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看到有人能讓寒生這么大的氣,風(fēng)天澈自然好奇。
“想知道你去問他?!碧K曼開口。
“死丫頭你故意的吧,要是能問他,我還用的著來問你?!?br/>
“腌菜我已經(jīng)拿出來了,屋子都鋪好了,左右兩間房怎么睡你們自己分配?!碧K曼轉(zhuǎn)身朝門口走去。
這一次,夜天寒沒有攔著她。
直到蘇曼的背影消失,夜天寒起身朝屋子走去。
風(fēng)天澈趕緊跟上去,累了一天他也困得不行。
屋子不大里面很簡陋,一個大通炕,一張桌子,一個柜子,都很破舊,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上面還有裂痕。
“我的天啊,死丫頭家居然住的這么破,她掙了那么多錢就不知道把家里的家具換換吧,這是人用的嗎?”風(fēng)天澈吐槽。
他長這么大,就沒見過這么破的屋子,簡直到了難民窟。
那丫頭明明在自己這就賺了好幾萬兩,怎么就不知道添置呢。
夜天寒臉色冷硬,俊眉微促了下,也沒有多說什么,走過去徑直躺下。
“不是吧寒,這么破你也能睡的下。”
“以前帶兵打仗經(jīng)常風(fēng)餐露宿,野樹林深山都不知道睡了多少次,這里比那些地方還算不錯。”夜天寒淡淡回答。
風(fēng)天澈頓時無語:“你還真是容易滿足?!?br/>
說著,風(fēng)天澈就要拖鞋上炕。
“你去隔壁屋睡。”夜天寒冷冷命令道。
“憑什么,隔壁屋阿三已經(jīng)睡了,本少爺好歹是風(fēng)家的大少爺,怎么能跟一個下人睡呢?!憋L(fēng)天澈賴皮的說著,三兩下就要爬上去。
“難道你不想要好處了?”
“算你狠?!憋L(fēng)天澈拿著鞋子朝隔壁屋走去。
夜天寒躺在床上,沒有睡,睜開眼睛看向房頂。
她就是躺在這里睡覺的,也是這么看房頂吧,想起蘇曼說的下雨天房頂漏雨,夜天寒看向房頂已經(jīng)沒了任何的縫隙和光亮。
那丫頭在這么艱苦的條件下還能如此不屈服命運,倒是有些像以前的自己了。
突然耳邊響起蘇曼問自己的話,夜天寒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
倒插門,還是第一次有人這么不怕死的跟他說。
而且破天荒的,夜天寒居然沒有收拾蘇曼,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為什么。
第二天大早,蘇曼是被楊翠柳叫醒的:“曼丫頭趕緊醒醒,那幾位爺還住咱家呢,早上給他們做什么吃???”
睡的迷糊的蘇曼這才想起來:“娘,就做個肉絲面吧,再加個蛋。”
“好,娘去做,你在多睡會?!睏畲淞鹕砭妥摺?br/>
她早起慣了,而且那幾位爺看著嚇人卻沒有傷害他們娘三,還幫他們出氣,楊翠柳心里是感激的。
蘇曼翻個身繼續(xù)睡,原本昨晚睡得就晚,這會蘇曼自然起不來。
楊翠柳過來的時候,夜天寒已經(jīng)起來了。
楊翠柳看一眼他,磕磕巴巴的說了幾個字:“我這就去下面?!比缓筠D(zhuǎn)身就走了。
實在是夜天寒的氣場太強,而且總是冷著一張臉,讓人不敢多說話。
夜天寒看著她慌張的跑進屋,微微錯愕,難道他就這么嚇人。
楊翠柳先生火,燒水,然后下面,動作熟練,很快一大鍋的肉絲面就煮好了。
“好香啊,今天是什么好吃的?”風(fēng)天澈聞著香味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