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沛雯姐這么說,我點了點頭,然后就離開了。
回到公司,我就四處尋找著秋雨,可是所有的部門都找遍了也沒有找到她。問了阿威才知道,她到工廠區(qū)去了。
記得工廠區(qū)在冰河路一代,從公司過去要半個多小時。
我走到車庫,找到了公司那輛破舊的工車,然后帶著阿威一起去了工廠。
這還是我第一次來工廠。雖說看門的保安不認(rèn)識我,但是卻認(rèn)得公司的車牌,隨便登記了下。就放我們進(jìn)去了。
我把車子停好,阿威已經(jīng)走了下來??此p車熟路的樣子,很明顯以前來過這里。
“阿威。你對這里很熟呀?”
“當(dāng)然了,我以前就是從這里出去的。那時候我還是一個車間工人?!?br/>
聽到他這么說,我對他如何到岳父大人身邊的產(chǎn)生了好奇,于是問道:“那你后來怎么跟了柳總呢?”
“這個說來也是機(jī)遇,那天他來工廠視察,然后就走到了我們的車間,這時機(jī)器發(fā)生了故障,彈出來的碎片險些傷到了柳總,還好我及時拉開了柳總,要不然后果可就不堪設(shè)想了?!?br/>
“奧,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柳總這么信任你?!?br/>
我微微一笑,也沒有在意,就和他一起走進(jìn)了車間。
秋雨正戴著口罩記錄著什么??吹轿覀?,連忙走了過來。
“你們怎么來了?”
由于車間里太吵了,于是我就擺了擺手讓她出來。
她記下了最后一筆,這才走了出來。
“怎么了,什么事呀?”
“秋雨,你還記得我上次燒的那批服裝嗎?”
“當(dāng)然記得呀,怎么了?”
她仿佛有些驚訝,忍不住問。
“也沒什么,我就是問問那些童裝是從那個車間出來的?!蔽艺f明了來意。
“你說這個呀,就是那個車間。不過奇怪的很,這個車間好像只有晚上才會開工。”秋雨指了指對面的一個大型的車間說道。
聽到她說的蹊蹺。我心里也滿滿的疑惑:“晚上才開工?那白天機(jī)器都閑著嗎?”
“對呀。而且這件事好像陳總也首肯了?!?br/>
聽到這里,我心里越來越奇怪了,畢竟車間的機(jī)器一停,就意味著公司就會有損失,按道理說陳凱波不該這么做才對呀。
難道就連他也和路家父子勾結(jié)在一起了嗎?要是那樣的話,岳父大人可就是腹背受敵了。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快要下午六點了。這才說道:“秋雨,那個車間幾點開始工作呀?”
“晚上八點到第二天早晨六點?!?br/>
聽到她這么說,我輕輕哦了一聲,同時心里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那就是我要看看這個車間究竟有什么鬼名堂。
看著天色漸晚,我讓秋雨幫我們找了一套那個車間的工作服。然后就在對面的小吃店隨便吃了些東西。
吃過飯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過了,我和阿威換上了工作服走進(jìn)了工廠。
那個車間的大門已經(jīng)打開了。只見加班的工人,正在陸續(xù)的進(jìn)去。
“于浩,我們穿成這樣。要進(jìn)去干嘛呀?”走到工廠的門口,阿威忍不住好奇的問我。
“你不覺得這個車間比較古怪嗎?做什么東西非得要晚上才開工,我看這當(dāng)中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說出了心頭的疑惑。
阿威點了點頭倒也沒有反駁。
我們走到車間門口的時候。門口的一位大姐給我們發(fā)了一個口罩。
雖說我不知道這個口罩到底用來干什么。但是看到那些工人都戴上了我們也只好戴了起來。
那口罩帶著一股福爾馬林的味道,讓我一時間有些適應(yīng)不了。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阿威很顯然也和我一樣,不過他很快就適應(yīng)了過來。畢竟他以前就是干這個的,適應(yīng)能力比我強(qiáng)多了。
轉(zhuǎn)過前面的大鐵門,我們終于踏入了這個神秘的車間。
剛走沒兩步。前方就傳來一陣機(jī)器轟鳴之聲。
我抬頭去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龐大的機(jī)床。旁邊站著很多員工,這些人大多都是女的。而且手里還不停的忙碌著,就好像在安裝什么東西。
距離近了,我這才看清楚。她們手上拿著著竟然是一些人型的模型。而且都是硅膠那種。
“喂……這些東西好像是那個呀……”阿威一眼就認(rèn)出了那些東西,看樣子他平時對島國片研究的不少。
我尷尬地咳嗽了一聲,然后走近了一個實體模型。
我去。那玩意制作的好逼真,各個構(gòu)造也都很清晰,看一眼就能讓人面紅心跳。
“你們兩個干什么呢。還不快干活?”
正在我剛想去觸碰那些塑膠,這時身后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回頭去看,這才發(fā)現(xiàn)她正是剛才給我們發(fā)口罩的大姐。
阿威本來想表明身份,我連忙阻止住了他,然后沖那大姐說道:“對不起……我們是剛來了,很多東西還不會。想給這幾個美女好好學(xué)學(xué)……”
“別磨磨蹭蹭的,包裝有什么好學(xué)的,快點干活……”那大姐又沖著我們喊了一聲。
“好的。知道了……”我連忙拉著阿威,然后來到了機(jī)床邊。
“喂,你搞什么……”阿威仿佛不明白我這么做的企圖。在一旁埋怨的說道。
“噓,小聲點……你難道還不明白嗎?這個東西不在我們思美生產(chǎn)的范疇。我必須知道究竟是誰在背后搞鬼?!蔽倚÷暤恼f道。
阿威點了點頭,仿佛也感覺我的話有道理。
旁邊的美女看了我們一眼。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美女,你笑什么?”我歪著頭向她問道。
“這可是你們男人都喜歡的東西呢?你們怎么看了一點都不激動?”她沖我眨了眨眼,嫵媚的說道。
我去,這個女孩還真特么開放,這種話都說的出口。
不過我現(xiàn)在只想盡快知道幕后的負(fù)責(zé)人,因此只好對她嬉皮笑臉的說道:“美女看樣子很懂呀,不過這東西再好,也沒有你好呀?”
那美女聽到我這話,臉上的笑容更濃了:“帥哥。你是今天剛來的吧?不如下班我們加個微信吧,到時候好好探討探討?!?br/>
“好呀……樂意效勞……”我仍舊看著她調(diào)侃。
我這話一說,她更放的開了。
這個女的是自來熟。說幾句話就掏心掏肺的那種。
又聊了半天,我見時機(jī)已經(jīng)成熟,這才直入主題問道:“美女,你知道我們這個車間的負(fù)責(zé)人是誰嗎?”
那美女名叫雙雙,眼睛和她的名字很相稱,大眼睛雙眼皮。
她聽到我這么問,也沒有懷疑,隨口說道:“你是說車間主任呀?她叫任燕,聽說還是總公司的經(jīng)理呢?看人家多有本事,才二十出頭都混到經(jīng)理了,那像我們每天累死累活的,一個月才幾千塊錢?!?br/>
聽到這話,我震驚了,怎么也沒有想到這件事竟然和任燕有關(guān),不過我也知道她作為一個人事部經(jīng)理絕對沒有這個本事搞這件事??礃幼铀谋澈筮€有人。
想到這里,我又問道:“除了車間主任,還有更大的嗎?”
“更大的?當(dāng)然有呀……衛(wèi)總呀……那可是我們老總的女朋友。怎么了,你小子想什么呢?”雙雙推了我一把,很明顯是想歪了。
“你是說衛(wèi)嫣然?”聽到她這么說,我皺緊眉頭。
“對呀,你老問這個干嘛,別忘了你就是一個車間工人,想要見她可難了……還是我這個現(xiàn)成的實在,下班了我等你哦……”雙雙趴在我的耳邊說道。
阿威看到雙雙趴在我的耳邊,重重的咳嗽兩聲,似乎是在提醒我。
“怎么了,你咳嗽個屁呀……我們說話礙著你了……”
這雙雙一聽就是個急性子。而且一點就著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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