解。”
流夏靜默不言。
青木微笑,“至于紫原桑,這次把你一起叫來,是因為在理科競賽進行的同時,也有一場繪畫大賽同時進行,校方希望紫原桑能夠作為帝光中學(xué)的代表進行參賽?!?br/>
三人的面上均是浮出了略微疑惑的神色。
赤司朝著流夏遞過一個眼神,流夏輕輕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情。
因著她雙眼的神奇之處和天生對繪畫的卓越天賦,她的繪畫能力自然是上佳的,但是在帝光,她只有在籃球部訓(xùn)練的時候隨手涂過兩副素描,也畫得頗為潦草。這樣一來,學(xué)校方面怎么會知道……?
“紫原桑是好奇帝光方面是如何知道的嗎?”青木老師很是直接。
流夏猶豫了片刻,點頭。
青木輕輕笑了一聲,“兩年前我去美國進行一次學(xué)術(shù)交流,閑暇時在洛杉磯欣賞了一次畫展。”
兩年前……
流夏思索著,隨即目光略微冷了下來。
兩年前。畫展。
她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唯一的可能只會是那副畫——《墮天使》。
整幅畫主要由黑白灰三色占據(jù),還有紅色的潑墨從上至下流瀉,象征著鮮血和生命。
兩年前,她十幾年的人生中最為艱難絕望的一年,她在死亡線上苦苦掙扎的一年。心臟的急劇衰弱,多少次深夜被轉(zhuǎn)入icu,院方甚至下了不下五次的病危通知,可她只是孑然一人,沒有親人的陪伴,心境一度跌到低谷。可她因為心臟的問題從小養(yǎng)成了不生氣、平水無波的性子,所以把一切都壓抑在了心里,甚至患上了抑郁癥。
父母把她送到了美國的療養(yǎng)院,名義上是為她的治療提供更好的環(huán)境,可實質(zhì)上就是對她的放逐,把她隨時可能到來的死亡對阿敦的影響降到最低。
就是在那個時候,她畫下了那副《墮天使》,那副滿溢著絕望和窒息的畫,卻似乎是因為什么機緣巧合被一位畫家看中,纏了她許久想要收徒依舊被拒,后來她不厭其煩,隨口答應(yīng)了他什么,那幅畫便被他帶走了。那名畫家之后再也沒有出現(xiàn)在過她的面前,她也樂得清閑,也沒有再去追究過那幅畫的下落。
沒想到竟是被拿去了畫展。
“呵,”流夏扯了扯嘴角,第一次露出這種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語氣帶著幾分自嘲,“青木老師,恐怕要讓您失望了。那樣的畫,現(xiàn)在的我是畫不出來的了?!?br/>
她的身體已經(jīng)好轉(zhuǎn),抑郁癥也已治愈,身邊也有了她最重要的親人,也有了很多的朋友的陪伴,再也尋不到當初那種心境了。
青木卻依舊只是笑瞇瞇,“我只是在傳達校方的決定。好了,下午第一節(jié)課的鈴已經(jīng)快打響了,你們都回去上課吧?!?br/>
目送著赤司三人走出辦公室,青木桌上的手機恰到好處地響了起來。青木看著手機屏上閃爍的名字,勾起嘴角,摘下了那副無框眼鏡,整個人邪魅的氣息瞬間壓過了剛才的文雅書生氣。
接起電話,那頭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清冷,青木的語氣卻也熟稔。
“実里,太慢了?!?br/>
“呵,楓,你的電話來得可真是時候。”
“那件事你已經(jīng)安排好了?”
“你交代下來的事情我怎么敢怠慢?!?br/>
“下次再找你,現(xiàn)在,我要進去了?!?br/>
“真是效率。”青木往身后的皮椅上一靠,“那就等著你給那個小姑娘的‘驚喜’了?!?br/>
那頭毫不猶豫地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青木揉了揉眉心,嘟囔著,“過河拆橋。嘖嘖?!?br/>
帝光行政樓通往教學(xué)樓的林蔭道上,三個人并肩走著,卻是一片沉默。綠間向來不是主動開口的性格,赤司則是一直若有所思地想著什么,而流夏,則是徹頭徹尾地發(fā)著呆,明顯心情復(fù)雜。
赤司忽而側(cè)頭看了一眼身邊一直垂首思索的流夏,眼中閃過一瞬的無奈,將左手放在了她的發(fā)頂。
流夏迷茫地抬起頭來,對上赤司一赤一金的雙瞳,“阿征?”
“那么,就用現(xiàn)在的心境畫現(xiàn)在的畫好了?!?br/>
如果過去的心境已經(jīng)找不回來了,那么就用現(xiàn)在的心境,畫出現(xiàn)在的你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來,大家和我一起念:青木実(shi,第二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