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您要冰玉籽的話去您自己府里的庫房拿啊,他記得連著兩年朝廷賞賜的禮單里面就有冰玉籽,他手里這把扇子的扇骨雕刻的原石還是向魏言討的。
敢情自己是中轉(zhuǎn)站幫人家雕刻一下再還回去不成?
西湖的水~齊公子的淚水~
“這位是齊家的大公子?!蔽貉灾噶酥杆?。
齊修竹也只能強顏歡笑,看著白錦把扇子插進自己的荷包里道:“齊公子一看就是好人!”
被發(fā)了好人卡的齊修竹完全沒有察覺,單純認為白錦是在夸他。
被奉承了兩句的齊修竹:“少夫人過獎過獎,您進來看看有沒有喜歡的,今天我請客便是?”
“好啊!”白錦倒是絲毫不客氣,“敢問齊公子,閣里最貴的玉是哪個?”
一上來就問最貴的玉,齊修竹的心好像一下子疼了起來。
他看了看世子爺,魏言沒有說話。
齊修竹:“……”
說出去的話就好比潑出去的水,齊修竹也只能吩咐身邊的小廝:“去把那個匣子給拿過來?!?br/>
身邊那小廝自然新地懂她的話,沒過一會兒就拿了一個狹長的盒子出來,里面躺著一只通體碧綠的簪子。
白錦只不過看了一眼就知道這好東西,都可以換好幾家她那個鹽鋪了,她伸手從盒子里面取出了那只簪子,看得齊修竹心驚膽戰(zhàn),只見她還在自己發(fā)髻上比劃了記下,回過頭言語嫣然地道:“爺,妾身這樣好看嗎?”
一只纖纖素手手中握著沒有一點瑕疵的玉簪,眼前的女子巧笑嫣然,那雙盛著清泉的雙眼微微瞇著,齊修竹在邊上都差點說好看了。
世子爺扭過頭去淡聲道:“也就這樣?!?br/>
什么叫也就這樣?白錦撇了撇嘴道:“您要不要再敷衍一點,要來瓊瑤閣的是您,現(xiàn)在不情愿的也是您!”
小心地把玉簪放回匣子里面,白錦笑道:“多謝齊公子,這玉簪您便收回去吧,妾身不懂玉,還是爺親自來挑選吧?!?br/>
魏言讓她來這地方的目的也再明顯不過了,也不過是想讓她挑玉,多半是挑最好的,然后威脅一下子挑不出就如何如何,結(jié)果讓她遇上了這完全沒有防備的齊修竹。
白錦心想若是沒有這齊修竹,今日還真的挺難交代的。
她還是想和魏言好好聊聊這件事情,都說了彼此之間都有自己的秘密,沒必要揪著自己,魏言不就擔心自己想要害他嘛。
白錦看了看自己,她這么弱小可憐無助除了吃的多了一點完全人畜無害好嗎?
魏言已經(jīng)沒有進去的心思,兩人隨意走了一周,匆匆買了一塊玉之后便回去了。
回到府上,白錦在魏言院子門口見到一人跪著,看著還挺眼熟的,白錦拉了拉身邊侍衛(wèi)道:“誰跪在世子爺院子的門口?”
“那是寧掌柜,”那侍衛(wèi)見是白錦道,“世子爺知道了他讓您去試險所以才讓他跪著。”
白錦:“……”他當時是生了多大的氣。
“世子爺有說讓寧掌柜跪到什么時候嗎?”白錦眨了眨眼睛道。
那侍衛(wèi)搖頭:“這小的便不知道了,但是爺現(xiàn)在看著好像還氣頭上,您就不要過去了?!?br/>
這怎么行?寧桐華年紀也不小了,怎么能跪著?而且這主意還是自己點頭了的,責任多少也在自己身上。
她想了想,先回了屋子。
魏言目送她的離去,云鸞拱手道:“世子爺,少夫人的弟弟來了?!?br/>
云鸞不知道世子爺讓白山過來干嘛,魏言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去把他帶到后面的校場去,按照靖南軍的方式去練就行了?!?br/>
云鸞的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您現(xiàn)在就是和少夫人置氣,也不該拿少夫人的弟弟來出氣吧?奴才覺得這樣好像不太好?!?br/>
“你在說什么?”魏言不氣反笑,“你過去便知道了,我一會兒也會過來?!?br/>
他令了命令,馬上就去了。
白錦回了自己的院子用了午膳,一個時辰之后讓白芨去魏言那邊的院子打探了打探,不出一盞茶的時間她便回來了。
“主子,白哥兒來校場了,世子爺過去指點了一二,現(xiàn)在才剛剛回來淋浴完?!卑总负妥鲑\一樣神秘兮兮地道。
白錦笑出了聲:“那白哥兒呢?”
“白哥兒還得在校場練一會兒,稍微遲一些的時候會讓鳴玦送他回去的,”白芨道,“世子爺應該是還沒有吃飯,聽云大人說還有一些事世子爺需要去忙。”
白錦點了點頭,看著外面漸晚的天色去了一趟廚房。
璞玉院,一個腦袋從開著的窗戶便伸了出來。
從白錦這個視角看過去,屋子里面能看得清清楚楚,只見魏言低著頭,節(jié)骨分明的手握著毛筆正寫著什么,屋內(nèi)點了四五盞燈,倒是照著里面亮堂堂的。
正琢磨著要不要翻墻進去,但是手里的東西不知道怎么拿就聽魏言道:“要進來為何不從正門走?”
這人是二郎神?額頭上還長著第三只眼?白錦被他嚇了一跳道:“您怎么知道妾身來了?”
魏言沒有說話,寧桐華還跪在外面他能不來嗎?
委屈的嘟著嘴,白錦用力把盤子放在窗柩上道:“聽云鸞說爺忙的吃不上東西,妾身就給您拿了一些過來。”
想到被白錦廚藝支配的恐懼,魏言的嘴角有些僵硬,白錦看出了他在想什么,連忙辯解道:“這些都是洪廚子做的,妾身只是選了幾樣好吃的過來?!?br/>
“我不餓?!本退闶沁@樣,魏言還是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公文之上。
他看公文向來不喜被人打擾,態(tài)度稍微顯得冷淡了一些,白錦扁了扁嘴,帶著東西離開了院子。
等人走了,魏言才不情愿地問道:“云鸞,人帶著東西走了?”
云鸞答道:“是的,不過寧掌柜說跪著有些累了,奴才已經(jīng)替他拿了兩塊枕頭墊著,他說今日的事情過了以后希望您補貼他每年一個月的假期。”
魏言又沒有說話,目光又轉(zhuǎn)向了公文。
云鸞:“……”您不能因為少夫人走了而一言不發(fā)啊。
畢竟您也說過這個月的月銀算奴才兩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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