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灘上,眾人環(huán)視四周,沒有發(fā)現古同的半點身影。
這時,一道幽怨聲從眾人頭頂上傳來。
“別瞅了,我在上面?!?br/>
眾人都是抬頭向上看去,只見一棵粗壯的大樹上,古同正掛在一棵枝丫上,就在古同剛剛跟眾人打好招呼的時候。
咔嚓!
一絲清脆的斷裂聲傳來,古同的身影直直的落在地上,與此同時還有一道慘叫聲。
是夜,琉球島某處的沙灘上,一處篝火在這黑夜中異常刺目。
……
該魯和工藤櫻又去拾柴火了,工藤刃被眾人指派去找吃的,鑰媚查看著任務路線,慕容雨一直搗鼓著自己的書包,最慘的就是古同了,他的頭上摔出了一個大包,
鑰茗正用海水凍結成冰塊給他消腫。
鑰茗拿著小小的冰塊放在古同的額頭上,剛放上去,古同就疼的哇哇直叫,鑰茗不得不一直拉著古同,說道:“你要是再亂動的話,我直接把你丟到海里,然后凍成雕塑。”
古同看著鑰茗那快要爆發(fā)的小臉,也是一愣,然后乖乖的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這時,該魯和工藤櫻兩人拾柴火回來了,看著古同那被鑰茗乖乖制服的樣子,兩人都是笑得合不攏嘴。
工藤將手里的柴火放下,走到古同身前,看著古同頭上的大包,飛快的伸出手指,彈了一下,那個大包,然后飛快的跑掉。
被觸犯禁忌的古同直接彈身而起,那兇神惡煞的模樣,看來工藤櫻要吃虧了,可工藤櫻卻把該魯當做盾牌,兩人就像是小孩子捉迷藏一樣躲來躲去,都得在場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嘩啦!
清脆的水聲傳來,工藤刃正從海水之中走來,手里還提著一大袋子東西,看來收獲頗豐。
而這時,慕容雨風一樣的沖到工藤刃面前,直接將他手里的帶搶走,說道:“這個東西就讓我來吧?!?br/>
眾人都是一愣,都是被慕容雨這主動地態(tài)度給嚇住了,雖說最先開始對這個任務感興趣的是慕容雨,但是一堆海貨有什么好搶的。
鑰媚看著慕容雨那興奮的模樣,說道:“小雨,你要干什么呀?”
慕容雨一臉神秘地說道:“我今天要讓你們看看,我的最強殺招!”
工藤櫻走到一旁拿起慕容雨之前搗鼓的背包,剛拿起的瞬間,一個個瓶瓶罐罐從數書包里掉出來,嘩嘩啦啦的堆成一堆。
眾人都是被慕容雨這一書包東西嚇了一跳,當他們看清瓶子里的東西時,竟發(fā)現那是一瓶瓶調料。
該魯看著那一瓶瓶調料,笑道:“小雨呀,你準備的也太好了吧,是不是早就打算好這次來個篝火燒烤呀。”
慕容雨小嘴一撅,說道:“哪有,人家是剛好那了這些東西而已,什么篝火燒烤,我什么都不知道?!?br/>
鑰媚看著該魯說出了慕容雨的小心思,那小臉都是有些羞紅,她走到慕容雨身邊,說道:“小雨,我來幫你吧?!?br/>
慕容雨將袋子里的海貨倒出來,看著那一堆多種多樣的海貨,對著工藤刃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說道:“工藤大哥真牛什么海貨都有。”
眾人也是伸著脖子看向那一堆海貨,只見其中有著好幾只大龍蝦,海參,海膽,螃蟹,甚至還有鮑魚,其中也有一些海魚之類的。
鑰茗看著那各種各樣的海貨,驚訝道:“哇!工藤,你這是把海底給洗劫了吧!”
工藤櫻看著那一堆海貨,驕傲的說道:“這有什么,在東洋大陸那里,我哥抓的海貨可比這多了好幾倍呢!”
古同笑道:“好了,咱們就別看了,都給小雨打幫手,看看小雨究竟有什么殺招。”
慕容雨聽到古同的話,揉了揉小手,手上光芒一閃,一把小刀出現在手中,另一只直接抓住一只大龍蝦,小刀對著蝦殼請劃幾下。
咔嚓!
那堅硬的蝦殼與蝦肉完美剝離,慕容雨手上一股巧力將龍蝦拋出,鑰媚已經拿著削好的簽子,龍蝦肉被穿好之后,鑰媚直接將其放在火上熏烤,慕容雨在一旁指揮著鑰媚灑那個調味料。
肥美的龍蝦肉在炭火的熏烤下發(fā)出滋滋的聲響,香味料與龍蝦肉完美結合,一股奇妙的誘惑正在緩緩醞釀,引得周圍眾人兩眼放光。
當所有大龍蝦都加上火架的時候,慕容雨仔細數了數,發(fā)現居然有八只,疑惑道:“哥,你怎么多抓了一只?”
工藤刃指了指手忙腳亂的慕容雨,說道:“多的那一只給她。”
眾人都是明白了工藤刃的想法,沒有一個人出言反對。
當第一只大龍蝦烤好的時候,鑰茗提出了問題,道:“誰先吃?”
眾人都是收了收自己的口水,然后看向身邊的人。
鑰茗舉手說道:“要不然咱們按年齡排行,長者先?!?br/>
工藤刃開口說道:“我是星際歷零零年一月一?!?br/>
鑰媚有些驚訝,道:“我是星際歷零零年一月十五?!?br/>
古同接著說道:“我是零零年二月二十八?!?br/>
鑰茗和鑰媚兩人都是相視一笑,鑰茗接著說道:“我是零零年二月二十九?!?br/>
眾人都是驚訝一聲,工藤櫻笑道:“哇!我忽然發(fā)現你們幾個生日怎么這么搞笑呢?”
該魯憨憨道:“鑰兒的生日是四年一輪回,要是說的話,鑰兒現在才三歲?”
眾人大笑起來,鑰茗也是被該魯的話逗笑了,說道:“該魯,你看我不把你打的滿地找牙!”
古同制止了鑰茗,說道:“該魯,該你了。”
該魯的臉上有一絲苦澀,工藤櫻伸手拍了拍他,想給他一些鼓勵,該魯說道:“我是孤兒,我是在四歲的時候被我爸撿到的,所以我的生日就定在三月一日,正好排在鑰兒后面。”
眾人都是一愣,因為太高興忘了該魯的身世,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工藤櫻開口打破沉默,說道:“我是零一年一月二十八,正好和我哥差一年?!?br/>
正在處理海魚的慕容雨說道:“我和小櫻一樣,也是零一年的,二月十四?!?br/>
眾人驚訝道:“情人節(jié)呀!好吉利的日子呀!”
氣氛再次回到之前,眾人決定先從工藤刃這邊開始,然后依次往下,眾人吃吃喝喝喝,談笑風生,彼此之間的默契也在此緩緩建立。
……
星空下,沙灘上,古同坐在篝火旁看著天空上的行星,黑色的眼瞳有些迷離。
沉重的腳步聲從身后傳來,該魯和工藤刃兩人正站在自己身后。
古同沖這兩人笑笑,拍了拍身邊的沙灘,說道:“陪我看星星吧?!?br/>
兩人坐在古同身邊,看著滿天的繁星,聽著海浪在耳邊起起伏伏,時光在此緩緩流逝,恍惚之間似是會帶到了孩童時代,那懵懂無知,天真無邪,每天瘋,每天跑,直到那件事的到來,一切都改變了。
該魯看著這天上的繁星,感慨道:“我忽然想起來以前我們在木星上看星星的時候,那時候咱們幾個整天跑,什么都不用想,那日子真好?!?br/>
古同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之色,但又很快便恢復正常,說道:“那段時間真的挺好,只是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咸咸的海風自遠方遠方吹來,帶來嘩嘩的海浪聲,也使得岸上的森林發(fā)出沙沙的聲音,似乎在對古同等人的過往表示悲傷。
這時,工藤刃開口打破沉默,說道:“古同,你準備什么時候把那件事跟鑰茗說?”
海風停了下來,海面重歸平靜,皎潔的月光傾灑在海面之上,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光芒四射開來,將這漆黑的海面照亮,顯露出古同三人的身形。
古同看著工藤刃,工藤刃看著古同,兩人誰都沒有開口,卻有著一種詭異的氣氛在兩人之間慢慢匯聚,似乎快要到達極限。
古同轉過頭來,深深地吐一口氣,說道:“再等等吧,畢竟這件事的主要因素并不是鑰兒的錯?!?br/>
工藤刃轉頭看了一眼身后的藤屋,冷冷道:“可正是因為她,才間接導致了現在的結果?!?br/>
古同沉默不言,而一旁的該魯始終沒有開口,因為這件事實在是理不清,畢竟那件事的錯,實在是說不清是誰的錯。
工藤刃冷冷道:“還有多長時間?”
古同神色一緊,兩手都是握成拳頭,最后緩緩松開,道:“不到三年?!?br/>
工藤刃一臉震驚的轉頭看向古同,又看了看一旁的該魯,該魯也是一臉苦笑,堅定地點了點頭。
海風再次吹起,海浪聲依舊圍繞在眾人耳邊,可月亮卻躲在了云層之中,遮去了面貌,似乎也遮去了一些秘密。
嗖!
一道黑影破開灌木叢射向古同,寒光四射,散發(fā)著逼人的殺氣。
就在那黑影快要到達古同身體的時候,一只黝黑寬厚的手掌從一旁探出,將那道黑影抓住。
空氣微微震動了下,將這沙灘上的黃沙卷起,掀起淡淡的煙霧。
【二零一九年六月二十三日,星期日,下午,十七點三十分,丟失文檔,中間水了一段,真難寫,我都把我的生日給寫了上去,古同的隱情是什么呢?這是一個彩蛋,非常的長的彩蛋?!?