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我懷里睡會吧。”尹初寒說。
我望著尹初寒,還是聽話的輕輕的靠在尹初寒的*口。
我怕碰到他小腹的傷,躺著的時候也是小心翼翼的支撐著*。
“你這樣一定不舒服?!币鹾疅o奈的說。
“我沒事?!蔽覜_著尹初寒笑笑,閉著眼睛,感覺很踏實。
尹初寒伸出一只手,把我緊緊的摟在懷里。
“睡吧,一切有我?!?br/>
說也奇怪,在尹初寒說出那句話之后,我感覺自己特別的困,很快就睡著了。盡管我是趴在尹初寒的*口,但是那一覺,我睡的特別滿足。
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看到尹初寒睜著眼睛,望著我笑。
我立刻想起,尹初寒身上還有傷,而且我保持這種姿勢,尹初寒就等于很長時間沒有動。
“你沒事吧?”我擔(dān)憂的問他。
“我沒事。”
我感覺他的手動了動:“就是胳膊有點麻了?!?br/>
我趕緊過去幫他拽拽。
“我很快就能好了,就可以幫你,我作為男人,不能讓自己心愛的女人肚子面對這一切,我是為你遮風(fēng)擋雨的?!?br/>
尹初寒的話讓我感動的想哭。
“我明白,不用說那么多。”
我扭頭走了出去,*恰好碰到了一個人的身上。
我抬頭見是陸岳。
“她起來了嗎?”我問。
陸岳說:“嗯,洗漱呢?!?br/>
我還是有些高興,畢竟晚上的時候洛寧沒有離開。
我們正說著話,洛寧從房間里走了出來,穿了一身新的睡衣,露出*口大片雪白。
她不胖,皮膚也好,身材更是不錯。
身形婀娜,曲線玲瓏,前|凸|后|翹,屬于女人中的很有料的那種。
見我盯著她看,洛寧就跟我開玩笑說:“大姐,你不會是蕾絲邊吧,我感覺你看的我眼神有一種想要把我給推倒在床上然后蹂躪一番的沖動?!?br/>
我哭笑不得,論口才我真的不是她的對手。
“你少自以為是了。”陸岳走過去,在她的腦門上敲了一下。
洛寧立刻不滿的叫道:“你麻蛋有病啊,你知道多疼嗎?”
陸岳揮手:“不知道?!?br/>
洛寧氣呼呼的看著他,有種要把他給撕碎的沖動。
“好了,說正事了?!?br/>
我們在茶幾上坐下,老劉也很快就過來了。
陸岳坐在了我的邊上,洛寧掃了一眼我們幾個。
“就這些人?”
“你還想要幾個?”陸岳問。
“好了,算我沒說?!甭鍖幇琢岁懺酪谎邸?br/>
“洛小姐,我希望你能幫我?!蔽艺鎿吹目粗鍖帲挥新鍖幙蠋臀?,才有一線希望把君安給救出來。
“好吧?!甭鍖幍恼Z氣忽然一軟。
“我最怕別人求我了,尤其還是這么漂亮的女人,我告訴你,那個勢力的一些情況。”
我沒有想到我的一句話居然讓洛寧給改口了,看來她原來說的那個對于那個勢力也不是很了解是在說謊。
這個意外讓我很激動。
“那個背景很厲害的人物,其實你們應(yīng)該聽說過,他們把持著很多地方的經(jīng)濟(jì)動向,而且你們也可能在一些新聞上看到過。”
洛寧頓了頓瞅了我一眼繼續(xù)說:“共基會?!?br/>
我沒有什么反應(yīng),陸岳卻忽然從座位上站起身。
“你說什么?”
陸岳的激動讓我有些不明所以。
“怎么了?”洛寧淡淡的笑笑,“你聽過也不用那么激動吧?!?br/>
我看到陸岳的*在顫抖,他在努力控制,他的目光中,恨意在蔓延。
我趕緊拉住了他的手。
陸岳總算安定下來。
“我沒事?!?br/>
如果不是我拉他那一下,我無法想象陸岳會做出什么事來。
洛寧蹙眉:“你聽到共基會那么激動做什么?”
“如果我告訴你,我老婆是被他們給害死的呢?”
陸岳的話讓我再也無法淡定了,他說千佳子的死跟共基會有關(guān)?
“到底怎么回事?”我忍不住問。
陸岳的眼睛紅了。
“當(dāng)時把我關(guān)起來以及害死千佳子的就是共基會的人?!?br/>
陸岳的話讓我恨不得馬上把那群人給弄死。
“共基會到底是什么背景?”我問。
陸岳說:“共基會是一個很神秘的組織,據(jù)說比德國的黑手黨還要厲害。他們掌控著很多國家的經(jīng)濟(jì)命脈,他們做一個決定很可能讓一個國家滅亡,而共基會的成員,很神秘,一般人根本進(jìn)不去也查不到他們的消息,我不明白他們怎么會把目標(biāo)鎖定到千佳子跟我的身上?!?br/>
我皺了皺眉說:“再厲害,難道我們就怕了他們嗎?”
我不服氣我看著陸岳。
陸岳苦笑起來:“你不懂,他們想弄死一個人真的太簡單了,你難道忘了,千佳子當(dāng)時也是一個國家的國王,他們卻毫不猶豫的把千佳子給殺了。”
陸岳的眸子里蔓延的悲痛讓我心疼。
“你放心,我一定會為千佳子報仇的,我不管他們是什么會,殺人償命,天經(jīng)地義?!?br/>
“呵呵。”一旁的洛寧冷笑起來。
“你覺得你能對付的了他們?”
洛寧的話讓我很不舒服。
“你怎么知道我對付不了?”我反問。
“不要說一個你,即使十萬個你也對付不了?!甭鍖幒茌p蔑的說道。
陸岳接著說:“她沒有說謊,以我們現(xiàn)在的力量根本對付不了他們?!?br/>
“那又怎樣?”
他們不但害了千佳子還把我我兒子給弄走了。他們忽略了母愛的力量。
“聽我的,這件事我來解決,你帶著尹總還是走吧?!?br/>
“走?”我笑了起來,“我現(xiàn)在發(fā)誓如果我不把我兒子給救出來,不讓那個什么所謂的共基會付出代價,我就不叫蘇婉柔?!?br/>
洛寧對于我的誓言嗤之以鼻。
陸岳卻有些無奈。
老劉忽然說:“屁共基會,這件事交給我來解決?!?br/>
老劉的性子就是天不怕地不怕,共基會,像他這種經(jīng)歷過殺戮和生死的人,一定會聽說過。
他的態(tài)度讓我很欣慰,至少給了我信心。
“老劉,謝謝你?!?br/>
老劉哼了一聲:“我老劉長這么大,還真的沒有怕過誰,如今你對我有恩,誰敢欺負(fù)小少爺,就是跟我為地,我老劉跟著弟兄們即使把命豁出去也會把小少爺給救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