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字孟德,一名吉利,小字阿瞞,沛國譙(今安徽亳州)人,漢族。三國時期政治家、軍事家、文學(xué)家、書法家,世人對他的評價如同秦始皇一樣,意見不同,但不得不說的是曹操這人對于中國北方的統(tǒng)一有著促進作用,很多人認(rèn)為他是“治世之能臣,亂世之梟雄也”。而我們**也曾為他寫過一首:
大雨落幽燕,白浪滔天,秦皇島外打魚船。
一片汪洋都不見,知向誰邊?
往事越千年,魏武揮鞭,東臨碣石有遺篇。
蕭瑟秋風(fēng)今又是,換了人間。
史書也曾記載:
“漢末,天下大亂,雄豪并起,而袁紹虎視四州,強盛莫敵。太祖運籌演謀,鞭撻宇內(nèi),攬申、商之法術(shù),該韓、白之奇策,官方授材,各因其器,矯情任算,不念舊惡,終能總御皇機,克成洪業(yè)者,惟其明略最優(yōu)也。抑可謂非常之人,超世之杰矣。”(陳壽)
太祖御軍三十余年,手不舍書。書則講武策,夜則思經(jīng)傳。登高必賦,及造新詩,被之管弦,皆成樂章。”(王沈)
看著愣在原地的云陽,曹操揚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發(fā)現(xiàn)沒反應(yīng),好奇的望向了梁家老兩口。梁大媽嘆了口,說道:“哎,這也是個可憐的孩子,遭了難,從揚州逃難過來的,家中僅剩他一人,流落森林還被一只大蟲追的跳崖,后被我家老頭子救起,但不知怎么回事就時長犯傻,這幾天獨自同一人常常自言自語的,要么仰天長嘯,這是老毛病了,過會就沒事的?!甭犕炅捍髬尩慕榻B曹操無奈的搖搖頭,也為這個才十幾歲的小男孩感到惋惜。
外面的雨漸漸地開始小了下來,陽光用它的小手將遮擋在自己面的黑紗給死開一條細縫,把自己的微笑透過這條縫投向了大地,投向了人間。曹操收拾好衣物,來到洞口,像大叔大媽別過,準(zhǔn)備上馬時,望了眼山洞中還在發(fā)呆的云陽,無奈的搖了搖頭,只可惜這孩子腦子不正常,不然自己可以向他打聽一下那個小鐵盒是如何制作的,這樣自己在外遇到雨天也不用這么狼狽了。當(dāng)然這也只是曹操自己想想罷了,因為自己的肩上還負擔(dān)著整個大秦的未來,如果自己這次不能及時的向洛陽取得援軍,那么豫州的十萬大軍根本無法抵擋住張角的二十萬大軍,不僅如此,豫州離洛陽如此之近,十萬大軍之后,叛軍定會直接攻向洛陽。如果洛陽不保,那對整個大秦來說是災(zāi)難性的,國家將崩潰,天下動亂,到時苦的又是百姓啊。定了定神,曹操一步跨上馬,對著馬屁股就甩手一鞭,向著洛陽狂奔而去。
就在曹操走后沒一會,云陽回過神來,卻發(fā)現(xiàn)身旁只有大叔和大媽,曹操不見了,這怎么行,在剛才的走神中云陽可是想好了,雖然這個時代不同于自己原先的時代,但是那是曹操啊,這貨在這個世界照樣是名門之后,雖然祖父仍然是個太監(jiān),但他的老豆可是當(dāng)今太尉,牛逼哄哄的人物,自己又是個標(biāo)準(zhǔn)的富二代,絕對不能錯過與他交好,抱好大腿為將來做準(zhǔn)備,可是為什么他就跑的這么快。不甘心的云陽跑出洞外對著遠方發(fā)出如同馬景濤般的咆哮,可惜云陽也只能這么發(fā)泄了。對于云陽的這聲咆哮梁家老兩口早有準(zhǔn)備,不過他們沒料到站在洞口發(fā)出的這聲咆哮在洞中會有劇烈的回聲,捂著雙耳的梁家夫婦立馬跑出了山洞,氣急敗壞的梁大叔對著云陽的屁股就是一腳,直接將云陽踢到了洞邊的一個大樹上,還暗嘆自己遇人不淑。
雨停了,大叔大媽也要啟程了,可惜云陽這貨一直在為自己與曹操的失之交臂而感到惋惜,拖拖拉拉的,氣的大叔又在他的屁股上蓋了兩個章,說道:“堂堂男子漢整日哭哭啼啼像什么話,人家校尉是為了國家,怎么可以為你而停留,不就錯過與他相識一場嗎?人家去的是洛陽,咱們也不正好是去洛陽么?還怕沒機會見到人家么?瞧你這出息?!币宦牬笫宓脑?,云陽立馬來了精神,是啊,都是去洛陽,還怕沒機會?曹家現(xiàn)在好像也是在洛陽的吧,那就更加不能錯過了。拉起大叔大媽就跑,結(jié)果跑的太快被泥濘的路面滑了一下,來了個狗吃屎,大媽對于云陽這孩子是又好氣又好笑,拿出干凈的布給他擦干凈。
十里的路程在云陽的不斷地催促下愣是只花了兩個時辰,只是一路行來云陽和大叔大媽的臉色也越來越差了。路邊,到處都是流民,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甚至你會發(fā)現(xiàn)一兩個餓死的,或者是得了疾病而喪命的,他們的尸體卻就這樣躺在大道上沒有任何人的管理。洛陽城下,一群人正排著隊想要進城,而旁邊就有一個難民集中營,圍著一圈木樁子,但是不知為何有重兵把守,還掛滿了白布。雖然好奇,但是云陽沒管這么多,只當(dāng)是大秦對難民的處理,在城外設(shè)置難民營是為了防止難民區(qū)破壞城內(nèi)的生活。而大叔看見那些白布后,嘆了聲氣,沒多說什么。
人流在緩緩地前進,就當(dāng)快輪到云陽的時候,不可思議的事情發(fā)生了,梁大媽病倒了,一頭栽倒在路面上不省人事。云陽上前忙去探查,發(fā)現(xiàn)大媽是發(fā)高燒,應(yīng)該不礙事,這才嘆了口氣??墒橇捍笫鍏s一把將云陽拉開,吩咐云陽離大媽遠一點,自己卻一把抱起大媽頭也不回的向著難民營跑去。而難民營那頭早就有醫(yī)官在那在等候。可是當(dāng)云陽要進去時,卻被士兵攔了下來。安置好大媽,大叔朝著云陽跑了過了,隔著圍欄遞給云陽一條紙條說道:“小陽,你大媽得了瘟疫,這是我城里親戚的地址,快去找他們幫忙,我是出不去了,而且你大媽也需要人照顧,記住要快?!?br/>
瘟疫,一聽到這個詞,云陽的傻了,原來這個不是難民營,而是給那些得了瘟疫的病人住的,只是不管是有沒有得病的,這個營寨好像是只許進不許出。看著著急的大叔,云陽留下了在這個世界的第一滴眼淚。對于梁大叔和梁大媽,云陽有著說不清的感情,雖說剛開始是因為梁大叔救了自己,可是在逃難的這段日子梁大媽對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讓云陽不禁想起了遠在另外一個世界的雙親,常在夜晚的時候?qū)χ强瞻l(fā)呆?,F(xiàn)在大媽病倒了,還是得了瘟疫,這個對于古代人來說是惡魔的病毒,云陽徹底的慌了,但是當(dāng)看到大叔那堅定的眼神,云陽就不斷地安慰自己。強忍著心痛他鄭重的向大叔做出了保證,保證自己一定會安全的接他們老兩口出去的。大叔見云陽流淚,眼神也緩了下來,強忍著不讓眼淚從自己的眼眶中留下來,自己現(xiàn)在要給云陽的是堅強而不是軟弱,只要云陽能夠找到自己在洛陽的弟弟,就一定會有辦法救自己的老婆子,至于自己大叔就沒有多考慮,只希望老婆子能夠平安的度過難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