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柄飛劍圍著王寶游走不定,劍芒變幻,隨時都可以把他斬殺于劍下。丁堅降下飛劍,臉上帶著獰笑,走到了王寶身前,這個螻蟻般的小子竟然讓他堂堂劍元宗四杰之一的閃電劍吃了大虧,“王寶師弟,你不是跑得快嗎?這次怎么不跑了?”
話音未落,一個嬌小的身影從樹林中跑了出來,張開雙臂擋在了王寶面前,一雙明眸憤怒地盯著丁堅,正是阿蘿。
“呵呵,好一個小美人!不過今天都要死!”丁堅惡狠狠地說道?!安粶蕚λ?!”阿蘿大聲道,“你這么厲害,還欺負兩個小孩子,害不害臊!”
“阿蘿讓開?!蓖鯇毜穆曇舢惓F届o,“丁堅師兄,反正我都要死了,不妨告訴你一件事情!”
“你小子倒挺光棍的!”丁堅又有些詫異王寶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面臨生死,一般人的反應(yīng)不是恐懼就是憤怒,很少有這么平靜的,而且這人還是個少年,還受了重傷,這讓丁堅心里隱隱有些不安,不過隨即他就否定了這一絲情緒,這螻蟻已經(jīng)在他的控制之下,在他一個筑基三層的修士面前還會翻天不成?
“說吧,看你臨死前能交代些什么?”
“你幾個時辰前感覺到一股靈壓嗎?”王寶說道。
那股靈壓仿佛九天神明的威壓一般,讓人忍不住顫抖,生不出絲毫反抗之心,不過只是短短一瞬,丁堅還沒有回過神的時候,那股靈壓已經(jīng)消失無蹤,“那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丁堅不禁問道。
“關(guān)系大了!”王寶本來想笑一笑,但傷口的劇痛讓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那是我發(fā)現(xiàn)了一件異寶,那異寶的封印被我打開了,才出現(xiàn)了那股靈壓?!?br/>
一些強大的法寶出世的確有一些異象,這個丁堅倒是聽師門長輩們提過,諒這小子也編不出來這種謊言,他哪里知道王寶是在山海奇物志里,看到的關(guān)于一些天才地寶出世的一些描寫,拿來和他胡扯。
丁堅貪心大起,問道:“你告訴我法寶在哪兒?交出來我饒你xìng命!”
王寶瞥了丁堅一眼,說道:“丁師兄,我雖然年紀小,卻也不笨。就算我交出來你會饒我xìng命嗎?”
丁堅嘿嘿一笑,“你倒是個明白人,說吧,說出來我讓你死痛快點!”
“我也不求你饒我,我只要你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王寶說道。
“說!”
“我們倆的事與阿蘿無關(guān),她也不是天劍山的人,你讓她走,一個時辰后我告訴你那寶貝的下落?!?br/>
“好,我答應(yīng)你。你年紀小小,倒是一個情種啊!”丁堅心里暗笑,斬草要除根,老子尋到寶貝后自然要除掉后患。
“不,王寶大哥,阿蘿絕不會走的!”阿蘿一直張開雙臂把王寶護在身后,小臉上的神sè又是懼怕又是堅強,卻不肯退開一步。
“阿蘿,你先走,我絕對有辦法脫身,我保證,這是一個男子漢的承諾!”王寶說道。
阿蘿哪里肯信,腳步半分也不移動。
“小妮子,你再不走,我就先砍掉你王寶哥哥的一條手臂!”丁堅冷笑,手一指,一把懸浮著的飛劍噗嗤一聲,又在王寶手臂上割了一條尺多長的大口子。
阿蘿心中大疼,轉(zhuǎn)身看了王寶一眼,低聲道:“別騙我。”說罷抹淚而去。
王寶看著阿蘿的身影消失,笑著道:“丁師兄果然守信!”那笑容卻因為劇痛而扭曲,顯得分外猙獰。丁堅一揮手,懸浮在王寶身前的四把飛劍頓時消失無蹤,“|早點說罷,我怕你堅持不了一個時辰。我絕對不會傷害那小姑娘的?!?br/>
“好啊,”王寶聲音越來越小,“你過來點,我覺得越來越?jīng)]有力氣了?!?br/>
丁堅距王寶也不過仈jiǔ步遠,當下抬步向前邁去,卻忽然感到頭一暈,腳下一個踉蹌,竟然向王寶跌了過去。
“??!”
王寶一聲暴喝,雙目圓睜,右手一把扯出釘在左肩上的飛劍,雙腿一蹬,竟然硬生生帶起兩柄飛劍,也不管全身疼痛yù裂,右手握著的飛劍噗嗤一聲,全刺進丁堅的心窩,只露出短短的一截。
丁堅悶哼一聲,頓時氣絕。
王寶再也支撐不住,昏倒在地上。
“好小子,好狠好算計!”向金生一直觀察這一幕,對王寶這個小小少年修士不禁刮目相看。原來王寶見到那群飛鳥被斬,就知道林中設(shè)計有丁堅的機關(guān)埋伏,故意高聲引丁堅出來,在半空中shè出的那支弩箭沾滿了**蘭的汁液,不過不知道丁堅什么時候毒發(fā),故意和他東拉西扯拖延時間。不過這一著也的確兇險,要是丁堅不受傷或者沒有報復之心,一上來就下殺手的話,一百個王寶也報銷了。
阿蘿沒有走遠,一聽見王寶的大喊聲立即掉頭跑了回來,卻看見兩人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王寶渾身是血,樣子很是恐怖,但身體溫熱,還有呼吸,讓阿蘿心中稍稍放心了一些。那丁堅卻死得真的算倒霉,本來筑基修士生機強大,真元流轉(zhuǎn),即使是心肺等重要器官受了重創(chuàng),也不會立刻斃命。但他之前受傷,體內(nèi)的白頭鷹本源妖氣沒有驅(qū)逐干凈,很大一部分真元被用來鎮(zhèn)壓這絲妖氣,又被**蘭的毒侵入腦海,造成了極短時間的昏暈,卻被王寶利用的這一瞬間的機會,將他擊殺。
阿蘿低聲吟唱起來,一絲絲極淡的綠sè霧氣從一片片樹葉上冒了出來,漸漸匯聚起來,形成了一團綠sè的霧,那霧慢慢變大,最后變得有人形大小,那團綠霧象柳絮一樣,輕輕地覆蓋到王寶身上。
吟唱聲陡然拔高,那綠霧呼地一聲侵進了王寶身體里面。阿蘿抹了抹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汗珠,費力地把王寶扶到一棵樹下躺好,解開水囊打濕手帕,清洗王寶臉上的血污。
王寶迷迷糊糊之間,只感到全身像泡在溫水里,一股熱力在全身游走,傷口麻麻酥酥地,好像肌肉骨骼在快速生長一樣,四肢漸漸有了力氣。
“嘿,這小妮子竟然還有這般天賦?!毕蚪鹕粤艘惑@。阿蘿剛才吟唱地是蠻族的一種療傷魔法咒語,蠻族魔法師在蠻族里也是極為罕見的,要具有非常特殊的資質(zhì)才能學習魔法。他千年前在蠻荒游歷時接觸過魔法師,但是對魔法師的修煉體系有些瞧不起,魔法師雖然和修士一樣,能溝通天地元氣,運用各種法訣,但是對自身身體的鍛煉滋養(yǎng)卻缺乏手段,這一點是大大不如中原的修士。
“哎喲!”王寶**一聲,睜開了眼睛?!澳悻F(xiàn)在感覺怎么樣?”阿蘿關(guān)切地問道。
王寶朝阿蘿笑了笑,運轉(zhuǎn)真氣,竟然暢通無阻,傷口處雖然還有些疼痛,但四肢百骸都感覺到了力量?!肮 蓖鯇毿Φ溃骸皼]有想到我竟然沒有事了!”
“你應(yīng)該謝謝這個小妮子,她治好你的,沒想到你還揀到一個寶!”向金生神念傳音。
“吼!”
遠處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獸吼,震地整片樹林的樹葉都瑟瑟發(fā)抖。
王寶臉sè一變,“鐵背虎!”,這是方圓幾百里的霸王,聞其聲距離這兒才十幾里遠,肯定是感應(yīng)到剛才打斗的靈氣波動,才過來查看是誰在它領(lǐng)地上放肆。
王寶顧不得多說,揀起丁堅的儲物袋,拉起阿蘿就跑,跑了沒有幾步,腳下發(fā)軟,撲通一身摔在地上。原來他雙腿受創(chuàng)太重,一時間也不可能好得完全。
“吼!”鐵背虎的吼聲又近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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