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慕教授當初的條件,是讓顧流年娶慕友兒,來做的交換條件。
慕教授是德國知名的心臟學專家,而慕教授也是死于心臟病。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葉琳感覺自己眼前有一團霧,她摸不清看不清。
“靜語,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比~琳看著蘇靜語,眼里的神情很復雜。
她總感覺,顧流年身上發(fā)生的事情,是她根本想不到的。
蘇靜語被葉琳這個眼神弄的心有些發(fā)慌。
“什么事情啊,弄的這么緊張干啥。”蘇靜語牽強的扯了扯嘴角,想讓氣氛變得輕松一些。
坐在葉琳身旁的丁若雨,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今天葉琳怎么這么奇怪,還有她感覺到了葉琳今天身上的低氣壓。
丁若雨用胳膊肘撞了撞葉琳的胳膊:“琳兒,你今天這是怎么了,怎么這么奇怪?!?br/>
葉琳暗下眼眸,她不知道,她現(xiàn)在應該怎么跟蘇靜語說這些事情。
她能隱隱約約感覺到,蘇靜語跟顧流年之間的事情很復雜。
她到底該不該說?
葉琳在心里糾結的有些煩躁,管她的,現(xiàn)在靜語是她的朋友,有什么不能說的。
“靜語,一直以來,我沒有告訴你,我其實跟顧流年認識?!?br/>
“他是公司的老板,你肯定認識??!”蘇靜語笑了笑。
丁若雨屏住呼吸,也緊張的想要聽葉琳說什么事,可是,聽到的,確實她認識總裁。
好吧!
她被耍了,全公司上上下下誰不認識總裁啊!
葉琳深吸了一口氣,艱難的開口:“我說的認識,不是你們以為的那種認識?!?br/>
“那到底是那種認識呢?”丁若雨朝葉琳挑了挑眉。
難道,她那人面獸心,表面禁欲,其實內(nèi)心悶騷的不得了的總裁,難道跟葉琳也有一腿。
丁若雨因為蘇靜語的事情,現(xiàn)在對顧流年簡直就是一肚子的不滿意和討厭。
“我跟他在德國見過!”
“見過很……正常??!你說什么,你跟總裁在德國見過。”丁若雨剛開始聽見,沒放下心上,就隨口應了一聲,當反應過來,她整個人都懵了。
知道葉琳跟顧流年在德國見過,蘇靜語眼眸里閃過一絲精光,她語無倫次驚訝的問葉琳。
“你說,你跟他在……在德國見過。”
葉琳點了點頭。
蘇靜語壓住心里的激動,她一把握住葉琳的手:“你在哪里見到他的?什么時候見到的?!?br/>
這么多年,她一直想知道顧流年的事,特別是顧流年在德國的事情。
“我……”
葉琳剛開口想說,卻突然欲言又止。
她該怎么說啊,難道跟靜語說她以前喜歡過顧流年,甚至到現(xiàn)在還有那么一點點喜歡。
“靜語,我在上大二的時候,就在德國見到過他,在我姑姑家?!?br/>
“你姑姑?”蘇靜語很疑惑,葉琳姑姑跟顧流年有什么關系。
見蘇靜語疑惑的眼神,丁若雨補了一句:“我姑姑是葉騰逸的媽媽!”
“你說啥!你說葉瘟神是你姑姑的兒子?!?br/>
丁若雨看著葉琳,不敢相信問:“那你,跟葉瘟神是表兄妹了?”
“嗯!他是我表哥?!?br/>
葉琳也很無奈,她這表哥在丁若雨心里,那簡直都要進黑名單了。
丁若雨震驚的坐在座位上,這世界簡直是太戲劇化了。
蘇靜語現(xiàn)在關心的不是葉琳跟葉騰逸之前的關系,她現(xiàn)在最想知道的是,顧流年怎么會出現(xiàn)在葉琳姑姑家里。
看見蘇靜語眼里的著急,葉琳也不想拖拖拉拉了。
“我大二那年暑假,我去了我姑姑家,我姑姑在德國定居了?!?br/>
“我沒見到顧流年之前,就已經(jīng)知道顧流年這個人了,因為我姑姑有一次無意中跟我提起過,那次去德國,就見到了顧流年本人?!?br/>
葉琳看著蘇靜語,眼神有點閃躲:“那次過去,我姑姑她們正好有一次急著回國有事,我沒有跟著回來,所以,我就一個人待在我姑姑家里了。”
“有一天,顧流年到我姑姑家里來找我表哥,那是我第一次見到他,穿著一件白襯衫……”葉琳簡單的跟蘇靜語描述了第一次跟顧流年見面的場景。
蘇靜語聽得津津有味,葉琳今天真是給了她一個驚喜,她從來都沒有想到,葉琳竟然會跟顧流年認識。
還跟顧流年在德國見過面。
顧流年在德國的那幾年,她一無所知,現(xiàn)在從別人口中知道顧流年在德國的事情,她有些心酸,卻有些高興。
心酸的是,那幾年,她沒有參與他的人生里。
高興的是,終于,她知道了顧流年在德國的一些事情。
“那后來呢?你除了那次見過他之后,還見過嗎?”蘇靜語期待的問道。
葉琳看著蘇靜語的眼睛,總覺得有些難以啟齒,年少時的心動,還是藏在心里吧,她喜歡過顧流年,沒人知道。
那就讓這個秘密,就讓它隨著時間消失吧。
“見過,我跟我姑姑感情很好,以前小,我一個人出國,我爸媽不放心,我上大學之后,基本上每個暑假和寒假都是在我姑姑家度過的。”
葉琳說:“我表哥跟顧流年經(jīng)常在一起,所以那個時候,我也經(jīng)常跟他們兩個一起玩。”
“琳兒,總裁上大學的時候,有沒有交過女朋友!”丁若雨一針見血的問到重點。
葉琳愣了那么一下,本來是想開口說沒有,可是她的反應,已經(jīng)告訴蘇靜語和丁若雨了。
“他上大學有交過女朋友,是嗎?”蘇靜語此時感覺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樣。
她一直以為,顧流年消失的這幾年,按照他的性格是不可能交女朋友的。
可是!呵!原來,這只是她以為的而已。
他終究不是原來她認識的他了。
葉琳點了點頭:“嗯!談過。”
餐桌上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微妙,丁若雨在一旁默默的不說話,她真想扇自己一巴掌。
她腦子是有坑嗎?
竟然當著靜語的面,問這個問題。
“他大學時候的女朋友,應該長的挺好看的吧!”蘇靜語苦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