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石榴汁,一客西冷牛扒,七成熟,謝謝!”降雪將餐牌遞給服務生。
“跟她一樣,謝謝!”袁蕾也將手中餐牌遞給服務生,順帶加了一句:“快點?!?br/>
“好的,請兩位稍等?!狈丈浵聝扇说牟藛?。
“袁小姐,還是那樣啊,我點什么,你跟著點什么。這么多年了,你就沒變得出息一點?”降雪看著袁蕾,唇角勾起一絲淺笑。
她能夠心平氣和坐下來與袁蕾一起吃頓飯,實屬是那件事之后的第一次。
沒想到袁蕾依舊不變的是,事事都要跟著她,就連點菜的時候,袁蕾也習慣跟她吃一樣的。
袁蕾燦爛一笑,“顏大小姐,我一直欣賞你的眼光,你又不是不知?!?br/>
“我知道,我太知道了!”降雪瞪了一眼袁蕾。
反正這么多年,只要顏降雪看上的,袁蕾一定會想盡千方百計弄到手,她袁蕾居然還大言不慚說一直欣賞顏降雪的眼光!
袁蕾端起水杯潤了潤口,遲疑片刻,還是問道:“你還在為當年我搶君默然的事怪我?”
降雪認真轉著手中的玻璃水杯,淡淡道:“都這么多年過去了,很多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改變。對于我們回不去的曾經(jīng),我不想再提及?!?br/>
“哈!”袁蕾自然聽得出降雪不想再提起那些往事,于是馬上轉移了話題,“昨天老爸讓我寫國內(nèi)部的報告,我基本上已經(jīng)完成,下午送過去你辦公室給你看?!?br/>
“好。我會抽時間看。”
“昨天我跟爸爸提到的恒福廣場那塊地,市府很快就會掛牌拍賣,我想去競標,但是遇到的阻力不小,其中很大部分來自路少?!?br/>
“這個路少,是個什么背景?”
“不是很清楚,估計是京城某位高官的孫輩。這些年路氏在地產(chǎn)界的勢頭非常猛,原來G市的房地產(chǎn)開發(fā)主要是蕭、顧、顏三家三足鼎立,如今G市的半壁江山都被路少收走,蕭、顧、顏三家只能跟其他一些小的地產(chǎn)公司瓜分其余一半,生意越來越被壓縮。”
“我們?nèi)沂悄貌坏降??還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許多方面的原因都有,主要是路少的資金太雄厚,我們跟他竟拍土地,每次都是惜敗在價格上?!?br/>
“這次你覺得他會以多少拿下這塊地?”
袁蕾伸出手,張開五指,“不少于這個數(shù)?!?br/>
“五個億?”
“NO!”袁蕾搖搖頭,“不低于十五個億。”
降雪沉吟,“難怪老爸讓你放棄,這么大的資本運作,我們確實玩不起?!?br/>
“你知道這個路少,是誰嗎?”
“誰?”
“你還記不記得當年高三時在我們班插班的那個男生?”
“你是說路長風?”
“就是他?!?br/>
“他怎么?”昨晚還見過他,看起來不像是坐擁如此雄厚財力的帝國的一個人,也沒想到他竟有著京城的背景。
“很驚訝吧?”袁蕾笑道:“這個路長風當年在我們班讀了幾個月而已,大家對他都不是很熟悉,不過好像昨天蘇玫搞的PARTY,他倒是去了。”
“你消息倒挺靈通的?!?br/>
“那是當然,做生意的,消息不靈通,怎么行?”
“你昨晚怎么不去?”
“我?”袁蕾訕訕一笑,“蘇玫沒通知我,況且,我去了的話,你不是會很尷尬嗎?”
“你倒是學會替別人著想了?!”
“那是?!痹俚故呛敛豢蜌?,對降雪的話,照單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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