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太顛覆沈夢瑤的觀念,但對策也有些隱隱的期待,看到測靈石亮了,心底忍不住雀躍。
“名字?!背田L師兄問。
“沈夢瑤?!鄙驂衄幘o張地看著等待結果。
“火金土,三靈根?!?br/>
兩個時辰后,百多個孩子都已經測試完畢,十個三靈根、十三個四靈根,五個偽靈根,一共二十八個人。
讓沒有靈根的孩子和大人都散了,通過的孩子坐在一旁等候,一個時辰后出發(fā)。此時雖不是正夏,卻因為太陽高掛,讓人覺得有些炎。
凌尋環(huán)看了一下四周,起身走到那村長面前:“村長,這附近有水嗎?天這么熱這些孩子應該都渴了,去備些水吧?!?br/>
“是,仙師,我這就去?!贝彘L連忙應聲,然后去準備水。
一個時辰后,在眾人的注視下,金丹期師叔又從袖中取出一只紙鶴,出現在眾人面前,雙手結印,紙鶴漸漸變大,最后在打紙鶴的尾部鑲上了一顆下品靈石。
做完這一切后,讓那些孩子站好,衣袖一揮,眨眼間那些孩子已經站在了紙鶴背上,一個個驚喜的四處張望。隨后那四名煉氣期師兄、師姐也跳上了那只紙鶴,分別守護在四周。
金丹期師叔和凌尋同時縱身向一直停在半空中的紙鶴飛去,程風也隨后帶著寧疏語上了那只紙鶴。
沈夢瑤坐在紙鶴上,跟其他孩子一樣,好奇地四處張望。
只是他們的興奮沒持續(xù)多長時間,意外突發(fā),前面正在平穩(wěn)行駛的紙鶴,突然被人為擊中,紙鶴發(fā)生劇烈的抖動,中間坐著的孩童皆是一臉驚恐。
看著離自己很遙遠的底面,沈夢瑤臉色蒼白,但心底卻想著:如果,自己不小心掉下去,有沒有可能回去?
所有人都緊緊盯著與敵人戰(zhàn)斗的金丹期師叔,沒人注意到沈夢瑤的異常,當紙鶴再次受到攻擊時,沈夢瑤順勢從紙鶴上滑了下去。
“小心!”離沈夢瑤最近的煉氣期弟子伸手想拉住她,可惜稍微晚了點,剛好錯開。
沈夢瑤一下清醒過來,如果自己掉下去,不僅回不去,還會丟掉這條小命怎么辦?
就在眾人以為她會命喪黃泉時,除了此時后方控制仙紙鶴飛向她的凌尋等人,還有另一道白光一閃而過。
待眾人看清時,沈夢瑤被救起。
沈夢瑤怔怔地看著抱著自己的人,腦海里閃過紫霞仙子那句話:我的意中人是個蓋世英雄,我知道有一天他會在一個萬眾矚目的情況下出現,身披金甲圣衣,腳踏七色云彩來娶我。
雖然不是金甲圣衣,但這一襲白衣,也是帥了在場小姑娘們一臉,仙紙鶴上的小姑娘們恨不得剛才掉下去的是自己。
待白宇赫將她帶上另一只仙紙鶴時,沈夢瑤才勉強回過神。
同時,金丹期師叔解決了敵人回到了仙紙鶴上。
“師叔,那人是誰?”凌尋問道。
“不過是個快要結丹的邪修,想要阻止藥宗招收弟子罷了,不成氣候?!?br/>
以前自然也遇到過類似問題,大家也沒太放在心上,又關心了幾句,便把這一章揭過了。
隨即看著明顯受了驚嚇還靠在師兄懷里的沈夢瑤,寧疏語走過去將她扶著關切的詢問她有沒有事。
在沈夢瑤表示自己沒事后,寧疏語這才高興的看著突然出現的大師兄:“大師兄,你怎么來了?”
“我找到突破的契機,正要會宗門準備,沒想到遇到了你們?!闭f著白宇赫仔細看了看寧疏語,“這才半個月不見,感覺小丫頭又長高了些,不過修為還是那么差。”
“切,大師兄就會打擊人。”
沈夢瑤見兩人熟絡的聊著,將她遺忘,心里百味雜陳。正想說話,卻被湊上來的程風打斷。
“師兄每次眼里都只有小師妹,我這個師弟果然不是親的。”程風打趣道。
“大師兄,二師兄吃醋了,快給他一個愛的抱抱,安慰一下?!睂幨枵Z對于程風這樣習以為常,送他一個白眼,自然的懟了回去。
一旁的沈夢瑤看著寧疏語表情十分復雜,而那幾人說說笑笑,都沒注意她,畢竟她于幾人而言不過是個有一面之緣的陌生人,見她無事后自然不再過問。
半柱香后,一行人到達了藥宗山門,一路上也算是有驚無險。
待眾人都從紙鶴上下來之后,寧疏語走到石門之前,將一塊紫色的玉牌遞給守山弟子。
守山弟子接過紫色玉牌查看一番,便將玉牌鑲入石門邊,石門緩緩打開。
一行人進入山門,眼前的景物赫然發(fā)生了變化。
沈夢瑤和那些孩童一樣好奇地四處打量,她想,這就是那些玄幻小說中提到的陣法吧。張望著四周石梯,青翠鮮綠的山峰,山峰聳入白云之間,幾乎看不到頂峰,進入山門后撲面而來的濃郁靈氣,讓人神清氣爽。
一行人跟著凌尋的腳步,步入一座山峰,凌尋面對那些孩童負手而立,一臉正色的講道:“從今天起,你們便是藥宗的弟子,便要遵守藥宗的規(guī)矩。不論你們是什么靈根,從今日你們的任務便是好好學習藥宗的規(guī)矩!”
“藥宗的規(guī)矩不多,有一條是大家從進入山門起就必須記住的!門內不允許內斗,否則嚴懲不貸!”
凌尋掃視了一下眾人:“你們記住了嗎?”聲音不大,卻清楚的傳到每個孩童的耳朵里。
“記住了!”眾人齊聲道。
寧疏語站在一旁也被這種氣氛所感染,一瞬間,仿佛回到了大學時代的軍訓時期。
同樣穿越的沈夢瑤也頗有同感。
沈夢瑤整理這自己的床鋪,仔細打量這個四人一間的住所,又開始回憶起自己大學時期的生活。
同一個房間的一女孩麻利的整理好自己的床鋪,看著旁邊的另一個扎著兩個辮子的女孩:“嘿,李月月,聽說你有個表妹叫李二丫,今年也六歲了吧,你說你表妹能不能進這藥宗呀?”
李月月很不客氣的送了那女孩一個白眼:“我哪知道呀,我說劉玉兒,你什么時候奇心那么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