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兄沒事吧?”
那親王劉浩嵐此時帶著身后將士剛好臨近,他目光放在廉拓身上少許,便徑直走到了蘇三身旁。
從儲物袋再次取出一枚丹藥倒入口中,蘇三朝親王抬起手搖了下,示意他將身后將士遣散,而后沉吟少許朝廉拓低聲道:
“道友,能夠擊殺此魔修全憑了你,此人儲物袋內(nèi)及所有一切全都歸你,我只要其內(nèi)的參精便可?!?br/>
他之所以如此說,其實倒也帶了一點試探的意思。
以其如今重傷狀態(tài),如果廉拓想要殺他輕而易舉,根本不費摧灰之力,所以這才讓親王遣散將士。
在修士面前,再多的凡間將士也是無用。
若說剛開始他只是懷疑廉拓隱藏了實際修為,那么在廉拓輕松破開第二道劍芒的一刻,他已然完全可以確定自身想法。
不然以凝氣一層修為,怎么可能如此輕松抗下那一道劍芒。
要知道即便是他凝氣二層的修為,在那劍芒之下都不得不重傷敗退。
雖然,當時的他已是受了傷,但兩者修為之間存在的差距之大,他太清楚了。
蘇三自問就算是以完好狀態(tài)下與眼前廉拓一戰(zhàn),自己都不一定能勝出。
對于他的想法,廉拓沒有過多猜測,也不想理會,沒有廢話徑直走到死去的黑袍男子身旁,手中長劍一挑下,將其腰中儲物袋拿在了手中。
體內(nèi)靈力隨著心念一動往內(nèi)探去,少許后,他眼中有驚喜一閃即逝,從其內(nèi)取出個一尺多高、長的人狀模樣的人參直朝蘇三扔去,與此同時面帶微笑客氣言道:“道友如何稱呼?”
蘇三接過那參精,內(nèi)心頓時如負釋重,暗暗松了口氣,對于廉拓的詢問連忙回應(yīng)道:“鄙人散修蘇三,我看這位道友似宗門弟子,可是離這不遠的靈奕宗弟子?”
“原來如此,不知蘇道友可知曉這一片的水硯城所在位置?”
廉拓沒有回答蘇三的問題,轉(zhuǎn)移話題繼而向其打探起水硯城所在方位。
“大仙是要去往水硯城?我知道在哪里!”
回答他的,并非是蘇三,而是那親王劉浩嵐。
那被他喚來的凡間將士早已被遣散,這官道上此時只剩下他們?nèi)恕?br/>
目光一凝,廉拓不由看向他去。
“大仙有所不知,我乃連云國內(nèi)的一位親王,對于各地城池有所印象,只是不知曉我所說的那城池是否是大仙欲尋之地,且我府中有方圓五百里內(nèi)的所有城池標注,大仙前往一看便知!”
那親王察覺到廉拓目光不由有些惶恐,身子略微顫抖著,粗獷的聲音都降低不少。
“沒錯,能與道友相遇便為緣分,何不進去暢飲幾杯,這親王可是珍藏有不少好酒!”
蘇三似有所悟,神色萎靡中,沒有意外廉拓會轉(zhuǎn)移話題,嘴角帶著淡淡的淺笑低聲道。
沉吟少許,廉拓放下內(nèi)心里的各種心緒,點了點頭,將那黑袍男子的儲物袋掛在了腰中后,與那親王及蘇三向府邸走去。
這長形通道直連著三座府邸中最末端的那一座,蘇三一路中與廉拓極為自然的攀談著,欲從其中探出他修為虛實,以及來處,但無一例外都被廉拓輕言蓋過。
時間不長,三人很快便是來到府邸之內(nèi),此刻雖是深夜時分,但在親王傳喚下府邸內(nèi)很快便來了一群面容嬌艷的女子,于府內(nèi)翩然舞起,此外更是端出不少美味佳肴。
府邸那蟒椅之上,廉拓端坐其內(nèi),那親王與蘇三則是坐在他身旁不遠,望著眼前這鶯聲雀語,妙曼無比的一幕,心中不由有些慷慨。
“廉道友前往水硯城不知所為何事?”
在他身旁的蘇三對此并無興趣,體內(nèi)傷勢此時被他用靈氣強行按壓下去,只待日后緩緩療愈清除,他好奇之下直朝廉拓詢問道。
“確有點小事,對了,不知蘇道友為何會在此凡人城池中,此地靈氣甚是稀薄,也不見得適合修煉。”
眼中忽然閃過一絲暗淡,廉拓沉默少頃,目光看向了他。
“蘇某并非長居此地修煉,而是依附在一筑基期高手下,前些時日聽聞這親王尋到參精這才來此,廉道友想必也知曉那參精的作用,只是參精半途中被那魔修所搶,至于中間的事,你應(yīng)該也能猜出...”
“怪不得?!?br/>
“稟親王,地圖已備好在門外!”
二人洽談中,府邸大門處快速跑來幾位將士,單膝跪地一臉恭敬。
“你們退下,快快把地圖拿進來?!?br/>
親王劉浩嵐聞言頓時朝前方翩然起舞的女子們搖了搖手,同時向廉拓恭敬道:“上仙請!”
帶著期盼,廉拓猛的從那蟒椅上站起身來。
府邸大門外,四個身材粗壯的盔甲將士緩緩映入眼簾,一副廣袤的紙狀地圖被他們四人抬著踏進府邸。
只不過火把映照下將其上的地圖只能隱約照耀,并非清晰。
好在此時,身后的蘇三忽然一番掐訣下手中出現(xiàn)一個拳頭大的火團,緩緩的,便是漂浮在了地圖上空。
望著已是灼晰可見的地圖,廉拓目光放在那中心寫著“臨楦城”的紅色標注上,在其上順著旁邊不停掃動,心神不由一緊。
“大仙,在這里!”
親王劉浩嵐也是目光放在其上,站在地圖前快速掃動,少頃后忽然來到那地圖邊緣處,伸出兩根手指按在其上某一位置。
廉拓聞言頓時順著他手指看去,清晰看到其上赫然標注著穩(wěn)穩(wěn)正正的三個小字:“水硯城!”
“從這里出發(fā),距離有多遠?”
看向其上那讓他眼花繚亂的路線,廉拓心中止不住一陣顫動,低沉的聲音徐徐傳出。
地圖上路線看起來雖說很是繚亂,但也可以大概看出,水硯城所在是處于那正南方位,途中更是經(jīng)過不少城池。
“那水硯城距離此地所在約有四百里左右,若日夜不停騎行趕往下,也最少需要兩天路程?!?br/>
親王略一思索,猶豫道。
身后的蘇三察覺到廉拓神色有些變化反常,面露思考低下頭去,不知在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